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子,周欽則牽薑檸起。
薑檸抬眸看他,哭過的眼睛眼尾微微泛紅,眼眸卻水洗一般的清涼,聲音黏糊,“還好,隻是做了一個夢。”
“夢到你親我了。”薑檸坦然回答。
現在,整個人還在患得患失的緒中,怔怔的,彷彿不管周欽則問什麼,都會誠實回答。
周欽則眸微,掌心的小手,眼睫低垂睨,“親哪裡了?”
他昨天晚上是親了,但當時分明睡得很。
薑檸搖搖頭,也不知道,想了一下,才又說:“我沒有害怕,不是噩夢。”
“那現在呢,會不會覺得吃虧了,要是覺得吃虧,你就親回來。”
薑檸一下愣住,眨眨眼,瞬間有些手足無措,隻聽周欽則又對說道。
薑檸沒,沒被周欽則牽住的那隻手握了,好幾秒後,才弱弱地問:“你也讓別人這樣做過嗎?”
薑檸手鬆開,緩緩鬆口氣,推了周欽則一把,努努說道:“我纔不要親你呢。”
“以前不是最喜歡和哥哥爭輸贏嗎,怎麼現在改子了?”
周欽則仍舊笑,順著的話,“嗯,不能親,但是能抱,還抱著不撒手。”
又恢復到以前的狀態,鮮艷靈地同他爭論,周欽則暗沉的心明亮了一些,心也好,笑著說:“嗯,崽崽說了算。”
“哥哥,我要你親手給我醃蜂檸檬。”
薑檸眼眸彎起,眼睛裡像是墜了星星,笑清澈明。
薑檸很快趿上拖鞋,噠噠噠朝周欽則快步走去,然後跟在他後,走到客廳落地窗前。
薑檸點頭同意,旁邊有小籃子,跟著周欽則認真挑選。
廚房裡廚師正在忙活做午飯,好在廚房很大,足夠寬敞,周欽則在西廚料理臺上理,薑檸挽起袖子,自告勇要幫忙。
周欽則把檸檬倒進水池裡,捲起袖子,出一節結實而瘦的小臂,開啟水龍頭,自顧自清洗起來,顯然是不要幫忙的意思。
周欽則手中作未停,抬起頭看一眼,“我之前不是教過你,你怎麼不自己弄?”
周欽則哼笑一聲,“嗯,我這輩子算是栽你手裡了。”
他怎麼能這樣說呢,說得好像他喜歡,上,可以心甘願為做一切一樣。
從廚房出來,周欽則一雙大手捧住薑檸的小臉,低頭看著,輕聲對說:“哥哥去樓上理工作,吃飯的時候下來,不要再跑,好不好?”
薑檸點點頭,又說:“我回房間洗漱,等我洗漱好,我可以去書房找你嗎?”
回到一樓客房,薑檸匆匆洗漱好,換了一小兔珊瑚絨連睡,然後便急忙去乘電梯上三樓。
“檸檸過來,陪阿姨看一會兒電視。”
夏嵐溪點頭,揮手,“去吧去吧,我讓你叔叔來陪我看。”
話音未落,薑檸人已經閃進電梯裡了。
兩分鐘後,周遠山穿著圍,滿手泥站到夏嵐溪麵前。
夏嵐溪看都沒看他一眼,憤憤不平道:“反正我隻認薑檸這個兒媳,林家的那位小姐我不同意!”
夏嵐溪看向周遠山,“昨晚上發生了什麼你知不知道?”
夏嵐溪湊到周遠山耳邊,放輕音量,小聲道:“昨晚上檸檸在三樓睡的,一晚上都沒有下來,孤男寡,你猜猜他們……”
“那又如何,和婚姻是兩碼事,而且現在是什麼年代了,已經不講究什麼負責這些了,況且,說不定檸檸對欽則也隻是一時興起,玩玩而已。”周遠山看著夏嵐溪哎一聲,“嵐嵐,你先別管他們,我剛才倒是看到你的玫瑰好像凍死了兩顆。”
書房裡。
這時,茶幾上的手機鈴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