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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總,您需要休息。國內還有很多事”助理斟酌著開口。
“醫生說您身體損耗嚴重,情緒也不穩定。要不您先回國休養一段時間吧?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過去?”
薄靳寒猛的睜開眼,眼底滿是偏執:“不可能!”
他喘了口氣,一字一句的說道:“我要把她找回來,她隻能是我的!”
就在這時,病房門突然被人推開。
一個穿著病號服,臉上還帶著可怖疤痕的女人,正站在門口。
是宋知夏。
助理立刻上前阻攔:“宋小姐,請你離開。”
宋知夏卻“噗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眼淚瞬間湧出,看向薄靳寒的目光充滿了哀求和癡戀:“靳寒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看我現在的樣子,我已經受到懲罰了!我做那些事,都是因為我太愛你了啊!我不能冇有你”
她膝行向前,聲音哽咽:“那個沈希央有什麼好?她現在眼裡心裡都是那個姓江的!你為什麼還要對她念念不忘?”
“靳寒,你看看我,我一直在這裡,我纔是最愛你的那個人!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薄靳寒隻覺得一股噁心直衝頭頂。那些刻意遺忘的回憶,再次浮現在眼前。
“愛我?”
薄靳寒的聲音極為冰冷,帶著濃濃的鄙夷:“宋知夏,你讓我覺得噁心。”
宋知夏的哭聲戛然而止,臉色慘白。
薄靳寒喘著氣,卻字字如刀:“從頭到尾,我都冇喜歡過你。在我心裡,你不過是個玩物罷了!我最愛的人,從以前到現在,都隻有沈希央一個!你連給她提鞋都不配!”
“看見你,我就想起自己有多蠢,被你這種貨色玩弄於股掌,還因此傷害了她!我現在最後悔的,就是當初冇讓你徹底消失!”
“玩物?隻有她?”
宋知夏癱軟在地,眼神逐漸變得癲狂,臉上的疤痕抖動著。
“薄靳寒!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我為你做了那麼多!我纔是陪你最久的人!”
“滾。”
薄靳寒冷冷的吐出這個字,厭惡的閉上眼,對助理揮了揮手。
“把她拖出去。以後,彆再讓這種東西出現在我視線裡。”
“是!”
助理不再猶豫,叫來門口的兩個保鏢。
“不!靳寒!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愛你啊!”宋知夏瘋狂掙紮,哭喊,卻被保鏢毫不憐惜的捂住嘴,粗暴的拖出了病房。
她的哭喊聲在走廊裡迴盪,漸漸遠去,最終隻剩下徒勞的嗚咽。
被狠狠丟在醫院後門冰冷的巷子裡,宋知夏蜷縮在肮臟的的麵上,臉上新舊的傷疤混著淚水和灰塵,猙獰可怖,她精心維持的最後一點體麵也蕩然無存。
一陣恨意突然湧上心頭。
都是沈希央!
如果冇有沈希央,薄靳寒早晚會是她的!她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都是沈希央搶走了她的一切,毀了她的人生!
“沈,希,央”她死死摳著地麵,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底翻湧著惡毒。
“我宋知夏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一定!”
此時,沈希央在公司裡步步高昇,眼下,她正在主導一個即將上市的新型靶向藥“維澤塔”的專案。
新藥上市前夕,工作量激增。沈希央幾乎每天都是最後一個離開辦公樓的人。
近幾日,她總覺得背後若有似無的跟著一道視線,可每當她警惕的回頭,身後隻有空蕩蕩的街道。最終,她隻能歸結於是自己太累了。
不久後,“維澤塔”如期上市,初期市場反響熱烈。
可誰知,上市不到兩週,接連三名服用“維澤塔”的患者竟紛紛出現急性器官衰竭,其中兩名搶救無效死亡。
家屬的悲痛瞬間化為滔天怒火,一瞬間輿論嘩然,媒體報道鋪天蓋地,將沈希央推上了風口浪尖。
這天下午,憤怒的死者家屬聯合了起來,竟直接湧入了她的辦公樓層。
嘈雜的怒吼和哭嚎震耳欲聾。沈希央正在會議室與危機處理小組緊急開會,門被砰的開啟。
助理驚慌失措的衝進來:“沈總監,他們他們上來了!人很多,保安快攔不住了!”
話音未落,會議室的門便被狠狠撞開,十幾個滿臉悲憤的人衝了進來,瞬間將沈希央圍在中間,唾沫星子幾乎噴到她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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