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萊爾的語氣愈發沉重:
“潮汐王庭有先祖流傳下來的守護大陣,結合海神三叉戟的力量,防禦力極強。
短時間內他們不一定能夠攻破。
但對方是人類五大帝國之一的南域帝國,如果下定決心,調集更多艦隊,甚至出動鎮國級彆的戰略武器或頂尖強者,不計代價地強攻。
單憑王庭大陣,我們絕對守不住太久,淪陷隻是時間問題。
我知道你剛剛加冕稱帝,千頭萬緒。
而且你‘海賊王’的那個身份與南域帝國是死敵,如果讓外界察覺你的這層真實身份,不僅會打亂你的佈局,更會讓南域帝國將對海賊王的仇恨更加瘋狂地傾瀉到艾菲因身上。
所以,我才選擇用這種方式,偽裝身份,混在海族觀禮團中秘密前來。”
柯恩靜靜地聽完克萊爾的敘述,冇有絲毫猶豫,上前一步,伸出手,堅定有力地握住了克萊爾有些冰涼的手:
“我都明白,放心,這件事,交給我來解決。”
聽到柯恩沉穩有力的承諾,克萊爾心中懸了許久,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的巨石,似乎終於被挪開了一絲縫隙。
一股難以言喻的安心感與暖流湧上心頭,驅散了多日來的焦慮與疲憊。
與此同時,另一種更為複雜的情感,也如深海中悄然湧動的暖流,在她心湖深處盪漾開來。
克萊爾定定地望著眼前這個年輕英俊的男人。
此刻,這個剛剛加冕稱帝的皇帝為了她,為了她的族群,毫不猶豫地調動一個龐大帝國的力量,直麵另一個老牌帝國的威脅。
這份魄力,這份情誼,讓克萊爾在絕境之中,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悸動與依賴。
柯恩同樣凝視著克萊爾。
褪去偽裝後的她,容顏絕世,那份混合著海族特有的空靈神秘與人魚族長威嚴堅韌的氣質,在略帶憔悴與憂慮時,更顯出一種驚心動魄的嫵媚與脆弱感。
或許是壓抑的情緒得到部分釋放,或許是久彆重逢在特殊情境下的情感激盪,又或許隻是眼前人太過耀眼,柯恩望著她那雙湛藍眼眸,心中的某根弦也被輕輕撥動。
他不由自主地上前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
緩緩低下頭,溫熱的呼吸拂過克萊爾光潔的額前。
克萊爾仰起臉,閉上了眼睛,長而捲翹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般微微抖動。
下一刻,四唇相合。
這個吻,起初帶著些微的試探與不確定,但很快便化為深沉而熱烈的糾纏。
彼此間未曾言明卻早已深種的情愫在這一刻徹底點燃。
柯恩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環上了克萊爾纖細玲瓏的腰肢,將她更近地拉向自己。
克萊爾起初身體微微一僵,隨即軟化下來,手臂也不知不覺攀上了柯恩的肩膀。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隻是片刻,又或許是一個世紀。
直到克萊爾感覺自己有些喘不過氣,神智才從一片溫軟旖旎的混沌中掙脫出來。
她猛地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絕美的臉龐瞬間染上動人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頸,有些慌亂地伸手,抵在柯恩堅實的胸膛上,微微用力,將自己從那令人沉醉的氣息中推開。
柯恩也同時清醒,意識到自己方纔的失態。
他順勢鬆開了手臂,但指尖彷彿還殘留著那纖細腰肢的觸感。
他輕咳一聲,掩飾著尷尬,目光卻依然停留在克萊爾泛著迷人紅暈的臉頰上,聲音比平時低沉了些許:
“是我失態了。”
他很快調整了呼吸,將話題拉回正軌,也藉此平複兩人間微妙的氣氛:
“距離‘諸神盟約’正式向全大陸公佈,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這份盟約牽扯甚廣,關乎未來大陸勢力格局與神權劃分,在公佈前的這段時間,艾菲因作為主要參與方和新興霸主,我必須坐鎮翡冷翠,穩定局勢,應對可能的各種反應和試探。
這一個月內,我無法輕易離開帝國中樞,親赴南海域,因此,你們還需要再堅持一個月。
等‘諸神盟約’公佈,大陸整體局勢初步明朗,各方反應趨於平穩之後,我就可以暫時抽身,親自前往無儘之海。
到時候,我會以海賊王的身份,和你一起,正麵應對南域帝國在南海域的挑釁。”
克萊爾原本還因方纔的親密而心緒難平,臉上紅暈未消,但聽到柯恩這番話,尤其是聽到他承諾將在一個月後親自前往無儘之海,眼中瞬間迸發出難以掩飾的驚喜光芒:
“你……你要親自去?”
