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呀?”
紋的時候確實隻有些微刺痛的灼熱,對於他來說本不算什麼,現在更是早已沒有任何覺。
他輕輕皺了皺眉,聲音低,帶上了一脆弱:“疼。”
周欽則看著為自己著急的小模樣,心底一片,麵上卻依舊維持著痛。
“紋都紋了,那怎麼辦呢?”他抬起手,溫熱的指腹輕輕過因為擔憂而微微嘟起的、紅潤飽滿的瓣,“崽崽給哥哥親一親,就不疼了。”
男壯的上半瞬間暴在明亮的燈下。
而最紮眼的,莫過於左心臟位置的檸檬紋,如此清晰、完整地烙印在他冷白的皮上,帶著一種近乎野的占有宣言。
“不願意啊?”周欽則見久久沒有作,隻是紅著臉呆呆地看著,故意問道。隨後,他輕輕“嘶”了一聲,眉頭蹙得更,裝出一副傷口被牽扯到的疼痛模樣。
“嗯,很疼。”周欽則“虛弱”地點點頭,眼神裡卻藏著一得逞的笑意。
那一瞬間,如同最細微的電流猛地竄過四肢百骸,周欽則的驟然僵住,靈魂都彷彿被這輕至極的震撼得栗。
“唔……”
薑檸被吻得暈頭轉向,中午喝的那點酒意似乎也在此刻被蒸騰上來,混合著窒息的親吻,讓渾發,大腦一片空白,隻能無力地依附著他,任由他予取予求。
薑檸眼神靡靡,水灩瀲,地靠在他懷裡,像隻被走了所有骨頭的小貓,微微張著小口小口地呼吸,臉頰緋紅,模樣人至極。
薑檸暈乎乎地,乖巧回答,聲音得能滴出水來:“我吃了糖呀,檸檬味的。”
周欽則極了此刻的模樣,每次被他親得狠了,就是這樣,又乖又又,眼神漉漉的,帶著全然的信任和依賴,讓人恨不得將進自己的骨裡,恨不得將按在下狠狠疼。
但他深吸一口氣,生生下了那幾乎要失控的。
他在心裡反復告誡自己。
書房裡燈很亮,懶洋洋地窩在周欽則溫熱的懷裡,目不經意間掃過他赤的膛,忽然被他上的一點吸引了注意力。
很漂亮的淡。
“嗯……”周欽則猛地倒吸一口涼氣,瞬間繃,像是被一道細微的電流擊中。
薑檸抬起迷濛懵懂的眼睛著他,似乎不明白他為什麼反應這麼大,語氣無辜:“不可以嗎?”
薑檸有些不高興地撅起,輕輕“哼”了一聲,卻也沒再堅持,乖乖地把手收了回來,隻是心裡還有點小小的不服氣。
他就這樣抱著,重新將注意力放回電腦螢幕上,繼續理未完的工作郵件,試圖用工作來分散注意力。
幾分鐘後,忽然想起什麼,仰起頭看著他流暢的下頜線,小聲問:“哥哥,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我的呀?”
“你就回答我嘛,什麼時候?”薑檸不依不饒,搖晃了一下他的胳膊。
忘了?這麼重要的事怎麼能忘了?!
忍不住開始胡思想:是不是因為去年他過生日那天,自己喝醉了強行親了他,他纔不得已喜歡上自己的?如果不是那次意外,他是不是本就不會注意到?
難道隻是喜歡和親的覺?
越想越覺得委屈,越想越氣,一莫名的邪火竄上心頭。突然直起子,對準他近在咫尺的脖頸,張口就咬了下去。
更像是撒的啃噬。
他低下頭,看著懷裡氣鼓鼓的小人兒,眼底非但沒有惱怒,反而漾開了濃濃的笑意和縱容,嗓音低沉帶笑:“怎麼了?又變小狗了?嗯?”
周欽則知道在為什麼生氣,但卻猜不那些九曲十八彎的小心思。
四目相對,他的眼神認真,鄭重。
薑檸愣住了,眨了眨眼睛,忘了生氣,追問道:“後悔什麼?”
什麼時候喜歡上薑檸的?
答案清晰無比——
薑檸聽完,先是怔忡,隨即反應過來,心裡那點委屈和猜測瞬間煙消雲散,隻覺得甜。
“好啊,原來你那麼早就開始打我主意了,周欽則,你就是見起意!”
“哼,就是見起意!”薑檸不依,心裡卻甜得像打翻了罐。
他用手指輕輕過的眉,眼睛,鼻子,,下,“誰我們崽崽長得這麼漂亮,這麼迷人,哥哥第一眼看到,就把持不住了。”
“那你呢?”周欽則話鋒一轉,“崽崽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哥哥的?”
薑檸被問住了,仔細想了想,卻覺得思緒有些混。
一開始就混淆了依賴和喜歡,但能無比確定的是——現在,非常非常喜歡周欽則。
“不知道時間?”周欽則挑眉,顯然對這個模糊的答案不太滿意。
“啊!”薑檸子瞬間就了,像條溜的小魚一樣扭著想要避開他的手,笑著求饒。
周欽則低笑著,不但沒放手,反而變本加厲地輕輕刮,看著在自己懷裡笑得花枝、眼淚都快出來的樣子,心大好。
“嗯!討厭!非常非常討厭!”薑檸一邊躲一邊說。
帶著懲罰和霸道的吻,輕輕地一下一下地咬著,掐著腰的手也微微用力,將更地按向自己。
薑檸被他弄得渾發,心跳失序,躲又躲不掉,抗拒的力量微弱得可憐,隻能發出細微的、像是小貓一樣的哼哼唧唧。
薑檸最後徹底投降,聲音又又糯,帶著被親吻後的迷糊:“喜歡哥哥……”
薑檸敏地了脖子,聲音帶著音:“……很、很喜歡……”
在他強勢又溫的哄下,薑檸意,遵循著本能,地、清晰地吐出他最想聽到的話。
“一輩子都隻哥哥。”
“崽崽真乖。”周欽則拿起的手,“獎勵崽崽一。”
薑檸忍不住又思維發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