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葉濟生的腦迴路和李應並不在一塊,李應深知這場會議有多重要,而葉濟生冇有。
所以當一根藤蔓又一次拽起葉濟生的腳脖子將他往外脫的時候,葉濟生才猛然驚覺:“你乾嘛?!臥槽這麼快一個月了?”
“我好像有告訴過你,這場會議非常重要。”李應黑著臉,藤蔓提著葉濟生就往外走:“來不及讓你收拾了,先滾過來。”
葉濟生還來不及給李應添亂子,他的腦袋就被塞進一個水池裡狠狠浸了浸,一陣天旋地轉之後,身上不知道怎麼回事,頭髮也乾了臉也乾了,甚至被李應換上一套西裝。
看到西裝,葉濟生才終於意識到事情大了。李應他媽的居然穿正裝參會,這把是真的夠大,可換句話來說,他葉濟生還是個小人物,在這場會議也是不被人重視的存在,怕個雞毛。
這一個月裡葉濟生瘋狂的做靈魂實驗,一直以來隻是給自己注射營養藥劑,注射的次數太多,手腕中心的注射點都出現了淤青。
李應很明顯也注意到這一點,手掌拂過,淤青消失。
“到那裡不要給我添麻煩。”李應皺著眉警告葉濟生:“東西可以吃,但是遇見老人就不要和他們搶吃的;彆人罵你你就受著,彆吵,也彆辯解;彆暴露你的水平……”
“知道了知道了、不給你丟臉,我懂我懂。”葉濟生不耐煩道:“你每天都說一遍彆給你丟臉,真怕我給你丟臉就彆帶我過去。”
他腦袋上又捱了李應一拳。
眼看著李應像沙包一樣把葉濟生捯飭的差不多,這位牛逼的魔法師順手在牆上畫出一道傳送陣法。
“我們兩個的傳送位置不一樣,到那裡之後你自己彆亂逛,多吃東西少說話,等我過來找你。”
“是。”
傳送法陣亮起,開辟了一條穿越空間的道路。
……
開會的地方意外的豪華,是一處意想不到的大型酒店,葉濟生被帶過來後,李應果然在他身邊消失,他正處在一個大型的會場。
這裡有許多學者,而且有幾個是甚至是相當聞名的大佬級彆人物;葉濟生震驚的一個一個看過去,穿過層層人群,他看見了什麼?他看見了——
肉!
一看就賊高階的肉,上麵還放了能吃又好看的綠葉子的肉!
在會場周邊擺滿了可以自取的點心、菜品,簡直就是一個免費又高檔的自助餐廳,還不斷有侍者上前補充;深吸一口,就連空氣裡都有淡淡的食物香氣,或許它們本應用來開啟學者們的靈感,而此刻,它們很明顯為自己量身定做了最本真的命運——
被吃。
至少葉濟生開心了,這種又貴還不難吃的東西平時根本不可能見識到。很明顯在場那些學術大佬們一個個隻顧著彼此交談,葉濟生直奔茶歇點。
悄悄順了幾個蛋糕後,葉濟生開始對著牛排為難,用刀叉吃太慢了,他又不能直接上手,不然李應絕對會宰了他。
也恰在此時,另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靠近他,葉濟生感覺自己被什麼人盯著,轉頭一看,同樣是一名年輕的學生,他四周看了看,從懷裡摸出一個油紙袋。
“這位學弟,雖然不知道你是哪的,但一看就知道你第一次來。”學生將油紙袋遞給葉濟生,擠眉弄眼:“經驗不足吧,回頭在小吃攤上要個油紙袋,再來吃什麼肉都方便。”
這位是真正的吃肉學術巨匠,葉濟生肅然起敬,朝著這位學長投去由衷且敬佩的目光:“您實在是了不起啊!”
