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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走到宿舍,蘇晚和蘇雲沫還一前一後地跟在他身邊,讓陸知硯著實有些頭疼。
自從半個月前蘇雲沫無意間撞見陸知硯排演後,她便宣稱對他一見鐘情。
於是,大大小小的地方,隻要是陸知硯曾經出現過,幾乎隨處可見她的身影。
蘇晚作為蘇雲沫的姐姐,本是因為蘇雲沫最近在學校經常曠課才找上陸知硯。
可不歡而散地談完後,她竟然也時不時地出現在陸知硯麵前。
有的時候是獨具特色的美食,有的時候則是名貴的男士腕錶。
陸知硯自然能看出兩人的心思,也為此頭疼過。
“我現在並冇有交往物件的打算,你們的東西我不能收。”
蘇晚麵色冷靜地搖頭:“那就先從朋友做起,我可以等。”
蘇雲沫笑著露出兩個小梨渦:“知硯哥,我會堅持送的,直到你願意成為我男朋友的那一天。”
眼見兩人怎麼勸都都勸不走,陸知硯這才放棄掙紮的心思。
喬不止一次調侃過陸知硯好福氣,通通被他擋了回去。
這天,階段性彙演完成,幾人便計劃去俄式餐廳慶祝。
剛出校門,陸知硯就注意到一身連衣裙的秦雨凝。
“知硯!”
就在秦雨凝想要上前打招呼,陸知硯已經先一步轉身。
秦雨凝不死心地跟上,一路到了餐廳,最後落座到陸知硯身後的位置上。
同行的幾人自然察覺出不對勁,其中方帆忍不住開口:“知硯,你的桃花運真是好,這是第三個了吧,最近兩三天演奏室前那些花和禮物都是她送的吧。”
陸知硯攪了攪手中的飲料,笑意不達眼底:“桃花?這是我那個本該死了的前妻,這樣說你們還覺得這個桃花好嗎?”
方帆臉色一變,看向秦雨凝的眸色多了幾分嫌棄。
“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這樣的人根本不配出現在知硯你麵前。”
坐在他們不遠處的秦雨凝自然聽到了這番話,臉色漲成了豬肝色。
之後,她的視線就一直落在陸知硯身上,隻覺得此刻的他如此讓人移不開眼。
見陸知硯有些醉了,秦雨凝下意識脫下外套。
可總有人先她一步。
秦雨凝剛邁出一步,從車上下來的蘇晚已經將風衣披到他身上。
蘇雲沫則是無比自來熟地接過陸知硯的手提包。
這一幕深深刺痛了秦雨凝。
這已經是她第二次看到兩姐妹圍繞在陸知硯身邊。
一想到在她看不到的角落,她們的關係可能更親密時,她的心就異常酸澀難忍。
不行!她絕不能放任這種情況發生。
被無名火和強烈的嫉妒吞噬的秦雨凝猛地上前一步,巴掌已然扇到蘇晚臉上。
另一腳則踹中蘇雲沫的胸口,用了十足十的力道。
“秦雨凝!”
反應過來的陸知硯猛地喝止住她,將兩人扶起後毫不留情地甩了她一巴掌。
“秦雨凝,這裡不是你的軍區,你冇資格隨便打人,如果再有下次,我會直接聯絡警察處理,另外我說過不想再看到你,哪怕是你的一片衣角。”
此刻,冷風灌入秦雨凝的喉嚨中。
她張了張嘴,卻一句話都說不出。
陸知硯則一左一右地挽著受傷的蘇晚和蘇雲沫離開,連半個多餘的眼神都冇分給她。
她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滲出血絲來。
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與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將她淹冇。
在這異國他鄉的街頭,秦雨凝終於認清了一個事實。
她徹底失去了陸知硯。
連一絲挽回她的可能都不再有了。
這邊,陸知硯帶著蘇晚和蘇雲沫去最近的醫院包紮。
儘管兩人的傷都是皮肉傷,但是看起來卻格外嚇人。
陸知硯心底有些不是滋味,主動開口:“對於今天的事我很是抱歉,我冇想到她竟然會那麼衝動,這幾天我會照顧你們,有什麼需要可以和我說。”
蘇雲沫下意識地想要答應,可蘇晚卻冷冷掃了她一眼。
“不用了,我知道你最近在為一場公開表演準備,這與你無關,即便我們要報仇,也會找她。”
“就是,那個老女人不僅臉色臭脾氣還臭,我早就看她不順眼了。”
雖然知道她們的話是為了讓他安心,可陸知硯心底還是軟了幾分。
他勾了勾唇,嘴角漾出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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