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華和葉濟生到局子裡時,雲浪和零一吵得不可開交,完全冇把他們旁邊那位防衛隊成員當回事。
防衛隊總隊長阿特拉斯隻看見一個戴著麵具的年輕人舉著兩個塑料盆衝進來,塞進那兩個被他扣押的人手裡,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抹:
“你倆在裡麵好好改造,你們媳婦在外邊兒我會幫你們好好照顧的,你說這人咋就這麼熊呢,還進局子了……”
雲浪抄起手裡的塑料盆對著伍華的腦袋就是一下,塑料盆立刻四分五裂。
【滴嘟!積分 5!】
“哥們兒好心好意給你準備東西,你狗咬呂洞賓!”伍華痛呼一聲。葉濟生好奇的問:“你們兩個剛剛在吵什麼?”
雲浪指著零一:“他說他認為擎天柱不是最偉大的領袖。”
壞了,敢在雲浪麵前說這句話,還能活下來,伍華不得不為零一鼓掌。
“否定:經過嚴密的資料計算,唯有威震天領導的霸天虎纔是賽博坦最合適的未來。”零一搖頭。
“謔。”伍華感歎:“咱們團裡這麼就汽車人和霸天虎齊全了嗎?”
“你支援哪個?”雲浪瞪向葉濟生,力圖尋找盟友,葉濟生搖頭:“我要當碳基,我不當汽車。”
“你呢!”他又看向伍華,伍華雙手合十:“我是普萊姆斯天尊,我平等的當你們倆的爹,現在叫爸爸,爸爸幫你們出局子……”
雲浪直接把另一個完好的盆也扣到伍華腦袋上。
{注:擎天柱、威震天都是來自《變形金剛》的角色,二者政治觀念不同,分彆領導汽車人、霸天虎兩個組織彼此對抗;而普萊姆斯天尊是所有汽車人和霸天虎的始祖(參考TFP版本《變形金剛》世界觀)}
“停!防衛隊禁止嬉笑打鬨!”阿特拉斯皺眉,終於找到一個空隙插進去,不爽的分開幾人。這四個人不知道為什麼,剛一聚到一起,就成了一個能把旁人完全隔絕的小世界,叫人心煩。
“你們四個,雇傭兵要登記姓名。”
“他倆又冇殺人又冇盜竊,乾嘛要登記姓名?”伍華揉了揉自己被塑料盆砸了兩遍的腦袋,看向阿特拉斯。
“擅闖禁區,還是雇傭兵團,違反城市安全條例,必須登記姓名。”阿特拉斯硬邦邦回覆,眼前的四個人都非常年輕,但他不會因為年齡放鬆對任何可疑人物的警惕。A城最近的雇傭兵越來越多,很大一部分與本地一些混亂勢力起了衝突,波及到了大量民眾,一個個全是潛在的違法亂紀分子。
帶著這樣的憤怒,阿特拉斯的口氣裡帶上點怒火:“希望你們遵守這個城市的規則,配合工作!”
“好的,阿特拉斯先生,我們很樂意遵守您的要求,請問何時能放我們離開?”零一禮貌的詢問。
“我說過了,等你們到齊,全部登記完之後。”阿特拉斯強硬道。
“可據我所知,防衛自治隊並冇有規則要求市民或遊客在誤入違禁地帶時需要連同同伴一併登記姓名。”零一繼續禮貌交涉:“您在違規。”
“特殊情況特殊對待。”阿特拉斯冇有絲毫動搖:“雇傭兵更甚。”
“你歧視雇——”
雲浪止住伍華的話:“閉嘴,彆捅出來!”
阿特拉斯煩躁的把筆按得啪嗒響:“姓名!”
“King。”伍華豎起一根大拇指,要姓名,又冇說要真的假的。
傻子都能看出來這是假的,阿特拉斯麵無表情的盯住他:“你以為我……”我很好糊弄嗎?
“Spade。”葉濟生立刻道,打斷了阿特拉斯的發作。
“Knight。”雲浪抱胸。
“Shadow。”零一點頭。
“說完了,可以走了嗎?”伍華看著阿特拉斯,後者難以置信他們竟然真的這麼直接糊弄自己:“你們——”
“哎他說可以,走了走了。”伍華直接轉身就走,葉濟生跟在後麵偷笑:“哇,這人被氣紅了哎。”
“嗬,防衛隊就是在針對雇傭兵,可不能一直聽話,不然就要任人拿捏。”伍華天不怕地不怕:“報個名字已經足夠了,咱們又冇和他們乾起來。”
“慢走K先生,祝您旅途愉快。”他們在門口與那個名為安的防衛隊女孩擦肩而過,安熱情的向幾人告彆。
目送那幾人離去,安走進防衛隊總部,看見了正在生氣的隊長。
“隊長,那幾人您怎麼看?”
“一群混賬!”
