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老鄭的膝蓋——昨天老鄭為了護他,膝蓋磕在碎石上,現在還腫著,走路都有點瘸。
老鄭猶豫了一下,看了看前麵的陳棟,又看了看林宇峰:“那你小心點!別在外麵多待,拿了東西趕緊追上來,山裡早上不安全!”
“知道了鄭哥!”林宇峰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朝著前麵的陳棟喊,“陳大哥!我回去拿點落的東西,馬上就來,你們先慢慢走,我追上你們!”
陳棟站在前麵的土坡上,手裏拿著樹枝當柺杖,對著他喊:“那你快點!一會太陽出來霧氣散了,山裏的蟲子就多了,別耽誤太久!”
“好嘞!”林宇峰應了一聲,轉身就往礦區的方向跑。剛跑出去沒幾步,他就放慢了速度,等看不到隊伍的影子了,趕緊鑽進旁邊一片茂密的灌木叢——灌木叢裡全是帶刺的藤蔓,晨露打在葉子上,涼絲絲的,正好能遮住他的身影。
他靠在一棵粗樹榦上,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心裏默唸:“係統,穿戴初級隱身戰甲!”
淡藍色的光暈瞬間從他胸口擴散開來,銀色的金屬碎片像有生命似的,順著他的四肢快速拚接——護肩貼合著肩膀,束腰自動收緊,膝蓋上的防撞塊泛著冷光,
連鞋子都被一層薄薄的金屬覆蓋。
幾秒鐘後,戰甲穿戴完畢,林宇峰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力量湧遍全身,之前因淤青帶來的疼痛感都減輕了不少。
他在心裏調出係統麵板,看著體能資料:
【當前狀態:穿戴初級隱身戰甲(冷卻中,無法隱身)】
【力量:24(普通人平均10)】
【防禦:24(普通人平均10)】
【耐力:30(普通人平均10)】
【速度:26(普通人平均10)】
“翻倍就是不一樣!”林宇峰攥了攥拳頭,能感覺到手臂上的力量比之前強了一倍,之前跑山路還覺得腿軟,現在卻覺得渾身輕飄飄的,好像能一口氣跑上山頂。
他撥開灌木叢,朝著菲國勞工走的公路方向跑——菲國勞工走得慢,加上山路繞,他現在速度快,肯定能追上。
清晨的公路上還沒什麼人,路邊的野草上沾著晨露,被風吹得“沙沙”響,遠處的山頭上還飄著淡淡的霧氣,像一層薄紗。
林宇峰跑得很快,腳下的碎石被他踩得“咯吱”響,卻一點也不覺得累——耐力翻倍後,他的體力像用不完似的,呼吸都很平穩。
跑了大概二十分鐘,他就看到前麵公路上有幾個身影——正是那幾個菲國勞工,馬裡奧走在中間,手裏還拎著個破布包,裏麵裝著他的證件和幾件臟衣服,正跟旁邊的人用菲語說笑,看起來一點也沒意識到危險。
“就是現在!”林宇峰放慢速度,躲到路邊一棵大樹後麵,從空間裏掏出之前收的AK,檢查了一下彈夾——還有大半梭子子彈,足夠用了。
他深吸一口氣,舉起AK,對著天空“噠噠噠”掃了三槍!
槍聲在清晨的山穀裡格外響亮,像炸雷似的,震得樹葉都往下掉。前麵的菲國勞工瞬間慌了——馬裡奧手裏的布包“啪”掉在地上,
他嚇得跳起來,嘴裏大喊著“軍隊來了!軍隊來了!”,轉身就往旁邊的草叢裏鑽;其他幾個菲國勞工也亂作一團,有的往樹林裏跑,有的直接趴在公路上,雙手抱頭,嘴裏還唸叨著聽不懂的祈禱語。
林宇峰盯著馬裡奧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把其他人嚇散,才能單獨解決馬裡奧。
他拎著AK,快步追上去——速度翻倍後,他跑起來比兔子還快,沒幾步就追上了慌不擇路的馬裡奧。
馬裡奧正往草叢裏鑽,褲子被藤蔓勾住,怎麼扯都扯不開,急得滿頭大汗。林宇峰舉起AK,對準他的腿,“噠噠噠”掃了一梭子!子彈打在馬裡奧腳邊的泥土裏,濺起一片塵土,其中一顆剛好擦過他的小腿,血瞬間滲了出來。
“啊!我的腿!”馬裡奧慘叫一聲,摔在草叢裏,抱著腿在地上打滾,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臉上滿是恐懼。
他抬頭一瞥卻看到一個銀色的身影站在他麵前——林宇峰穿著戰甲,像個從未來穿越過來的戰士,手裏的AK還冒著煙,在清晨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猙獰。
其他菲國勞工早就跑沒影了,公路上隻剩下馬裡奧的慘叫聲和風吹過草叢的“沙沙”聲。
林宇峰走到他麵前,用AK的槍口抵住他的胸口,聲音透過戰甲的擴音器傳出來,帶著點機械的冷硬:“馬裡奧,還記得我嗎?”
馬裡奧嚇得渾身發抖,頭搖得像撥浪鼓,眼睛瞪得溜圓——
他隻看到銀色的戰甲,看不到裏麵的人,還以為是之前洗劫礦區的人追上來了,嘴裏哆哆嗦嗦地說:“我……我不認識你!我隻是個普通勞工,我沒惹你!求你放了我!我給你錢!我家裏還有老婆孩子!”
林宇峰冷笑一聲,心裏默唸:“褪去麵罩。”戰甲的麵罩瞬間向上收起,露出他的臉——臉上還有之前抹的塵土,卻能清晰地看清五官。
馬裡奧看到林宇峰的臉,瞳孔瞬間收縮,嘴裏的話卡在喉嚨裡,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是……是你?!李……李岩?你……你怎麼會穿這個?你是……你是之前洗劫礦區的人?”
他終於明白過來,之前礦區的混亂根本不是其他勢力搶礦,而是眼前這個人乾的!
“現在才認出來?太晚了。”林宇峰的聲音很冷,沒有一絲溫度。
馬裡奧的臉瞬間變得慘白,他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撲通”一聲跪在林宇峰麵前,雙手抱住他的腿(戰甲冰涼,抱在手裏像抱塊冰),頭不停地往地上磕,
“咚咚”響,額頭很快就磕出了血:“我錯了!我不該告密!我不該針對你!我是被阿豹逼的!我要是不告密,他會打死我的!求你放我一條活路!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
他的眼淚和血混在一起,滴在地上的草叢裏,看起來淒慘又狼狽。可林宇峰一點也不同情他——當初他被阿豹毒打的時候,馬裡奧在旁邊煽風點火;
當初他差點被賣到電詐園區的時候,馬裡奧在旁邊冷嘲熱諷,這些賬,今天必須算清楚。
“被逼迫的?”林宇峰用AK挑開他的手,“你要是不想做,沒人能逼你!你隻是想討好阿豹,想少幹活,想多吃個饅頭,所以你纔出賣我!現在說這些,太晚了!”
馬裡奧見求饒沒用,突然從地上爬起來,想往旁邊的樹林裏跑——他的腿雖然被打傷了,卻還能走,隻要跑進樹林,說不定能躲過去。
可他剛跑出去兩步,林宇峰就抬起AK,對準他的後背,“砰!”一槍!
子彈穿透了馬裡奧的後背,他踉蹌著往前撲了兩步,摔在地上,再也沒了動靜。血從傷口滲出來,染紅了地上的野草,在清晨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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