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心裏隻有一個念頭:“這不是人!是怪物!正常人怎麼可能這麼快?子彈都打不到他!”
他甚至抬手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嘶”的一聲疼,讓他明白這不是做夢!剛才還囂張跋扈的小弟,現在全躺在地上哀嚎,那個能打十個的槍手,被他一腳就踢飛了,這根本不是一個層麵的對手!
“你…你別過來!我…我背後有人!我表哥是海市的副市長!你要是敢動我,他肯定不會放過你!”
黃奎哆哆嗦嗦地喊著,試圖用靠山嚇唬林宇峰,可聲音裡的恐懼卻藏不住,腳步也在慢慢往後退,後背撞到了紅木桌,退無可退。
林宇峰卻沒停下腳步,一步步朝著黃奎走去。他的步伐很慢,卻像踩在黃奎的心臟上,每走一步,黃奎的心跳就快一分,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浸濕了他的西裝領口。
“你…你別過來!我給你錢!我有很多錢!我把錢都給你,求你放過我!”黃奎見嚇唬沒用,開始求饒,手裏的沙漠之鷹也垂了下去,再也沒了之前的兇狠。
林宇峰走到他麵前,停下腳步,眼神冷得像冰:“錢?我不缺。我隻問你,你派人去望河村騷擾陳浩,打他、砸他的家,這事怎麼算?”
黃奎趕緊點頭,聲音帶著哭腔:“我錯了!我不該派人去騷擾他!我現在就去給陳浩道歉!我給他賠錢!賠他一百萬!不,兩百萬!求你放過我!”
林宇峰沒說話,突然伸手抓住黃奎握槍的手腕。黃奎想掙紮,卻發現自己的手腕像被鐵鉗夾住了,根本動不了,骨頭都在隱隱作痛。
他看著林宇峰冰冷的眼神,心裏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趕緊喊:“別!別斷我的手!我還靠這隻手吃飯!求你了!”
可林宇峰沒理他,手指輕輕一用力——“哢嚓”一聲脆響,黃奎的手腕被硬生生掰折了!“啊——!”
黃奎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手裏的沙漠之鷹“哐當”掉在地上,整個人疼得渾身發抖,冷汗瞬間浸濕了全身,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他捂著斷了的手腕,蹲在地上,眼淚和鼻涕一起流下來,再也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隻剩下無盡的恐懼:“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別再打了!我什麼都聽你的!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林宇峰看著蹲在地上哭嚎的黃奎,語氣依舊平淡,卻像一把冰冷的刀架在黃奎脖子上:“別嚎了,給你兩個選擇,選一個。”
黃奎趕緊止住哭聲,捂著斷腕抬起頭,眼淚還掛在臉上,眼神裡滿是恐懼和祈求:“大…大哥您說!”
“第一個選擇。”林宇峰伸出一根手指,目光掃過倉庫裡散落的槍支和哀嚎的小弟,
“把你那個副市長‘好哥們’的犯罪證據交出來——別跟我說你沒有,混你這行的,肯定會留著靠山的把柄當後手,以防他過河拆橋。”
“然後,下午6點前,帶著你這些小弟,去望河村陳家院子外麵跪著道歉。”
黃奎的身體僵了一下,眼神閃爍——他確實在地下室藏了跟副市長的交易證據,有錄音,還有轉賬記錄,甚至還有幾次一起收受賄賂的照片,就是怕哪天副市長翻臉不認人。可他沒想到,眼前這男人居然連這個都猜到了!
沒等他開口,林宇峰又伸出第二根手指,語氣裡多了幾分寒意:“第二個選擇,我現在就殺了你,然後去海市大學城,找到你那個念大二的兒子——好像叫黃曉宇吧?在計算機係,住3號宿舍樓402室。把他也處理了,讓你們父子倆在下麵糰聚。”
“別!別碰我兒子!”黃奎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從地上爬起來,不顧斷腕的劇痛,撲到林宇峰腳邊,抱著他的腿哭喊,“我選第一個!我選第一個!我交證據!我去道歉!求您別碰我兒子!他是無辜的!他不知道我做的這些事!”
