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之後,家強站起身來,擠眉弄眼地對著對世榮和阿paul說道:“我送你們去打車吧。”世榮和阿paul欣然答應,三人一同走出了餐廳。
與此同時,家駒並沒有起身離開,而是主動留下來幫助樂瑤收拾餐桌。他看著那一大個湯煲,裡麵的湯已經被喝得差不多了,隻剩下一個淺淺的湯底。
“點解你咁自信我哋噶音樂會成功噶?話時話,呢兩年我哋大部分都係大學同埋一dc露b做show,原本我哋已經好自我滿足了,收入不多但係夠用喔,宜家又籌錢出我哋自己噶盒帶,但係樂隊滴人來來去去,各種原因變動,我都無信心要唔要繼續夾band。”家駒站在洗手檯前,輕輕地將手中的玻璃杯放入水中,仔細地清洗著。他的動作輕柔而專注。
樂瑤靜靜地站在他身後,凝視著他的背影。家駒的身材略顯清瘦,但他的肩膀卻寬闊而有力,透露出一種堅韌和執著。
樂瑤知道,家駒對音樂的熱愛是無與倫比的。他常常為了創作一首歌曲而廢寢忘食,甚至不惜熬夜通宵。他的執著和堅持讓樂瑤既敬佩又心疼。
“因為你哋係我見過對音樂最純粹?band,你哋對音樂噶熱愛、真誠和才華仲有堅持,你哋創造?音樂表達了新一代年輕人對精神,我好鐘意而且我會一直支援你哋。”樂瑤輕聲說道。
家駒的背影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溫暖,樂瑤不禁想起他們四人一起在舞台上的那些美好時光,無論是在band房裡共同創作,還是在舞台上儘情演奏,家駒總是那麼投入和專注。
看著家駒清洗玻璃杯的背影,樂瑤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知道,這個男人雖然清瘦,但他的內心充滿了對音樂的熱情和對夢想的追求。
12月25日,聖誕節,beyond樂隊經過三四次的見麵,終於敲定今日簽下經紀人公司,成為陳建添旗下的新人,在樂瑤的努力交涉下她順利成為beyond的演藝助理。
1986年1月,晚上九點半,beyond四人在一鳴音樂中心錄製他們自資的盒帶專輯《再見理想》,今日樂瑤帶著芒果椰汁西米露來到他們的錄音室,一鳴音樂中心的老闆對他們的期望很高,還免費幫他們做混音,因為白天還要上班,他們隻能晚上通宵錄製,花了一百多小時,每個小時150元港幣,說得上是掏光積蓄去做了,上次“永遠等待演唱會”還虧了六千多塊港幣。
樂瑤靜靜地坐在一鳴音樂中心錄音室旁邊的休息室裡,她的身旁放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帆布包。她輕輕地拉開拉鏈,小心翼翼地從包裡掏出了幾個漂亮的玻璃小碗和一把小巧的勺子,緊接著,樂瑤又開啟了一個保溫壺,壺裡裝著的是她特意從家裡帶來的帶冰沙的芒果椰汁西米露。那濃鬱的香氣頓時彌漫在整個休息室裡,讓人聞了都不禁垂涎欲滴。
就在這時,休息室的門被推開了,家駒和其他三個夥伴從錄音室走了出來。他們一進門,目光就被桌子上的那碗糖水吸引住了,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哇!清妹你嚟得太好了!啱好消夜!”家強連忙坐到沙發上拿起勺子就開吃。
“哇哇哇,多謝阿清妹妹!”阿paul和世榮也坐下端起碗開吃,冰冰涼涼的椰汁舒緩了錄音的燥熱。
“我摣咗車,一陣我送你哋呀,我已經確認啦,以後我會成為你哋噶助理啦,包保你哋日日都有得食。”樂瑤在一旁站著興奮地說道,順便拿一份芒果椰汁西米露給一鳴音樂中心的老闆。
家駒跟著樂瑤回到錄音室內的控製室,麥先生正在做收尾工作。
“鳴哥,辛苦你啦,食糖水呀~”家駒敲敲門,樂瑤笑著把碗遞給他。
“多謝曬啦,我準備走啦,一陣記得幫我關門。”麥一鳴接過芒果椰汁西米露邊走邊吃出去旁邊的休息室。
“你要唔要聽下我哋今日噶錄音呀?”家駒拿起旁邊的耳機笑著問樂瑤,眼睛亮閃閃的充滿期待。
“好呀!”樂瑤滿心歡喜地應道,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沉浸在大師的傑作之中。她輕盈地走到調音台前,優雅地靠在上麵,伸出手去拿耳機,準備戴上。
然而,就在她快要將耳機戴到耳朵上的時候,一個小小的意外發生了。耳機上的天線似乎對她的劉海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竟然像有生命一樣,緊緊地纏住了她那如絲般柔順的發絲。
樂瑤不禁輕聲驚呼,她試圖用手去解開這糾纏不清的局麵,但越是心急,就越覺得無從下手。就在她有些懊惱的時候,一隻溫暖的手伸了過來。
是家駒!他注意到了樂瑤的窘境,迅速靠近她,彎下腰,細心地幫她解開被纏住的頭發。他的動作輕柔而又專注,彷彿在對待一件珍貴的寶物。
樂瑤微微仰起頭,目光恰好與家駒的視線交彙。她看到了他那深邃而溫柔的眼睛,正專注地盯著她的頭發,而他的呼吸,也在不經意間輕輕拂過她的眼睛,帶來一陣輕微的癢意。
這一瞬間,時間似乎都凝固了。樂瑤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節奏,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漸漸泛起一抹紅暈。而家駒似乎並沒有察覺到她的異樣,依舊專注地解開著她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