柯恩緩緩點頭,目光深遠:
“對付南域帝國,尤其是那位格雷戈大皇子和他背後盤根錯節的海洋擴張勢力,彆人去,我不放心。
他們對我,對‘海賊王’傳承的執念和仇恨太深,普通的交涉或威懾恐怕難以奏效,必須予以雷霆重擊,才能徹底打消他們的妄想。”
他頓了頓,補充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意味深長:
“而且,我去無儘之海,也還有一些其他的事情要處理。
有些東西,也該去取回來了。”
奧術帝國的帝國文明備份就位於無儘之海最南端的奇蹟之海,距離人魚族所在的南海域也不遠。
那裡環境極端,危險重重,但也蘊藏著超越時代的奧術知識與力量。
南海域的動盪,或許正是一個契機,既能解潮汐族之圍,也能順勢南下探索那片未知海域,一箭雙鵰,因此柯恩決定等諸神盟約公佈後,親自去一趟無儘之海。、
也是時候讓海賊王這個名號重新響徹大陸了!
得到柯恩明確而有力的承諾後,克萊爾一直緊繃的心絃終於得以放鬆。
自從轉世甦醒,克萊爾一直肩負著複興潮汐族的重任,如今她終於感到一陣久違的輕鬆與安心。
她輕啟紅唇,聲音恢複了往日的平靜:
“一兩個月的時間,依托王庭大陣和海神三叉戟的力量,加上你提供的支援,我們有信心守住。
況且,我判斷南域帝國目前階段,未必會立刻發動不計代價的全麵總攻。
無論他們找多少冠冕堂皇的理由,我們人魚族終究是‘海族聯盟’的正式成員之一。
南域帝國作為人類帝國,若公然大張旗鼓地全麵入侵併試圖吞併一個海族主要分支的領地。
這在法理和道義上都會引發軒然大波,很可能招致海族聯盟其他強大種群的集體反製,甚至給其他人類帝國介入的藉口。
我懷疑,他們的策略是‘漸進蠶食’和‘內部瓦解’。
目前的高壓姿態、武力威懾、支援叛亂以及小規模的特種作戰和封鎖,都是在為最終的吞併做準備。
他們在等待一個更‘合適’的時機——比如,”
她看向柯恩,兩人目光交彙,心照不宣,“‘諸神盟約’公佈之後。
屆時大陸局勢必然因新神係劃分和勢力範圍重新洗牌而陷入史無前例的劇烈動盪。
南域帝國很可能想趁大陸各方無暇他顧之際,再加大介入力度,最終實現事實上的吞併。
現在的行動,更像是前期鋪墊和戰略經營。”
柯恩聽罷,眼中流露出讚許之色。
克萊爾的分析與他之前的判斷不謀而合。
他認可地點了點頭:
“你的判斷很有道理。南域帝國行事看似囂張,實則老謀深算。
他們想用最小的代價和風險,獲得最大的利益。
不過,他們打錯了算盤。
既然他們把手伸了過來,還想玩陰的,那我們也無需再跟他們客氣。
我會立刻給範澤下達明確的指令,‘猩紅掠奪者’的所有力量,從即日起,全麵轉入戰時狀態,配合潮汐族的一切防禦和反擊行動。
既然南域帝國已經撕下了偽裝的麵具,開始直接進行軍事圍堵和特種作戰,那我們也不必再顧忌是否會暴露‘海賊王’與潮汐族的關聯了。”
克萊爾冇有反對,順從地點了點頭。
……
克萊爾終究心繫族群安危。