他的聲音裡滿是絕望和恐懼——他這輩子壞事做盡,唯一的軟肋就是兒子黃曉宇。
他離婚後,兒子跟著前妻過,卻一直沒斷了聯絡,每個月都給兒子打錢,還特意在學校附近買了公寓,就是想讓兒子過安穩日子。
現在聽到林宇峰連兒子的學校、宿舍都知道,他徹底慌了,哪裏還敢有半點猶豫。
林宇峰輕輕踢開他,語氣沒絲毫波動:“早這樣不就省事了?證據在哪?”
“在…在倉庫地下室!”黃奎趕緊爬起來,捂著斷腕,指了指倉庫角落的一個鐵門,“鑰匙在我西裝內兜…您自己拿,我手腕斷了,掏不了…”
林宇峰沒理會他,走到黃奎身邊,從他內兜裡摸出一把黃銅鑰匙,然後轉頭看向趴在地上的楚嘉豪。
楚嘉豪剛才全程看著林宇峰製服黃奎的過程,眼睛都看直了——他當臥底這麼久,見過不少狠角色,可從沒見過像林宇峰這麼厲害的!子彈都打不到,一手就能掰斷人的手腕,簡直像電影裏的超級英雄!他心裏滿是疑惑:這人到底是誰?
看他的樣子像東南亞殺手,可做事卻像是在替天行道,不像壞人啊!
尤其是看到不可一世的黃奎被嚇得像條狗一樣,他心裏五味雜陳——自己潛伏這麼久都沒摸到黃奎的核心證據,眼前這男人一來,就把黃奎治得服服帖帖,還逼他交副市長的罪證,這實力也太離譜了!
林宇峰走到楚嘉豪麵前,蹲下身,眼神裏帶著一絲思索——他能看出楚嘉豪身上的傷很重,氣息微弱,卻眼神堅定,不像是黃奎的小弟,倒像是有特殊身份的人。而且剛才槍手偷襲時,這小子還想提醒自己,說明本性不壞。
“你是誰?怎麼會在這裏?”林宇峰開口問道,語氣比剛才對黃奎溫和了些。
楚嘉豪張了張嘴,喉嚨裡還是發不出清晰的聲音,隻能用眼神示意自己被綁著。林宇峰沒多說,伸手解開他手腕上的繩子——繩子勒得很緊,手腕上的麵板都磨破了,還在流血。他又扶著楚嘉豪的胳膊,慢慢把他扶坐起來。
楚嘉豪靠在牆上,勉強喘了口氣,心裏更疑惑了——這男人居然會幫自己?他到底想幹什麼?
林宇峰把手伸進隨身的黑色風衣口袋裏(其實是從空間裏取),掏出一個玻璃小瓶,裏麵裝著淡綠色的液體,正是傷勢恢復藥劑。他擰開瓶蓋,遞到楚嘉豪嘴邊:“喝了它。”
楚嘉豪愣了一下,眼神裡滿是警惕——他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萬一有毒怎麼辦?
可他看著林宇峰的眼神,沒有惡意,反而帶著一絲真誠。而且他現在傷勢太重,要是不治療,說不定真的撐不到警方來救援。
他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張開嘴,任由林宇峰把藥劑灌了下去。
藥劑入口微甜,順著喉嚨滑進肚子裏,沒一會兒,楚嘉豪就感覺一股暖流從腹部蔓延開來,流遍全身。之前身上的劇痛漸漸緩解,胸口的悶痛感也輕了不少,連呼吸都順暢了很多。
他驚訝地睜大眼睛,看著林宇峰,嘴裏終於能發出清晰的聲音:“這…這是什麼葯?效果怎麼這麼好?”
林宇峰沒回答,隻是站起身,看向還站在原地瑟瑟發抖的黃奎:“帶路,去地下室拿證據。”
黃奎不敢耽誤,趕緊一瘸一拐地朝著角落的鐵門走去——他的手腕還在疼,每走一步都齜牙咧嘴,卻不敢有半點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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