四月份府試,八月份院試,都順順利利的考完了,順利的讓淩遠空感覺有些不踏實,也就是在縣試的時候,被算計過一回,後麵都是平平靜靜的。
終於都考完了,淩遠空想要出走的心又蠢蠢欲動了,盛長楓不知道怎麼回事,最近突然對他示好,是的,他經常叫他一起吃飯,參加各種聚會,尤其是那些地方,大多都是安排在風月場所,淩遠空覺得他是在示好,但淩遠空不想。
不是一路人,也不是他清高,而是他怕得病。
至於說盛長楓突然覺得自己很好,想要做一個好哥哥,淩遠空也是不信,也不關心。
還不如之前呢,大家客客氣氣的,各做各的事情,現在還得表演,麻煩。
盛長楓卻不理會淩遠空的冷淡,他很高興,他覺得自己這次考的很不錯,很大可能會取得秀才功名,盛京林小娘又給他來信,說是小環的胎兒養的很好,等他回去了,說不定還能看到孩子出生呢。
情場事業,就要雙得意了,但隻有身邊的下人知道這樣的好訊息,他不想跟下人們說他的喜悅,至於外麵的人,他也不會跟他們說這樣的事情,婚前就搞出庶子,他又不是不知道是不太好的事情,不過林小娘說她已經安排好了,淩遠空這個弟弟,就在這個時候顯了出來了。
“三哥,我真不想去。”淩遠空無奈拒絕。
“走吧,磨蹭什麼,楊家之前跟我們家交情很好,這次做東的就是楊家長房的嫡幼子,也是我們的同年。”盛長楓不耐煩的說道。
話都說到這裡了,淩遠空隻能動身了。
楊家現在的主君是揚州知府,以前跟盛紘也是同僚,關係的確是親近,楊家長房的嫡幼子楊軒,淩遠空也是認識的,不過嘛,之前在揚州的時候,對方都不帶看一眼他的。
沒想到現在倒是一張桌子上平起平坐,杯盞觥籌的,言笑之間一堂親和,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關係多好呢。
“你們盛家真是人才輩出,過幾天揭榜,預祝我們都榜上有名。”楊軒舉杯,
眾人都很給麵子,舉杯一飲而儘,榜上有名這樣的祝願,誰都想要。
“在座的年紀最小的就是盛八公子了,真是年少有為啊!”
有人突然說道,把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引到淩遠空身上。
“這位公子謬讚了,小弟隻是來體驗一番,小弟敬你們。”淩遠空謙虛的說道,然後舉杯。
這種時候,不想說話,那就喝酒吧。
論起喝酒,淩遠空誰都不怕,不是他能喝,而是他有外掛啊,兌換了一顆千杯不醉藥出來,混在酒裡麵,不把人都喝趴下,這次算白來。
最後,看著被喝的趴在桌子上或者是躺在桌子下的人,淩遠空一笑,也跟著趴著了。
此一戰,淩遠空成名了,都知道盛家的小公子,是個千杯不醉的人,有人不信邪,特意邀請了淩遠空,結果都被淩遠空喝趴下,這纔是信了。
淩遠空也是沒想到,自己以這樣的方式,在揚州城的讀書人中,出名了,尤其是放榜之後,淩遠空榜上有名,而且名次還不低。
有好事之人,就給他起了個雅稱,千杯才子。
“千杯才子,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如蘭是笑的都停不下來。
淩遠空也無奈啊,誰能想到這雅稱,還能從揚州傳到了盛京,在小圈子裡麵傳開了,家裡人也都知道。
這不,就被如蘭取笑了。
“你真的千杯不醉嗎?”如蘭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淚水,很是好奇,“我讓人買酒回來,看看你能喝多少好不好?”
“不要,酒又不好喝。”淩遠空翻了個白眼,要是不拒絕,這樣的事情,如蘭還真的能做的出來,“來跟我說說家中最近的事情,我離開家裡,都大半年了。”
古代科考實在是太過麻煩了,最簡單的童子試整個流程下來,都折騰了大半年,後麵還有鄉試、會試跟殿試,所以,沒有點家底,根本就不可能培養出讀書人。
“好吧。”如蘭有些可惜淩遠空沒答應下來,她是真的好奇,她也試過喝酒,喝的還是淩遠空讓人帶回來的桃子酒跟桃花釀,淡淡的果香跟花香,還甜滋滋的,很好喝,就是太容易醉人了,隻喝一小杯,她就覺得臉開始發熱,頭也有點暈乎乎的。
所以對於千杯不醉的人很是好奇,而現在,這個千杯不醉的人,還是跟自己關係很好的小弟弟。
說起家裡發生的事情,其實還挺多的,盛長柏考中了舉人,還定了親,是書香門第江寧海家的嫡次女,門第相比盛家來說,是高了。
“二哥的親事,還是祖母跟父親定下的,母親後麵才知道,真好笑。”如蘭突然諷刺的笑了笑。
淩遠空挑眉,沒想到便宜祖母跟便宜父親又是如此行事,太不把當家大娘子放在眼裡了。
要他說,大娘子本身性格可能是直接了些,但這些年,她的性格越發的暴躁,他們的種種言行,也是直接原因之一。
除了盛長柏中舉定親的大事,其他的就是小事了,如蘭想到哪裡就說到哪裡,然後說到明蘭的時候,卻停下來了。
“怎麼突然停了?”淩遠空聽著的同時,也在提取其中的關鍵資訊,大娘子跟林小娘,依然是針鋒相對的關係,老太太冷眼旁觀,燒香拜佛,自己也跟一座大佛一樣。
“是六姐姐那邊,出什麼事了?”
“是有點事,我不太好說。”如蘭點頭。
“那說了他們的那麼多事,你自己的呢,母親給你相看了嗎?”淩遠空打趣說道,“我的未來姐夫,是什麼樣的?”
家裡的三個蘭,年齡都太近了,而這個年齡了,還沒定親,其實有點晚了,很多在十三四歲,或者及笄前後,就定親了。
如蘭突然霞飛雙頰,難得的有些扭捏。
“有情況?是誰?”淩遠空很是好奇。
“是父親的一個學生,叫文敬炎的。”羞澀過後,如蘭還是小聲的跟淩遠空說了。
“文敬炎?”
淩遠空皺眉,腦海裡就出現了文敬炎的資料,便宜父親的門生,便宜父親很看好他,覺得他讀書很好,意誌也堅定,他是寒門出身,父親早喪,寡母拉扯他跟弟弟長大。
“父親不是打算把四姐姐嫁給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