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欽則停下手中的事，起過來接聽電話。
薑檸盯著書頁，上麵的字卻一個也看不進去，屏住呼吸，上所有的都用在了耳朵上，想要聽清電話裡的林婉怡在說些什麼。
倒是隻聽見周欽則的回復，他連著“嗯”了兩聲，似乎充滿了耐心。
通話不到一分鐘便結束。
接到林婉怡的電話他似乎心很好，懶散地靠在椅子上，一雙長疊放在書桌桌麵，骨節分明的手握著滑鼠，深邃清寒的眼看著電腦螢幕，繼續工作。
“哥哥……”
周欽則視線離開螢幕，抬頭，看，詢問道：“怎麼了？”
話到邊，又問不出口。
周欽則手握住薑檸垂在側的小手，輕輕一一，拇指指腹挲虎口位置，聲音低，帶著幾分哄。
薑檸懨懨地，“嗯。”
意識卻像蟲子一樣往外爬，捉回來，沒幾秒鐘，又爬出去，最後那些蟲子歪歪扭扭地組三個字——林婉怡。
是很想問的，但是又極度的害怕，怕聽到不好的答案。
很害怕。
吃過飯，周欽則載著薑檸去賣檸檬。
5塊錢10個的價格，超級便宜，沒一會兒一籮筐的檸檬便被洗劫一空。
“姐姐，我要十個檸檬。”
小孩轉頭，似乎是詢問媽媽的意見，而此時的媽媽也走過來。
小孩的媽媽很堅持，薑檸收下三塊錢，把檸檬裝進塑料袋，遞給小朋友。
小孩甜，薑檸心裡樂開花，笑瞇瞇地對小孩揮手：“小朋友再見。”
笑盈盈地走過去，湊到他麵前，仰著臉，眉尾微揚，“聽到沒有，小朋友我漂亮姐姐。”
薑檸驕傲一笑，“算你有眼。”
“回家吧，漂亮妹妹。”
手寫的紙紙牌子沒用了，薑檸把它扔進垃圾桶，周欽則拎起籮筐放進後備箱，就在這時，不知道從哪邊跑過來兩個生。
們走到周欽則麵前，臉頰通紅，非常地請求道：“帥哥，可以加一個微信嗎？”
薑檸就站在周欽則旁邊，抬頭看他反應。
兩個生臉皮薄，麵對這樣明確的拒絕，麵上掛不住，尷尬地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