“哎,不敢當不敢當,俗話說得好,再牛逼的蒼天大樹,手底下也得養幾隻蛀蟲。”
蛀蟲葉濟生非常自覺的和這位蛀蟲學長握了握手,他們兩個一人抄起一塊牛排,那名學長好奇:“這位學弟,我就不問你是哪個學校的,你老師是誰?這麼年輕就能來這麼大的會議,不得了啊。”
“這會議到底是什麼來頭?”葉濟生好奇:“我不知道啊,我老師就讓我彆給他丟臉。”
學長又非常自覺伸出油乎乎的手,和葉濟生握了握。
“誰導師不是呢?咱們來這兒也派不上什麼用場。”學長煞有介事點頭:“但這場會議相當重要啊,你看看,這是好幾個基地聯合開展的,就連前不久說是發生了動亂的西部基地也派了人來,這往往意味著要出大事。”
“出大事,和咱有什麼關係。”葉濟生啃了口牛排:“天塌下來老師們頂著啊。”
還不知道那天到底是誰捅塌的呢。
“嘖,我就欣賞你這態度。”那名學長頗為讚賞的點頭:“我是東部大學的擎瓏,你是?”
東部大學,似乎是軍校。葉濟生也冇多想,自我介紹:“中區大學,葉濟生。”
“你的導師呢?”
“不造啊,誰正經導師帶著學生到處跑啊。”葉濟生搖頭,擎瓏點頭:“也是哦……嗯?不對勁,十分有九分不對勁”
“波龍大龍蝦怎麼還冇上?”
“哪兒呢?哪兒呢?!”
這果然是個相當嚴重的問題。
擎瓏一看就是個蛀蟲老手,他帶著葉濟生遊刃有餘的遊走在各個茶歇點,專挑昂貴稀少的下手,吃的葉濟生感慨一大圈:臥槽有錢人好爽,吃這麼好。
當然他也冇忘了拍幾張照片傳到群裡,不過平時秒回的那幾個居然冇有回覆,這令葉濟生很意外。
正準備一個個艾特的時候,卻聽見大廳中央有一個人高聲厲喝:“都彆吵!”
“那份論文,我最有發言權!”
什麼論文?葉濟生抱著一隻螃蟹爪子,將求學的目光投向一旁抱著螃蟹啃得擎瓏,擎瓏果然什麼都知道,得意的點頭:
“咳,最近上邊兒給一些內圈人士發了一些論文,有幾份論文的內容相當驚世駭俗啊,甚至都不用上邊人說,知情人士全私下討論咯。”
“啥論文?”葉濟生剛問出口,突然心頭一緊,他想起來了,伍華不是寫了一篇同樣“傷天害理”還冇訊息的論文嗎?
不會這麼巧吧?
葉濟生冇打算管太多,卻聽見先前在人群中央嚷嚷的那名學者更加大聲道:
“當然!”
“那個作者伍華就是我曾經的一名學生,他是因為成績過於糟糕被我開除了!笑話,就那篇論文,也不知是怎麼入了上邊人的眼,給哪個冇眼力見的當回事了!”
“這不可能,這根本就不可能!什麼魔力與魔族同源,人類修煉魔力過多遲早會被同化為魔族,完全是無稽之談!”
“我瞭解伍華,那些不過都是廢話!你們怎麼能把一個毛頭小子的話當回事呢?!”
葉濟生瞧了瞧那人,確認他不認識。
敢說他把伍華給開除了?問過弗拉迪斯拉夫的意見了嗎?嗯,冇被切成凍人肉刺身,很明顯是冇有。
葉濟生不由得從鼻子裡噴出嘲笑的氣聲,又聽擎瓏在一旁驚訝道:“哇塞,這人是個混佬。”
“什麼是混佬?”
“就是壓根冇什麼本事也冇什麼地位,全靠錢買了一張入場券混進來大談特談,出個風頭,有的學者看不出他是什麼來頭,就會以為他是隱藏大佬對他恭恭敬敬啦。”擎瓏解釋:
“也不知道這樣做的意義是啥,連茶歇都吃不上幾口,純裝個逼。”
擎瓏搖頭:“再怎麼裝,還不如靠真本事進來……喲,學弟,你乾啥去?”
“混佬,意思就是他是真冇地位對吧。”葉濟生摩拳擦掌:“我要讓某個牛逼的冰係傳奇魔法師和某個菜逼冰係魔法師欠我人情!”
開什麼玩笑,你今天敢對著伍華指手畫腳,明天豈不是就敢對著我葉濟生胡說八道?他這個當爹的可不能讓伍華那個龜孫拖自己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