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萊原本不想告訴妹妹這些的。
不過傅征說得對,梔梔是個大孩子了。
有些事情,是應該讓梔梔清楚,這樣才能更好地培養梔梔的三觀。
“或許奶奶不是故意的呢?”
薑梔還是不明白。
這件事,跟薑萊非要陪著自己有什麽關係呢?
“她就是故意的。”
薑萊毫不猶豫道,“你出生的時候,她找了過來,非要讓爸媽把你送人。”
“這個老太婆。”薑梔無語,“那咱們肯定不去看她。”
“等爸媽回來,你也不要多問。”
薑萊歎了一口氣,“他們對於大姐的死,一直不能釋懷……”
“嗯,我知道的。”薑梔隨口應了一聲。
可心裏卻還是泛起了嘀咕。
他們如果真的愛大女兒,怎麽還會有她和弟弟薑佑的出生?
如果是她的安安出事了,那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其他的孩子……
“大姐出事的時候,幾歲呢?”
“大姐比我大五歲,我比你大五歲。”
五歲的孩子突然離世,當父母的肯定是接受不了的。
這樣算著,薑梔的大姐要是還在,應該差不多31歲了。
或許大姐的孩子,都能叫外公外婆了……
“那大姐叫什麽呢?”
薑梔倒是覺得這個話題,沒什麽用。
不過她就是單純的好奇而已。
“我……我也不是很清楚。”
薑萊頓了頓,扯出一個笑容來,快速地轉移了話題,“梔梔,我聽你姐夫說你想考駕照?”
“嗯。”薑梔點了點頭。
想要逃跑,她必須要把各項技能都學會。
學會開車,且不說逃跑的時候用不用的上。
至少她可以去接送安安。
“文考你肯定沒問題。開車的話,需要好好練練。”
薑萊試探性地看向她,“讓你姐夫教你開車,你覺得怎麽樣?”
薑梔抬眸,似笑非笑地看向薑萊,“那當然好啊。”
薑萊還真熱衷於給她拉客。
看來,傅征不得手,薑萊都不會輕易放棄。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她……
飯後。
薑萊洗漱之後,抱著被子來到薑梔的房間。
要是放在之前,薑梔肯定歡迎。
可那天就是在這個房間裏。
半夜,傅征在她胸口烙下一個個吻痕的時候,薑萊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所以她不想再跟薑萊上演姐妹情深。
“姐,你還是回……”
不等薑梔說完,薑萊的手機鈴聲響起。
聽得出來,她負責的專案好像出了問題。
薑萊火急火燎的趕去了城南。
“梔梔。”
傅征敲了敲門。
“進。”薑梔整理好睡衣,看向他。
傅征走了進來,手裏捏著那條項鏈。
“阿姨打掃房間的時候,發現了項鏈。”
傅征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他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梔梔,別再弄丟了。”
他彎腰,將冰冷的項鏈放在她的鎖骨下方。
“我不戴。”
薑梔隻覺得窒息,一把將戴項鏈的他推開。
傅征蹙了蹙眉。
“這個項鏈材質不好,我戴著它老是過敏。”
薑梔的眼神無辜又委屈,“我這裏,總是會紅腫。”
傅征的目光,順著她的手指,落在了她的胸口上。
那裏的確一片狼藉。
現在顏色淺了些,不過她的肌膚太過白皙。
哪怕隻是淡淡的顏色,依舊格外的感(反過來)性。
又軟又乖……
他輕笑出聲,帶著玩味和寵溺。
單純的姑娘……
“你笑什麽呀?”薑梔看他笑的莫名其妙,臉頰微熱。
“那就不戴。”
傅征低聲道,“梔梔說了算。”
薑梔衝著他笑了笑。
“對了,姐夫。”
薑梔好奇道:“晚飯時,我問姐姐,我大姐的名字。
感覺她吞吞吐吐,並不想告訴我。
你說這是為什麽啊?就算我知道大姐叫什麽,也不會跑去爸媽麵前,戳他們的心窩子。
姐姐這是不是不相信我?”
“或許她是真的不知道。”
傅征想了想。
“應該吧。”薑梔點點頭,“那晚安,姐夫。”
她躺回了枕頭上,將自己埋進了被子裏。
第二天一早,薑梔就衝進浴室看了看。
胸口沒了吻痕,看來昨天晚上是個平安夜。
不過下一秒,看到鏡子裏她紅腫的雙唇。
薑梔沒來由的覺得惡心。
她就知道傅征不可能什麽都不做。
她取下藏在暗處的攝像頭。
她昨天瘋狂購物的時候,找機會買了幾個微型攝像頭。
用的是現金支付,所以不用擔心傅征發現端倪。
“太好了。”
昨晚的一切,都被全數記錄了下來。
這將會是最有力的罪證。
不過隻是單單猥褻而已,以傅征現在的身份和地位,根本對他構不成傷害。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這一次,她從未想過能全身而退。
“早啊,姐夫。”
薑梔換好衣服往外走。
傅征正坐在餐桌旁。
“來吃飯。”
“我不吃了,我打算去報名駕照,要是需要體檢的話,剛好一起辦了。”
薑梔是真的有事要忙。
“我送你。”傅征起身。
“不用啦,我打車就行。”
薑梔連連搖頭,而後笑嘻嘻道:“我還要去趟二奢店……
這個包包有點老氣,我想換成淺色的。”
“留著吧,想買什麽,再買就行。”
他將黑卡放在了她的手心裏。
“不不不,姐夫給我的已經夠多了。”
薑梔拒絕了。
不是因為她不想花傅征的錢。
而是她不能直接去刷傅征的卡,留下任何他疑似包養她的證據。
至於這些奢侈品,反正是買給薑萊的。
又不是她直接刷卡的。
“我隻是把用不著的東西,換成喜歡的。”
薑梔難為情地笑了笑,“或者,我可以攢著嗎?我現在不要任何禮物。
等我需要的時候,送我一份大禮。
可以嗎?姐夫?”
“好。”傅征看懂了她眼底的狡黠。
既爭又搶。
比希希有目標和追求。
至少錢,會讓她屈服。
而希希不會。
她想要的是一輛豪車,好成就她在校友群裏放出的大話。
怪不得想要考駕照。
是想等這學期結束回校時,狠狠地裝一波。
薑梔歡喜地晃了晃傅征的胳膊,“姐夫,你真好。”
說完,她便像個歡喜的小麻雀一樣,蹦蹦跳跳地往外跑。
她的確去報了駕照。
變賣了包包後,存了一部分錢,又攢了十萬塊錢的現金。
而後,便打車直接去了她前男友家。
渣男賤女的喪事辦完了,她要去露個臉,順便打聽點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