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在地上,用樹枝在土裏畫了兩條線:“想回國,現在就兩條路。第一條,翻山越嶺,從帕敢往南走,繞過大山,再往東北走,能到咱們龍國的邊境小鎮,大概要走7天。”
“7天?!”一個年輕勞工叫了起來,“那路上吃啥喝啥?而且這山裏有毒蛇猛獸吧?俺們可沒帶啥工具!”
陳棟點點頭,又指了指另一條線:“第二條路快,從礦區往西走,走公路,2天就能到邊境關卡。
可那關卡全是綠軍裝的人,要查證件,還要錢——而且那些人黑得很,就算給了錢,也可能被他們搶了,甚至……甚至直接把人賣了。”
“俺們哪有那麼多錢!”魯省勞工苦著臉,“俺來的時候就帶了兩千,還被中介騙走了一千五!”
“我們也沒有啊!”其他勞工也跟著附和,有的甚至掏出兜裡的零錢,加起來也不到一百塊。
人群瞬間安靜下來,隻有風刮過土堆的“沙沙”聲,還有遠處偶爾傳來的鳥叫。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眼神裡滿是絕望——兩條路,一條難如登天,一條險象環生,好像怎麼選都是死路。
沒過多久,人群就自動分成了小團體:幾個菲國勞工聚在一起,用菲語嘰嘰喳喳地說著,時不時比劃著山路的方向;三個越國勞工蹲在角落,手裏拿著張皺巴巴的地圖,不知道在研究什麼;
剩下的龍國勞工,包括林宇峰和老鄭,都圍在陳棟身邊,等著他拿主意。
“要不……咱們走山路吧?”一個戴眼鏡的年輕勞工小聲說,“雖然遠,可至少不用給錢,也不用怕被搶……咱們多找些樹枝當武器,說不定能對付野獸。”
“可吃的咋辦?”老鄭皺著眉,“咱們現在就剩點發黴的饅頭,撐不了兩天,山裡也不一定有能吃的東西。”
就在這時,林宇峰突然站了起來,清了清嗓子,聲音不算大,卻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大家聽我說一句!”
他故意揉了揉腰側的淤青,裝作剛才受了驚嚇還沒緩過來,卻還是盡量讓語氣堅定,“現在不是糾結走哪條路的時候!咱們得先離開這裏!你們想,剛才那麼多槍聲,說不定已經驚動了附近的軍隊或者其他勢力,要是等他們來了,咱們一個都走不了!”
大家都愣住了,你看我,我看你,覺得林宇峰說得有道理。陳棟也點點頭:“這小夥子說得對,留在這裏太危險了,那些人說不定還會回來。”
林宇峰繼續說:“而且咱們這麼多人聚在一起,目標太大了!不管走哪條路,一旦遇到巡邏的或者壞人,很容易被一鍋端!
不如咱們分開走——想走山路的,就跟著老陳大哥,互相照應;想走公路的,就自己找伴,兩三個人一組,目標小,也容易躲。這樣不管哪條路,至少有一半人能活下來!”
“分開走?”老鄭愣了一下,拉了拉林宇峰的胳膊,“那咱們……咱們跟誰走?被帶走的那個小吳跟阿傑呢?”
林宇峰拍了拍他的手,小聲說:“鄭哥,咱們跟陳大哥走山路,至於他們。。。我們現在自身難保,隻能等回國了幫著報警跟聯絡大使館了。”
老鄭嘆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
陳棟也站起來,對著龍國勞工說:“想跟我走山路的,現在就收拾東西,一分鐘後在礦區門口集合!咱們趁天還沒大亮,趕緊走,不然太陽出來了,山裡更熱,也更容易遇到野獸!”
“我跟你走!”戴眼鏡的年輕勞工第一個舉手,“我以前在老家種過地,認識點野菜,能找吃的!”
“俺也跟你走!”魯省勞工也站了起來,“俺力氣大,能幫大家扛東西,還能砍樹做武器!”
其他龍國勞工也紛紛表態,願意跟老陳走山路。菲國和越國勞工也商量好了,菲國的想走公路,越國的想跟著龍國勞工走山路,互相有個照應。
林宇峰看著大家開始收拾東西——有的把破衣服裹成包,有的找樹枝當柺杖,
有的還在地上撿空水瓶,想留著裝水。
他悄悄從空間裏拿出兩包壓縮餅乾,塞給老鄭:“鄭哥,這個你拿著,藏好,別讓別人看見,咱們路上吃。”
老鄭接過餅乾,愣了一下,趕緊塞進懷裏,小聲問:“你咋還有這東西?”
“是我之前偷偷藏在揹包裡的,沒敢拿出來。”林宇峰笑了笑,沒多說。
大家都收拾好了,站在礦區門口,分成了幾撥:菲國勞工朝著公路的方向走,越國勞工跟在龍國勞工後麵,準備走山路。
“大家路上小心!”陳棟對著菲國勞工喊了一聲,雖然聽不懂他們的話,卻還是揮了揮手。
菲國勞工也朝著他們揮手,嘴裏說著“謝謝”,慢慢消失在公路的盡頭。
陳棟看了看天,對龍國勞工說:“走吧!再不走,太陽就曬得走不動了!”他帶頭朝著山路的方向走,手裏拿著根粗樹枝,時不時回頭看看,怕有人掉隊。
林宇峰扶著老鄭,跟在隊伍後麵,心裏卻在盤算——怎麼回去幹掉那個菲國垃圾。
老鄭走在旁邊,時不時回頭看一眼礦區的方向,小聲說:“希望阿傑和小吳能平安……也希望咱們能順利回家。”
林宇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會的,鄭哥,咱們肯定能回家。”他看著前麵蜿蜒的山路,掏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2046年7月29號淩晨5點05分。
隊伍剛走上山路沒五分鐘,林宇峰突然停下腳步,手在雙肩包裡胡亂翻著,眉頭皺得緊緊的,嘴裏還唸叨著:“壞了!壞了!”
老鄭走在他旁邊,見他這模樣,趕緊停下來:“岩老弟,咋了?找不著啥東西了?”
山路崎嶇,清晨的霧氣還沒散,腳下的碎石沾著露水,滑得很,陳棟正帶著其他人在前麵慢走,聽到動靜也回頭看過來。
林宇峰拍了拍揹包底,臉上露出焦急的神色:“我把之前藏的壓縮餅乾和水落阿豹宿舍了!那是我之前省下來的,本來想路上吃,剛才慌慌張張拿證件,忘了裝!”
他故意頓了頓,又補充道,“裏麵還我的護身符,不能丟!”這話半真半假,護身符是編的,但壓縮餅乾確實有——不過是在他空間裏,找藉口才這麼說。
“嗨,多大點事!”老鄭擺擺手,就要往回走,“我跟你一起回去拿,快得很,耽誤不了十分鐘,前麵陳大哥他們也能等會兒。”
“別!鄭哥你別去!”林宇峰趕緊拉住他,搖了搖頭,“你看你這腿,昨天被石頭磕了還沒好,山路滑,回去再摔著就麻煩了。我年輕,跑得快,自己回去拿,拿了馬上追你們,肯定能趕上!”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