身為潮汐族長,更是執掌海神三叉戟的至高戰力,她無法在翡冷翠久留。
與柯恩敲定大致方略後,她便不顧柯恩隱晦的挽留之意,決定即刻啟程返回危機四伏的南海域。
時間不等人,多耽擱一刻,潮汐王庭便多一分危險。
柯恩理解她的急切,雖有心讓她在相對安全的帝國腹地稍作休整,卻也明白身為領袖的責任與焦灼,隻得按下心中的一絲擔憂與不捨。
克萊爾本想著於情於理,都該與柯恩的皇後雅黛爾、皇妃伊莎貝拉等人正式道彆,但一想到方纔客廳內與柯恩的親密接觸,臉頰便隱隱發燙,心頭莫名虛了幾分。
最終,她選擇了不告而彆,隻是放下給柯恩的幾個女人們準備的海族特產禮物後,便悄無聲息地消失在海族使團歸程的隊伍中。
送走克萊爾,柯恩收斂心神,重新將注意力投向堆積如山的政務與亟待處理的情報。
尤其是關於南域帝國近期動向的密報,他必須為即將到來的風波,做好最周全的準備。
正當他凝神翻閱卷宗時,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
剛剛結束一係列繁重外交會晤的皇後雅黛爾,優雅地走了進來。
她身上還帶著帝國大廳特有的熏香與莊嚴氣息,目光卻已落在丈夫身上。
纖纖玉手挑起克萊爾留下的一串海珊項鍊,似笑非笑地望著柯恩:
“怎麼,那位傾國傾城的海族族長,這麼快就走了?
我還以為,憑你們老情人相逢的情誼,她怎麼也要在翡冷翠多留幾日呢。”
柯恩聞言,嘴角不由泛起一絲無奈的苦笑。
他放下手中的情報,站起身,很自然地伸手將雅黛爾攬入懷中,感受著妻子身上熟悉的淡雅香氣,驅散了因克萊爾到來而帶來的些許異樣心緒:
“我的皇後陛下,您這可真是冤枉我了。”
他在雅黛爾耳邊低聲笑道,帶著些許討好,“克萊爾族長此來,確是有關乎其族生死存亡的要事相商,火燒眉毛,哪裡顧得上停留。”
緊接著,柯恩便將克萊爾所述的人魚族內鬥、南域帝國強勢乾涉、潮汐族危在旦夕,以及自己初步的應對計劃,簡明扼要地告知了雅黛爾:
“南域帝國狼子野心,覬覦無儘之海非止一日,更與‘海賊王’有舊怨。
如今大陸局勢因‘諸神盟約’將生劇變,他們選擇此時對南海域動手,既是試探,也是佈局。
與其等他們坐大,將來成為我艾菲因南向海洋擴張的心腹大患,不如趁此機會,與人魚族聯手,先斷其一路爪牙,給予南域帝國在海洋方向上沉重一擊。”
雅黛爾依偎在丈夫懷中,安靜地聽完,臉上並無太多意外之色。
身為艾菲因的實際執政者,雅黛爾對帝國麵臨的各方局勢亦有深刻洞察。
對於柯恩的決定,她並無異議,隻是輕輕點頭,聲音沉穩:
“南域帝國近年來在無儘之海確實動作頻頻,其大皇子格雷戈更是野心勃勃。
與其將來在海上與之正麵衝突,不如借人魚族之事,提前削弱其海洋力量,確是一步好棋。
與人魚族結盟,亦可為我帝國未來南下海洋,提供一個絕佳的支點與盟友。”
她微微仰頭,看向柯恩輪廓分明的側臉,問出了關鍵問題:
“此事牽涉甚廣,對手又是老牌帝國,須得謀劃周全。
陛下準備派何人主導此事?
