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薑檸著惺忪的睡眼,剛坐起,正準備拉開睡袋拉鏈鉆出帳篷,帳門拉鏈卻被人從外麵嘩地一聲劃開。
是周欽則。
男人皮冷白,下頜清晰利落,帥氣得堪稱清絕。
薑檸看著他的狀態,猜測他昨晚一定睡得非常好。
他隨手將一瓶擰開過的礦泉水遞到麵前,順勢在麵前的便攜墊子上坐下,長有些無安放地曲著。
薑檸接過水,小口喝了一下,冰涼的水過嚨,讓更清醒了些。
努力回想昨晚斷片後的記憶,卻隻捕捉到一些模糊閃爍的碎片和喧囂的背景音。
周欽則聞言,眉梢幾不可查地挑了一下。
“嗯……”薑檸老實點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水瓶的標簽,“我什麼都記不得了。”
他故作認真地思索了片刻,然後輕輕蹙起眉,臉上出一種極其罕有的、近乎“難為”的神,輕輕“嘖”了一聲,才難以啟齒般開口:
這話簡直像是在平靜湖麵投下巨石!
不會怪?
撒酒瘋打人了?
腦海裡閃過各種糟糕的畫麵,頓時張得不行,一把抓住他的袖子,急切地追問:“哥哥,我傷害你了嗎?到底怎麼了?你就告訴我嘛!”
他麵上卻依舊維持著那副有點為難又強裝大度的樣子,猶豫再三,才彷彿下定決心般,抬眼直視,低了聲音,一字一句地說:“你親了哥哥。”
就這?
親一下而已嘛,小時候也沒親他的臉頰表示親近啊。
剛想鬆口氣說“這有什麼”,卻見周欽則眼神幽深,緩緩地、清晰地補充了兩個字,瞬間將定在原地——
他的語氣平淡,卻像驚雷炸響在薑檸耳邊。
舌……吻?!
推都推不開?!
巨大的震驚、窘、懊惱和愧疚同時襲來,簡直想立刻挖個地鉆進去,或者乾脆昨晚醉死過去算了!
他傾向前,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他低頭看著恨不得把腦袋埋進睡袋裡的,聲音放得極低極,帶著一種能溺死人的寵溺和安:
他的指尖輕輕拂過滾燙的耳垂,那讓薑檸輕輕一。
他的目鎖住閃爍躲藏的眼睛,聲音裡帶著一若有似無的蠱:“如果你喜歡親……以後還可以親。”
他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連這種事都縱容?
周欽則的視線落在上,出手,用指腹極其輕地了的下,那作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親昵和占有。
他頓了頓,像是在分一個,帶著點“委屈”和坦誠:“哥哥第一次,初吻,沒什麼經驗,弄疼你了嗎?”
居然奪走了哥哥的初吻!
幾乎是憑著本能,傻乎乎地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有、有一點……”
還有下次?!
眼前的男人實在太帥,那雙總是漫不經心的眼睛此刻專注深邃地看著,裡麵像是藏著旋渦,要將整個吸進去。
可是,還沒來得及組織語言,周欽卻已經再次低下頭,溫熱的額頭輕輕抵住了的,高的鼻尖也親昵地蹭了蹭的鼻尖。
他看著完全懵掉、臉頰緋紅的樣子,用那種能聽見的、極輕極緩的氣聲,在邊低語,如同惡魔最人的引:
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又像是最甜的糖,徹底擊潰了薑檸所有的理智和防線。
在他深邃的目注視下,像是被施了咒語,聲音得一塌糊塗,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依賴和順從,輕輕地回應:
……
外麵天已然大亮,山頂的景壯麗開闊,雲海在山間翻騰。
周欽則散漫地應了一聲,依舊握著薑檸的手,牽著走過去。
一輛線條流暢、造型經典而又充滿力量的黑哈雷托車出現在眼前,在晨下閃爍著冷而迷人的金屬澤。
薑檸的眼睛瞬間亮了,很喜歡。
他手了的頭發,語氣寵溺:“喜歡?等放假去學個駕照,學好了,這輛車就送給你騎。”
開心的笑容比山頂的晨曦還要耀眼。
恍然間視線不自覺移到薑檸那水潤的瓣上,回味昨夜無盡的香甜。📖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