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家駒按下播放鍵,樂瑤的耳機裡出現了一幅電影畫麵。
叮叮鑔的敲擊伴隨著吉他聲,一個男人在雨中踱步的畫麵映入眼簾。進行到01:30左右,氣氛突然變得旖旎,許是他懷著作案動機,正尋覓目標。
‘man,what
do
you
think
of
?’
‘man,what
do
you
need?’
‘man,nobody
tell
you
what
to
do.’
‘man,you
need
somebody
to
hurt.’
這四句似是從第三者角度詢問男人,又像是他在自言自語。
05:08左右,電吉他用的失真效果模擬出電鋸尖銳的聲音,越來越恐怖的聲音刺激著耳膜。長達一分多鐘的電鋸狂舞,割裂的是受害者的肉身和作案者的靈魂。
接著,一切歸於平靜,鼓點模擬出凶手異常鎮定的心跳,不緊不慢,似在描繪凶手邊抽煙邊欣賞自己的“作品”,並拍下照片的場景。
riff再次響起時,尤為深沉緩慢,家駒吟唱出那幾句歌詞,‘can
you
hear
me?’將氣氛再次推向**。
上天能否聽到受害者的呼救和凶手嚴重的心理危機。
結尾部分摧枯拉朽的電吉他傳遞出悲憫和掙紮的情緒,既為受害者也為凶手。
神愛世人,亦希望世人能自愛。
“呢首音樂分為兩部分,其中,part
one為長達近七分鐘的純音樂,營造出一種陰森詭異,令人驚顫的死亡氣息。而輪番上陣及相互交替的各種樂器則彌漫著悲哀痛楚又黯然無力的氣氛。展現了雨夜中的危機,情節令人不寒而栗。part
two前半部分為演唱,後半段則為純音樂。好似一開始你同殺人狂魔進行靈魂的對話,拷問人性,拷問生命。後半部分則是對那些受害者深表同情,讓人對生命心存敬畏。呢首音樂好特彆。”樂瑤摘下耳機,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家駒說道,眼睛一直盯著他,彎下身子將臉靠近家駒,對著家駒的臉輕輕吹了一口氣,看著他說道:“你覺得我講得啱唔啱?似唔似呢種冷冷噶感覺呀?”
樂瑤的氣息宛如一根細長而輕盈的羽毛,輕輕地拂過家駒的麵龐。那輕柔的觸感,彷彿微風中的花瓣,若有似無地撩動著家駒的神經。家駒的臉在瞬間變得通紅,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點燃,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又故作淡定,伸手撐住樂瑤的額頭,輕輕推開她低聲道:“你好有音樂感,你好似知道我想表達滴乜咁。”
樂瑤彎下腰伸手摸上家駒的臉,感到熱熱的,嬉笑道:“你噶麵好熱呀,不如去食滴我煮噶芒果椰汁西米露啦~”,隨著樂瑤的彎腰動作,她的長發如瀑布般傾瀉下來,劃過家駒控製台上的手臂,這些發絲似乎撩動了家駒的心臟,隱隱約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