範澤司令官雖善海戰,但麵對帝國層麵的博弈與可能的正麵衝突,恐還需一位能統籌全域性,且身份足夠震懾對方的重臣。”
柯恩略作停頓,手臂稍稍收緊,將雅黛爾更貼近自己,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彷彿已看到了波濤洶湧的無儘之海。
他假裝冇有看到雅黛爾眼中那抹更深的笑意與瞭然,開口說道:
“此事關係重大,南域帝國又對我那個‘海賊王’的身份執念頗深,尋常將領前去,恐難以應對其可能派出的頂尖高手與複雜局麵。
我思來想去,決定還是由我親自去一趟最為穩妥。
以‘海賊王’的身份在海上活動,行事也更方便些,許多舊賬,也該清算一下了。
況且,據可靠線索,奧術帝國失落的核心文明備份,可能就位於無儘之海最南端的‘奇蹟之海’
那裡距離人魚族所在的南海域也不算太遠。此次南下,或許可一併探查,若有所獲,對帝國未來的發展也是意義非凡。”
雅黛爾伸出纖纖素手,指尖輕輕挑起柯恩的下巴,讓他與自己對視,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聲音輕柔卻帶著促狹:
“哦?陛下親自出馬,自是萬無一失。
隻是……這南海之行,既要助盟友禦強敵,了結宿怨,又要探尋上古遺澤,可謂公事繁忙。
不知陛下這公事之中,是否也摻雜了些許私事?
比如,順道安撫一下那位驚惶無依、我見猶憐的海族第一美人?
是不是得再給你冊封一個皇妃,把這位海族第一美人也收進後宮?”
柯恩被雅黛爾的調侃弄得老臉一熱,雙臂用力,將雅黛爾緊緊擁入懷中,低下頭,在她的耳垂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感受著懷中身軀瞬間的微顫,低聲道:
“有大陸第一美人在懷中,誰我都不要……”
……
盛大的加冕慶典終於落下帷幕。
晚宴時分,柯恩特意囑咐下去,自己今夜不再公開露麵,所有皇室招待與外事應酬,全權交由首相安格斯公爵負責。
這位勞碌的皇帝,終於能暫時卸下重擔,享受一段隻屬於家人的難得私人時光。
皇宮深處,一間佈置得溫馨而不失華美的偏廳內,長桌上擺滿了精緻的菜肴與美酒。
這是柯恩·柯裡昂第一次與自己的家人們,主要是他心愛的女人們如此齊整地共進晚餐。
皇後雅黛爾自然是女主人,端莊典雅地坐在柯恩身側。
皇妃伊莎貝拉、溫莎德勒、玫蘭莎、奈芙蒂斯,紅龍女王亞絲娜,還有暗中前來的格蕾絲和芙蕾雅。
甚至連貝爾摩蒂,也被妹妹梅菲斯和玫蘭莎以“姐姐必須參加家庭聚會”的名義,半拉半勸地請了過來。
一時間,這廳內可謂是彙聚了大陸頂尖的絕色。
饒是柯恩定力非凡,身處其中,也不由得有些目眩神迷,心中既感溫馨滿足,又暗歎自己何德何能,竟能得此佳人相伴。
晚宴氣氛輕鬆愉快,拋開了國事與權謀,眾人隻是閒聊些趣事,品評美食,偶爾回憶往昔。
柯恩看著眼前景象,隻覺連日的疲憊都消散了許多,帝業雖重,但能有此家人相伴,方是人生至幸。
宴席終散,眾人各自回宮休息。
柯恩很自然地與雅黛爾一同返回了寢宮。
對此,眾人也都冇什麼異議。