“可他們已經是人比較不錯的了,冇有和我們動手,也願意真的編出幾個名字來糊弄隊長。”一旁,一個防衛隊隊員笑嘻嘻的打趣:“光憑登記就想管住全城的雇傭兵,這怎麼可能嘛。”
“我們管好分內事就很不容易啦,上麵那些大人物搞出來的動靜,冇人能阻止。”
阿特拉斯狠狠瞪了旁邊隊員一眼:“有時間說話就多滾去巡邏!不去巡邏就加練!”
隊員一把跳起來溜了
伍華幾人離開防衛局後,很快來到一個偏僻角落。
“你倆咋回事?鬥毆?”他問。
“誤入黑市,運氣不好,一個人在我旁邊死了。”雲浪簡單交代一下,掏出他在黑市買的那幾樣肉塊:“葉濟生,來看看這是什麼。”
葉濟生接過,放在手裡仔細觀察了一圈,臉色一變:“這……有點像魔物的殘肢,但是為什麼冇有任何魔力?”
“魔物殘肢?西部基地裡怎麼會賣這個東西?”伍華驚訝。
“這得讓我回實驗室檢測一下。”葉濟生將那幾隻肉塊收起來:“大概需要一點時間。”
“那接下來,是不是要處理那兩條一直跟著我們的尾巴。”雲浪隱晦的指了指身後的方向:“麵具雖然能夠遮掩資訊,但太顯眼了些。”
“否定:4個C級雇傭兵的定位在那群A級與B級眼中,本來就足夠顯眼。”
那是兩個B級傭兵團的人,還是一對兄弟倆。
“大哥,咱們什麼時候動手?”
弟弟悄悄問:“跟蹤這麼久了,這一看就是幾個普通的C級,冇必要這麼小心吧?”
“笨!這會兒來了那麼多A級B級,咱們提前動手,萬一有A級的要來黑吃黑怎麼辦?瞧瞧,現在這會兒正好,等人再少點,我們就對那兩個C級動手……”
“大哥,之前不是四個C級嗎?”
“嗯?”
哐。
葉濟生側了側身,讓伍華能夠順利把這兩個想提前捏軟柿子的B級雇傭兵扔進角落。
撲通。
伍華拍了拍手:“吃的還挺肥,有點重。”
“喂。”他隨機挑選了一個雇傭兵,伸出手:“你們的木牌呢,交出來。”
“嗚嗚嗚!嗚嗚!”雇傭兵大哥驚恐的搖頭。
“他們身上冇帶木製品,估計隻是個雇傭兵團裡的小嘍囉。”葉濟生搖頭。
“嗚嗚嗚!嗚嗚嗚!”雇傭兵弟弟拚命點頭,表示他們什麼也冇有。
“這麼菜就不要學彆人出來捏軟柿子啊。”伍華失望,正準備扒走他們的錢包就溜,雲浪示意他等等。
雇傭兵兄弟驚恐的看著雲浪上前,手中蔓延出黑氣鑽入他們腦內。
“你在對他們入靈台嗎?”葉濟生疑惑的問。
“不,這是邪術,名為搜神,可以直接觀測他們的大腦。”
被邪術搜刮大腦的感覺一定非常不好受,雇傭兵兄弟痛苦的口吐白沫,兩眼泛白,渾身抽搐,直到雲浪抽出黑氣,他們兩個砰然倒地。
“搶劫,偷盜,殺人,還真是什麼都做過了。”雲浪收回黑氣:“直接殺了吧,他們的幕後老大派這兩個人出來打探訊息,其中一個也是發現我們把木牌帶在身上才臨時起意的。”
他轉頭,卻對上同伴複雜的眼神。
“邪術,好像是要用生命力作為原料發動的吧。”葉濟生猶豫著問:“雲浪,你還好嗎?”
“還好。”
“那你......要吸走他們的生命力嗎?”
“不,我用自己的。”
伍華拍了拍雲浪的肩膀,臉上笑意全然消失不見。
“你這是在用邪術傷害你自己。”他嚴肅的燃起火焰,將雲浪殘留在空中的黑氣燒的一乾二淨:“在我能找到替代生命力發動的原料之前,彆再用這東西了。”
“很難,我儘力。”雲浪搖頭,他想走,卻被葉濟生拽住。
葉濟生眼中帶著殺意。
“你、必、須、能。”他一字一頓:“敢在我麵前把命當玩笑?你要是想死我現在就滿足你!你知道你用一次邪術對你生命的損耗有多大嗎?我剛剛可一眼一眼仔細看著!靈脈乾涸,血液雜質增多,心跳驟停,甚至白了好幾根頭髮!你是不是有病?你腦殼子裡是不是進了零一的小強?得是什麼程度的蠢貨才把燃命之技當平A放?難道你以為自己很了不起就可以拽的二五萬八......”
雲浪臉上滿是驚恐。
伍華和零一紛紛後退一步,誰也不能惹火力全開的葉濟生,魔王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