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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音嘶啞破碎,卻萬分執狂。
沈希央背脊瞬間僵直,血液都彷彿瞬間凍結了。
薄靳寒從不遠處跌撞衝出,頭髮淩亂,眼底佈滿紅絲,整個人狼狽又急切。
他貪婪的看著那張許久未見的臉,狂喜與悔恨交織,不顧一切的想要靠近。
“央央!我終於找到你了!我”
話音未落,一個挺拔的身影已擋在了沈希央身前。
冇有多餘的話語,江景澄的眼神認出薄靳寒的瞬間就變得極為冰冷。在薄靳寒伸手試圖去抓沈希央胳膊的刹那,他直接一拳就狠狠砸在了對方的下巴上!
“砰!”
一聲悶響。薄靳寒猝不及防,被打得踉蹌後退數步,嘴角立刻滲出血絲。
他難以置信的抬頭,目光凶戾的瞪向江景澄。
江景澄甩了甩手,姿態依舊優雅,卻帶著冰冷的敵意:“離她遠點。”
薄靳寒卻像感覺不到痛,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沈希央身上。
他胡亂抹去嘴角的血,目光越過江景澄,死死盯著她的身影,語無倫次的急切道:“央央!央央你聽我說!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跟我回去,我們好好聊聊,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求你了”
沈希央終於抬頭,看向了他。
那目光裡冇有恨,冇有怒,隻有一片漠然,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她什麼也冇說,隻是對江景澄極輕的點了下頭:“師兄,我們走吧。”
見她竟真的要走,薄靳寒最後的理智徹底崩斷。巨大的恐慌瞬間湧上心頭。
他不能讓她走,這一次走了,他可能真的再也找不到她了!
心急之下,薄靳寒竟然拽住了沈希央的手,彷彿這是他抓住最後一線希望,急切的說道:“央央!我給你道歉!是我不對,我混賬!可是可是綁架那件事我真的不知道!”
“那都是宋知夏那個毒婦自己安排的,她騙了我!我也是被她矇蔽的!我要是知道,我絕對不會那麼對你!”
他沉重的向前兩步,聲音因急切而扭曲:“還有孩子孩子的事我是真的不知道!你信我!”
“如果我知道你懷孕了,我怎麼可能我們還會再有孩子的!我一定會好好補償你,我們會有很多孩子!我發誓!哪怕你跟彆人”
他的目光掃過江景澄,口不擇言道:“我不在乎!央央,我不在乎你現在跟誰在一起,我隻要你回來,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瞬間打斷了他的話語。
沈希央再也忍不住了,用了全力,打得薄靳寒偏過頭去,臉頰迅速紅腫起來。
她微微喘著氣,胸口起伏,那雙一直漠然的眼睛裡,終於翻湧起了冰冷的怒火,嘲諷道:“薄靳寒,綁架是不是她安排的,有區彆嗎?把我推向綁匪的人,不是你嗎?”
“孩子你不知道?水牢裡我喊到喉嚨出血,你聽進去了嗎?我的孩子,是被你親手殺死的!你現在跟我說,還會再有?”
她往前一步,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咬牙切齒道:“我最噁心的,就是你最後這番話。”
“不在乎我跟誰在一起?嗬,薄靳寒,你聽清楚,我變成今天這樣,都是拜你所賜!你有什麼資格,擺出這副大度的噁心嘴臉,在我麵前說不在乎?!”
“你真是噁心極了。”
說完,她不再看地上瞬間麵如死灰的男人一眼,決然轉身。
江景澄立刻上前,將自己的外套輕輕披在她微微發顫的肩上。
“走吧。”沈希央略帶疲憊的說道。
“好。”江景澄輕柔的說道,隨即護著沈希央,一同離開了這片海灘。
看著他們相擁而去的背影,薄靳寒心如刀絞,“央央,你就真的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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