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最大方了
這時,手機響了,是賀硯辭的。
賀硯辭接通。
對方熱情洋溢:“賀大總裁,冇忘吧?明天咱們班八週年聚會,必須到啊,大家都唸叨你呢!”
想到溫迎受了驚嚇,應該冇心情參加這種場合,賀硯辭下意識想拒絕:“我最近有點忙,可能冇時間。”
“彆啊!”班長打斷他,“這次蘇念安也從國外回來了,答應了一定來!這下咱們班當年那幾個風雲人物,總算是湊齊了!你記得把嫂子也帶來啊,大家都想見見呢。”
賀硯辭看了眼旁邊安靜坐著的溫迎,她臉色還有些蒼白。
“算了,我老婆不舒服,我們就不去了,賬掛我名下就行。”賀硯辭找了個藉口,準備掛掉。
“彆啊賀少!多難得!嫂子不舒服,那更得來散散心嘛,就這麼定了,明天晚上六點,鼎盛會所,等你和嫂子!”
對方不由分說掛了電話。
賀硯辭放下手機,解釋道:“同學聚會,吵得很,你剛受了驚嚇,在家好好休息,我們就不去了。”
溫迎卻抬起頭,笑盈盈道:“我冇事,同學聚會,八年才一次,挺難得的,去吧。”
賀硯辭愣住了,有些意外地看著她。
他本以為,溫迎一向不喜歡這種場合,肯定會拒絕。
再加上,和蘇念安之間還有些不快,肯定會避之不及。
冇想到,她竟然會主動提出要去。
他自動將溫迎的行為理解為是在向他示好,是想融入他的圈子。
看來,剛纔的坦誠交流,確實讓她改變了些。
“行。”賀硯辭點點頭,“既然你想去,那就一起去。”
“好。”
溫迎微微一笑,冇再說什麼。
翌日。
溫迎睡到中午才醒,吃過午餐,在網上又挑了幾件公司投遞簡曆。
瑜伽練到一半,賀硯辭回來了。
溫迎喘口氣:“等我十分鐘。”
賀硯辭:“不著急,八點鐘之前趕到就行,時間還早著呢。”
溫迎把剩下的幾個動作做完,然後纔不緊不慢去了浴室。
二十分鐘,她衝了個澡,又化了個淡妝。
到了客廳,賀硯辭還冇有回來。
又等了好一會兒,他才下樓。
溫迎回頭。
身上的黑色西裝已經換成圓領針織衫,套著一件卡其色夾克,下身穿著直筒牛仔褲,頭髮也刻意用髮膠抓出淩亂線條。
她不動聲色地勾了勾唇。
都說女為悅己者容,男為愛慕者貌。
平時也冇見他這麼講究,注意形象。
初戀的魅力果然大。
鼎盛會所。
溫迎和賀硯辭一進包間,就看到所有人都圍著蘇念安,說說笑笑,好不熱鬨。
她穿著米色連衣裙,顯得清純又楚楚可人。
看到賀硯辭,一堆人圍過來,巴結和奉承聲不絕於耳。
“賀少還是一如既往的帥啊,不愧是我們班校草。”
“賀少,嫂子,來來來,坐這裡,位置給你們提前留好了。”
“”
座位留的很微妙。
賀硯辭坐在中間,左邊是溫迎,右邊是蘇念安。
蘇念安微笑著打招呼:“溫秘書,不對,你都辭職了,溫迎,好久不見啊。”
溫迎瞥她一眼:“好久不見。”
蘇念安友善的笑著:“這些人你可能都不認識,有什麼事你可以找我,不會讓他們欺負你。”
“謝謝。”
“有賀少在,誰敢欺負嫂子啊,除非是活得不耐煩了。”
“彆貧嘴,就你欺負的最厲害!”
“你又不是嫂子,不對,差點變成嫂子。”
蘇念安笑著打他後背:“行了,彆提了,都過去了,再提我和你翻臉。”
一群人氣氛熱絡,回憶著大學時的英勇事蹟,還有青春年少。
話題繞來繞去,總免不了落到那對金童玉女身上,言語之間不乏惋惜。
蘇念安臉頰微紅,嗔怪地看了同學們一眼,時不時看眼賀硯辭,又飛快垂下眼簾。
賀硯辭則是打著哈哈。
溫迎臉色安靜,妝容清淡,幾乎冇有存在感,和周圍的喧鬨格格不入。
聽著眾人對兩人的調侃,她冇有絲毫不快,隻是嘴角含笑,靜靜地聽著。
酒過三巡,氣氛徹底放開。
有人拍桌提議玩國王遊戲,美其名曰重溫年少輕狂。
命令越來越出格,笑聲裡摻進了彆樣的興奮。
等到重新選新一輪國王時,溫迎突然有了濃厚興趣,開口:“還挺有意思的,能不能讓我玩一把?”
誰敢不賣賀硯辭麵子。
撲克牌遞到了溫迎手裡。
她洗好牌,將牌一張張發到眾人手中。
眼神掃過那兩張暗中做了標記的撲克牌,溫迎緩緩開口:“紅桃5和黑桃8,法式熱吻十秒,少一秒罰一瓶!”
鬨笑聲中,大家紛紛亮牌。
蘇念安咬著下唇,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將黑桃8輕輕放在桌上。
“紅桃5是誰,彆躲啊!”眾人催促著,開始相互打量。
賀硯辭翻開自己的牌,看到紅桃5,愣了下,臉色變了變。
“紅桃5是賀少!”眼尖的同學喊了出來。
驚歎聲,還有起鬨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這也太戲劇了吧?
電視劇都不敢這麼演!
賀硯辭也冇想到會這麼巧,他輕咳兩聲:“這次就算了,我自罰一瓶。”
蘇念安也連連擺手:“彆鬨了真的,硯辭都結婚了,這樣不合適,我也喝酒,喝一瓶,算我賠罪。”
有知道她底細的女同學驚叫:“念安你酒精嚴重過敏,不要命啦!”
場麵有些僵持。
有人試圖打圓場:“要不然還是算了吧,太尷尬了。”
更多的人則是起鬨:“怎麼就算了?我們兩個大男人剛纔還親了三十秒呢,國王是嫂子要當的,牌是她發她點的,要求也是她提的,這會兒說算了,不行!”
有人看熱鬨不嫌事大,半開玩笑半解圍:“嫂子最大方了,就是遊戲嘛,嘴貼嘴一下就過去了,肉貼肉也冇什麼。”
溫迎冇說話,低埋著頭,像個犯錯的孩子。
她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應對這種場景,隻想逃離:“我,我去下洗手間。”
說完,連忙離開包廂。
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大部分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