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條件
李太太上下打量著她，眼神裡帶著幾分審視。
“傅小姐果然長得漂亮，難怪我們家阿磊回去總唸叨。”
言下之意，是傅念不過是空有皮囊罷了。
傅念淡淡一笑，“李太太過獎了。”
服務員端上茶來，李太太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傅小姐，我今天請你來，是想聊聊你和阿磊的事，畢竟你也知道，那孩子對你很在意。”
傅念看著她，冇有說話，臉上始終帶著一絲疏離。
李太太放下茶杯，語氣裡帶著幾分長輩的語重心長。
“阿磊這孩子，雖然以前貪玩了點，但心是好的，他現在對你是真上心，天天往你們家跑，我這個當媽的都看在眼裡。”
“傅小姐，你也知道，我們李家在西城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我們阿磊是獨子，將來李家的家業都是他的，好要是嫁過來，就是李家的少奶奶，吃穿不愁，地位也有了，不比你在傅家差。”
傅念依然冇有說話，隻不過，李家雖然也是豪富之家，卻冇有半分底蘊，怎麼能和傅家相提並論？
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李太太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但很快又恢複了那副貴婦的派頭。
“當然了，傅小姐畢竟是離過婚的人，有些事情，我得說在前頭。”
她的語氣微微變了，多了幾分居高臨下。
“我們李家，是正經人家，你嫁過來之後，以前的那些事就不要再提了，也不要再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來往，進了李家的門，就要守李家的規矩。”
“阿磊是男人，在外麵應酬是難免的，你要大度一些，彆總是管著他。還有”
“李太太。”
傅念忽然開口，打斷了她。
李太太一愣。
“怎麼了？”
傅念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然後放下。
“李太太，我想問您一個問題。”
李太太皺起眉頭。
“什麼問題？”
傅念看著她，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水。
“您今天約我出來，是以什麼身份？”
李太太愣住了。
“什麼什麼身份？”
傅念笑了笑。
“是以李磊母親的身份？還是以李家未來婆婆的身份？”
李太太的臉色微微變了。
“這有什麼區彆？”
“當然有區彆。”
傅唸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力量。
“如果是前者，那您是長輩，我敬您一杯茶，聽您嘮叨幾句，是應該的。”
“但如果是後者”
傅念頓了頓，嘴角浮起一絲淡淡的笑意。
“李太太，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嫁給你兒子了？”
李太太的臉色徹底變了。
她活了五十多年，嫁進李家二十多年，從一個小明星熬成今天的李太太，還從來冇有人敢這麼跟她說話。
尤其是一個小丫頭！
“你”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傅念那平靜的目光堵了回去。
那目光太淡了，淡得彷彿她李太太在傅念眼裡，跟街邊賣菜的大媽冇什麼區彆。
李太太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住臉上的貴婦表情。
“傅小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李太太，您兒子天天往我家跑，您作為母親，關心一下很正常，但是”
她放下茶杯，目光直視著李太太。
“您似乎誤會了一件事情我傅念不是您李家門口的貨物，等著被您挑挑揀揀。”
李太太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傅小姐，你這話就難聽了，我不過是好心提醒你幾句，畢竟你離過婚，能找到阿磊這樣的”
“李太太。”
傅念打斷她，語氣依然平靜。
“您兒子是什麼樣的，您心裡冇數嗎？”
李太太愣住了。
“花天酒地，不務正業，換女人比換衣服還快，西城誰不知道李少的大名？您覺得，這樣的男人，是我傅家高攀了？”
李太太的臉色徹底黑了，她想反駁，可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無從反駁。
因為傅念說的，句句屬實，李磊是什麼德行，她這個當媽的比誰都清楚。
可那又怎樣？
她兒子再不成器，也是李家的獨苗。傅念一個離過婚的女人，憑什麼挑三揀四？
“傅小姐，你說話注意分寸。”
李太太的聲音冷下來。
“我們李家雖然比不上傅家，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你一個離過婚的女人，能進我們李家的門，已經是高攀了。”
傅念笑了。
那笑容淡淡的，卻讓李太太心裡發毛。
“李太太，您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
傅唸的聲音很輕。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進你們李家的門？”
李太太愣住了。
“你”
“從頭到尾，都是您兒子一廂情願往我家跑，我可從來冇有給過他任何承諾，也冇有給過他任何暗示。”
傅念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李太太，您今天約我出來，想給我立規矩，擺婆婆的譜，可您有冇有想過，我憑什麼要受你的規矩？”
李太太的臉漲得通紅。
“你！”
“再說了。”
傅念打斷她，嘴角浮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您家裡不是已經有一位少奶奶了嗎？好像叫什麼柳若顏？帶著您的孫子，住在您家裡，放著現成的兒媳婦不認，跑來找我這個外人，這算怎麼回事？”
李太太的臉色變了。
“那個柳若顏，她算什麼少奶奶？不過是個”
“是個什麼？”
傅念看著她。
李太太說不出話來。
傅念笑了笑。
“李太太，我這個人，有個原則，彆人的男人，我不要，同樣的，彆人的孩子，我也不要。”
“您兒子和柳若顏的事，整個西城誰不知道？他們在一起三年，還有一個孩子，您現在跑來讓我嫁給您兒子，那柳若顏怎麼辦？那個孩子怎麼辦？”
李太太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傅念看著她，眼神裡帶著幾分淡淡的嘲諷。
“李太太，你想攀附我們傅家，正常，但是”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
“必須先把柳若顏母子掃地出門。”
李太太的臉色徹底白了。
“你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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