雅黛爾是明媒正娶、共同經曆風雨、統禦後宮的皇後,無論是身份、情誼還是貢獻,都當得起這份特殊。
況且,今日是柯恩加冕的大日子,於情於理,他都該陪伴在皇後身邊。
夜深人靜,寢宮之內,暖香浮動。
厚重的帳幔之後,是隻屬於皇帝和皇後的私密空間。
一天的慶典與家宴,並未耗儘兩人的熱情,反而在獨處時醞釀出更濃的旖旎。
柯恩與雅黛爾相擁而臥,正是情濃之時。
雅黛爾褪去了白日裡母儀天下的端莊,眼波流轉間儘是嫵媚柔情,她主動俯身,正在以紅唇侍奉,極儘溫柔。
然而,就在這意亂情迷、漸入佳境之際,雅黛爾的動作忽然毫無征兆地一頓,嬌軀微僵,口中不由地收緊了些許。
“嘶——”、
柯恩正沉浸其中,猝不及防感受到一絲輕微的刺痛,不由地低哼一聲,詫異地低頭望去。
眼中**未退,卻帶上一絲疑惑。
隻見雅黛爾已然鬆開紅唇,抬起頭,絕美的臉上情潮未退,但那雙湛藍的眼眸深處,卻閃過一抹非人的冰藍光芒,彷彿瞬間切換了某種狀態。
她的聲音浮出一絲凝重與寒意:
“有人……要強行闖入寢宮結界!”
柯恩神色驟然一緊,所有旖旎心思瞬間消散,眼神銳利如刀:
“誰?能無聲無息突破皇宮外圍防禦,直抵此處?”
翡冷翠皇宮自有重重魔法結界與暗衛守護,能如此快被觸動且讓雅黛爾如此反應,來者絕非尋常。
雅黛爾眼中冰藍光芒明滅不定,似乎在感知著什麼。
她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沉默了片刻,才低聲道:“是……黛芙妮!”
“黛芙妮?寒冰女神?”
柯恩也是一愣。
這位與雅黛爾有著複雜淵源,輕易不履凡塵的冰雪女神,怎麼會突然以這種粗暴的方式,闖他的寢宮?
還是在這種時候?
不等他細想,寢宮的大門,在一陣凜冽的寒氣中,無聲地向兩側徐徐開啟。
冇有破壞的痕跡,彷彿那門本就該為她敞開。
一道高挑、清冷、周身縈繞著淡淡冰霧、彷彿不屬於人間的絕美身影,踏著無形的寒霜,徑直走了進來。
正是冰神黛芙妮。
她依舊穿著那身彷彿由永恒冰晶與月光織就的華美神袍,容顏絕世,氣質清冷孤高,宛如萬古不化的冰山雪蓮。
然而,這位冰雪女神此刻的表情,卻與她的氣質有些不符。
她一眼就看到了龍床之上,衣衫不整、姿態親密、顯然正行至酣處的柯恩與雅黛爾。
尤其是看到雅黛爾此刻正以如此……順從甚至主動的姿態,伏在柯恩身下,那張魅力絲毫不遜色於她的臉龐,以及微微紅腫的唇瓣……
黛芙妮那彷彿亙古不變的清冷容顏,明顯怔了一下,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近乎茫然的情緒。
她似乎冇預料到會是這般情景,或者說,她雖然知道柯恩與雅黛爾是夫妻,但親眼看到雅黛爾這等存在居然在凡人男子身下如此……
讓寒冰女士有些無法接受。
柯恩看著突然闖入撞破自己好事的黛芙妮,最初的驚愕過後,被打斷的鬱悶和尷尬湧上心頭。
加之對方招呼都不打就強行闖入,語氣不由得帶上了幾分不善:
“寒冰冕下,您這是唱的哪一齣?
深夜擅闖本皇的寢宮,莫非……是有聽人牆角的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