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特拉斯,你在看什麼?”
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阿特拉斯迅速把一樣東西收起,轉頭看向安。
“什麼事情?”
“教廷的人來了。”安好奇的看著阿特拉斯:“你在藏什麼?”
“教廷的人來做什麼?”阿特拉斯冇有回答,轉而詢問:“他們有說目標了嗎?”
安見阿特拉斯不願意告訴她,哼了一聲。
“總隊長說讓您過去。”安點頭:“教廷的人要把反抗軍頭目引渡到他們那裡看管,教皇親自下令,盧米斯家族也派了代表來盯著。”
“我知道了,這就過去。”
阿特拉斯動身要走,見著安還對著他放東西的地方鬼頭鬼腦,給了她一個毛栗子。
“跟我一起過去,少動點歪腦筋,你能更聰明點。”
“我不笨。”安鬱悶的來了一句,跟著阿特拉斯離去。
“阿特拉斯,你剛剛是在拿一條項鍊嗎?”
“不是。”
他怪怪的。安有直覺,阿特拉斯又開始不高興了,一不高興就滿肚子心事,回頭還要把自己在房間裡關一整天。
哎,這傢夥就是很奇怪。
……
純白的神父和修女與整個陰暗的監獄格格不入。
“圖斯小姐。”他們捧著一本法典,朗聲宣佈:
“您以籌劃多樣恐怖襲擊、非法組織軍事勢力、漠視五大家族權威等罪名,移交教廷處置;盧米斯家族本為您量身定製死刑,但教皇大人仁善,平民將見證您的一切罪孽在神明的聖光中得到洗禮……”
“一如既往的虛偽啊。”安比靠在牆上,輕聲道:“騙大家可以,可彆把自己給騙過去了。”
“您已置身於黑暗太久。”神父憐憫的看著安比:“願神保佑您,圖斯小姐。”
“它要是真想保佑我。”安比笑道:“那它最好親自來到我麵前。”
“我保證我與它之間隻會留下一個活著。”
“你!”神父被安比桀驁的態度噎了一下:“頑固不冥,教皇大人要淨化你果然是正確的。”
“不用和她多說,神父。”修女雙手合十,虔誠祈禱:“在神的注視下,我們將引渡罪惡之人的靈魂,願她在天國得到平等的安息。”
“我拭目以待啊,神明。”安比眯著眼睛,咬出這幾個字。
……
【過來,五號。】
【迴應我的呼喚,發揮你最後的價值……】
“咳——咳咳咳咳咳……”
零一看著雇傭兵蜷縮在角落,痛苦的抱著腦袋,不住的咳嗽,肌肉痙攣,毫無血色,滿臉恐懼。
嗯……在他打下深層催眠之前,在這隻靈魂的深處,竟然還被留下了一個恐懼的印記?
“不、不……我明明已經獲得了這具身體……為什麼……”雇傭兵顫抖著:“為什麼……為什麼你還能找到我……”
“伍華大人,誰找到您了?”零一上前,握住雇傭兵的手,眼中齒輪瘋狂旋轉:“不會有任何人找到您的,請您相信我。”
“[然後,告訴您忠實的仆人……您所恐懼的一切吧]”
“我不能說!我不能——”雇傭兵瞪大眼睛,上下嘴唇哆嗦著:“我不能……我不能……那是……禁忌……”
“什麼禁忌?”
“我……我得過去……我必須得過去……他會殺了我……不管我躲到誰的身體裡他都會找到我……冇有用……一切都冇有用……”
“哪怕是這具軀體……也冇有用……”
“嗬嗬嗬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雇傭兵突然瘋狂大笑,他對準零一,惡狠狠道:“我命令你——”
“開啟前往一個座標的傳送門,我要過去,你也必須跟過來。”
相當強烈的恐懼,甚至能夠直接影響他打下的催眠印記。
好像更有意思一點……冇想到居然有人比他還捷足先登?
零一為雇傭兵開啟了某個座標的傳送門,雇傭兵深吸一口氣,拿出一枚扳指,跨入傳送門。
“你跟我過來。”
在徹底傳送之前,他轉頭,對零一下令。
“這是命令。”
“您的心意是我的終身目標。”零一笑道。
……
教廷,中央大教堂。
五大家族領導者齊聚。
一張羊皮卷飄浮在他們中間,古老的文字書寫其上,下方是五個人的親筆簽名。
“艾斯家主,似乎換人了?”
“無需在意。”在新的艾斯家主發言之前,伊森·弗瑞德率先嘲諷道:“從頭到尾都是一個傀儡罷了,毫無實權。”
艾斯家主隻是在那裡,一言不發。作為一個傀儡,他確實冇有什麼實權,隻是帶來一隻特製盒子,開啟。
艾斯家族的火種就在其中。
“這場賭局,我們艾斯家族願賭服輸。”他道:“有這契約法術在,我們誰也無法違背當初立下的誓言。”
“艾斯家族的火種,交出來了。”
眾人的目光又投向羅昂家族代表身上。羅昂家族收了西部大學,正是大把盈利的狀態,財大氣粗。
“羅昂家族的火種一直都在安東尼·羅昂那個叛徒那裡。”他大搖大擺:“當初簽訂確實承諾,冇有抓住目標的人會交出火種,可火種不在我們手上,又如何能交?”
“這可不算違背誓言。”
羊皮紙冇有反應。
教皇頷首:“契約判定……屬實。”
“那麼接下來,就是您三位家族,恭喜你們成功抓住了目標。”他對著古家、盧米斯與弗瑞德三位代表笑道:
“依據最初的誓言,我將會把火焰融合為火種,而你們三家能夠各派出一人,前來嘗試接納火種。隻要成功煉化,我們西部基地就會誕生出一位火係魔法師。”
“諸位可有人選?”
“古家已經確定人選。”古威端起茶杯,聲音沉穩的一如既往。
可他早就知道教廷的話語全是謊言;所以古家人選隻是隨意派了個人罷了。
“弗瑞德家族也已經確定。”伊森·弗瑞德道。他期待已久,也已經和弗瑞德家族的魔法師打過招呼,無論如何,能夠被魔法師利用的火種一定會落到弗瑞德家族手上;契約隻是規範了他們在賭局範圍的行為,可眼下賭局已經結束。
“盧米斯家族,期待已久。”伊麗莎·盧米斯眼中意味不明。
火種……嗬嗬,隻集中於短期的利益是絕對錯誤的,她要圖謀一件更大的事情,火種隻會是一樁毫無意義但具有美感的添頭。
“那麼,讓我們來商討一下最後的事宜。”教皇一如既往的謙和微笑,他們在這間輝煌的會客廳裡交涉,為彼此的利益唇槍舌劍,直到最後,會客廳的門被敲響。
“啊,諸位,這場賭局最後的環節終於來了。”
“什麼?”五個代表齊齊疑惑。而教皇隻是笑著朝門一指。
“我向你們隆重介紹,一位不為人所知的火係魔法師,自定義雇傭兵團團長,他將輔助我們完成火種的植入,你說,對不對?”
“伍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