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薑梔除了何淼之外,再沒有好朋友了。
倒不是因為她學習不好。
而是因為她性格太不討喜了。
都相處三年了,她跟舍友之間這尷尬的交流……
“薑梔,你是有什麽高興事嗎?”
舍友很費解,“怎麽捨得對我們笑了。”
要知道薑梔清高孤傲,別說是跟她表白的男生,會被她罵的狗血淋頭了。
就算是女生想要跟她一起玩,她都會覺得人家是想當她的舔狗。
甚至她們給薑梔分享好吃的食物時,薑梔都會覺得她們是圖謀她什麽。
“有嗎?我平時也這樣的啊。”
薑梔解釋道。
“當然有了。你以前根本不用正眼看我們的。”
舍友們異口同聲道。
“我都沒發現……”薑梔歎了一口氣,“你們知道的,我平時隻跟淼淼在一起。
她從來都是誇我,不管我做什麽,她都表揚我。
所以我從來不覺得自己有問題。”
舍友們恍然大悟。
以前薑梔的確是何淼的跟屁蟲。
現在何淼死了,她變的好相處了……
由此可見,的確是何淼在影響她。
“謝謝你們啊,肯指出我的不足。”
薑梔一臉感謝,拿出手機快速的開啟外賣軟體。
點了奶茶和甜點。
她坐下跟舍友們聊天,順便等外賣到。
一番談心,舍友們徹底的瞭解了薑梔的為人。
是一個長得好看,但是極度缺愛的小姑娘罷了。
何淼死了,她就不顧一切的來她們麵前示好。
她們應該是薑梔能接觸到的,最有可能接受她的人了。
“梔梔,雖然咱們也快畢業了,不過這並不影響我們做朋友啊。”
“就是,以後你要是需要我們陪你的話,你就直接微信上告訴我們。”
“誰不想跟大美女一起逛街,吃吃喝喝呀。”
三個室友都覺得她有些可憐。
所以她們並不想為難她。
“好呀,等我先報上名,等複習的時候,我們一起好不好?”
薑梔隻是想盡可能的爭取時間和空間。
她以跟舍友複習為藉口,偶爾住在學校這邊也是正常的。
她要盡快轉移資產。
畢竟林家父母已經發現了安安的存在。
她擔心用不了多久,傅征也會發現安安的身份。
外賣到了之後,她跟舍友分了分,便打車回了家。
心情不好,做什麽事情都提不起興致來。
“姐,你怎麽這個時候回來了?”
薑梔一進門,看到薑萊正關冰箱的門,隨口問道。
“順路經過,想著回趟家拿兩套衣服。”
薑萊抿了抿嘴,似乎有些心虛。
“哦,那我先回房間躺會兒。”
薑梔點了點頭往裏走。
她迷迷糊糊睡著了。
醒來時,似乎聽到了傅征的聲音。
她煩躁的坐起身。
客廳裏歡笑聲一片,其中的確有傅征那令人生厭的聲音。
“梔梔,你來的正好。”
薑母對著她招了招手,“剛剛我們聊到你要考四級。
你姐夫公司有對外業務,團隊裏的員工,都是英語專業畢業的。
你往後就跟著你姐夫去公司。
遇到不會的題,當下就可以請教那些員工。”
“我根本用不著……”薑梔幾乎是沒做考慮,“我的水平我很清楚,我目前要做的是背單詞和短文。
還用不著請教老師。”
“梔梔,背單詞和短文也是有技巧的。”
傅征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還是跟著老師去學比較好。”
上午,看著她蹦蹦跳跳的跑進校園後。
傅征的心情就很差。
他比她大了那麽多歲,況且又是他的姐夫。
這個身份,像是一道枷鎖,把他困在了校門外。
她的手機一直沒有亮起,他不知道她在忙什麽。
他不能去找,更不能去見。
脫離掌控的感覺,反複的紮在他的神經上,讓他煩躁到近乎失控。
所以,他必須要把她光明正大的留在身邊。
“我先自學一段時間,後麵衝刺的時候再去吧。”
薑梔抗拒道。
“梔梔,你的時間不多了,不由得你浪費。”
傅征直勾勾的看著她。
那語氣太沉,太狠。
“是啊,梔梔,你姐夫都是為了你好。”薑萊勸道。
緊接著是薑家父母,也都勸她去公司學習。
一句接一句,層層疊壓下來。
明明她已經表現出不想……
“什麽叫為我好?”
薑梔蹭的站起身,“我說了我不想去,你們非要逼我,這就是為我好?”
薑家父母和薑萊也顯然沒想到她會突然站起身。
“好好好,那咱們不去了。”
薑母看著她憋的通紅的眼眶,心疼壞了。
“傅先生,就讓梔梔在家裏學吧,我會給她報個網課。”
薑萊急忙上前,“梔梔,既然你不願意,咱們就不去了。”
明明梔梔很喜歡傅征的,也願意住在禦園的大平層裏。
今天怎麽突然……
“我不是不願意去,隻是跟我舍友約好了,以後一起複習。”
薑梔清了清嗓子。
她不是故意情緒失控的。
隻是今天她的確沒有好臉色。
尤其是聽到傅征的命令。
她隻想狠狠的扇他一巴掌。
等著吧。
總有一天,她的巴掌一定會打回去的。
薑萊鬆了一口氣,“原來是這樣啊。
那你可以跟你舍友約好,分上下午來學習。
這樣你跟著老師們,能學到專業的知識。
下午跟你同學複習的時候,也可以講給她們聽,剛好鞏固你上午所學。”
薑家父母也連聲讚同薑萊的提議。
薑梔又想發脾氣了。
門突然被開啟。
薑佑笑嘻嘻的進了門,身後跟著的依舊是宋懷安。
“爸媽,這個週末,安安能不能還住在我們家?”
“當然可以。”
薑家父母上前,慈愛的看著宋懷安。
薑佑笑嘻嘻的從包裏拿出飲料,“二姐,安安知道你沒……”
薑梔急忙開口打斷了他,“我們在聊事情,你們先回房間吧。”
不能叫傅征知道她去參加了婚禮,否則敏銳的他,一定知道自己的手機有問題。
“佑佑,來這邊坐。”
傅征眯了眯眼,薑梔一閃而過的慌亂,他盡收眼底。
“那我還能不能去你公司學習?”
薑梔急中生智,急忙問道。
“當然可以,你姐姐的提議很有道理。”
傅征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帶著得逞的掌控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