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黑虎開著車,一路上好幾次想偷偷給黃奎打電話通風報信,卻被林宇峰一眼看穿:“把手機拿出來,放中間。”餘黑虎沒辦法,隻能把手機掏出來,放在中控台上,心裏的火氣越來越大,卻不敢發作。
大概半個多小時後,汽車停在了一棟老舊的倉庫前。這倉庫位於海市郊區,周圍沒什麼住戶,隻有幾棵光禿禿的梧桐樹,門口站著兩個拿著槍的小弟,眼神警惕地看著周圍。這就是黃奎的堂口,平時用來存放賭資和走私的貨物,也是他處理“私事”的地方。
餘黑虎下車,對著門口的小弟喊:“開門!我帶…帶客人來見奎爺!”他說話時聲音發顫,眼神不敢看向小弟,連抬手的動作都透著僵硬。
小弟們認出了餘黑虎,卻沒立刻開門,而是朝著倉庫裡喊了一聲:“奎爺!餘哥來了!還帶了個人!”
倉庫裡的黃奎聽到喊聲,叫小弟開門,這麼多人如果都不敢讓對方一個人進來不是被人笑死了。
倉庫大門緩緩開啟,林宇峰跟著餘黑虎走了進去。剛進門,他就掃了一眼倉庫中央——紅木桌下方,跪著一個穿著黑色夾克的男人,頭耷拉著,額頭上的血順著臉頰往下流,嘴角還沾著血沫,呼吸微弱得像隨時會斷氣,正是海市警方派來的臥底楚嘉豪。
他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手腕處的繩子已經被血浸濕,顯然已經被打得奄奄一息。
楚嘉豪聽到腳步聲,勉強抬起頭,眼神渙散地看了林宇峰一眼,又無力地垂了下去。
黃奎沒理會楚嘉豪,而是把目光轉向林宇峰,手裏的沙漠之鷹握得緊緊的,指節都泛了白:“你就是砸我會所的人?”他的語氣裡滿是憤怒,卻沒立刻動手,眼神還在時不時瞟向餘黑虎。
餘黑虎站在旁邊,雙手緊張地攥著衣角,不敢上前,也不敢說話,隻是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他能感覺到黃奎的目光時不時落在自己身上,心裏直發慌!
林宇峰沒在意黃奎的審視,也沒多看奄奄一息的楚嘉豪,隻是徑直走到倉庫中央,對著黃奎說:“黃奎,你派人去望河村,騷擾陳浩和他的未婚妻,還讓你的小弟打了陳浩,砸了他的家。今天我來,就是要跟你算這筆賬。”
黃奎盯著林宇峰那張偏深的小麥色麵孔,眼窩深、鼻樑挺,說話時還帶著點生硬的口音,怎麼看都像常年在東南亞混的殺手。
他心裏犯嘀咕:“陳浩那小子就是個老實巴交的普通人,怎麼會認識這種狠角色?難道是莊萌萌那邊找的人?”
疑惑歸疑惑,他沒敢放鬆警惕——能砸了會所、還把餘黑虎逼得服服帖帖,這人肯定有依仗。
他不動聲色地用眼角掃了掃旁邊的小弟,右手悄悄抬了抬,食指往林宇峰的方向勾了勾——這是他們約定好的訊號,意思是“動手”。
站在林宇峰身後的兩個槍手立刻會意,慢慢抬起手裏的仿五四手槍,槍口悄悄對準林宇峰的後背。他們的動作很輕,生怕被發現,手指已經扣在了扳機上,就等黃奎一聲令下。
趴在地上的楚嘉豪正好瞥見這一幕,心裏瞬間急了!他雖然不知道林宇峰是誰,但看這架勢,明顯是來跟黃奎作對的——要是林宇峰被偷襲打死,自己那是必死無疑了,他藏的證據永遠都沒機會送出去了!
他想喊“小心”,可喉嚨裡像堵了團血沫,隻能發出“嗬嗬”的微弱聲響,隻能用盡全力睜大眼睛,死死盯著林宇峰的背影,眼神裡滿是焦急。
可林宇峰早就感知到了背後的動靜。他的聽覺和感知力跟著體能一起強化,兩個槍手抬槍時布料摩擦的聲音、手指扣動扳機的細微聲響,都清晰地傳進他耳朵裡。
沒等槍手扣下扳機,他突然動了——動作快得像一道殘影,普通人根本看不清他是怎麼轉身的,隻覺得眼前一花,林宇峰已經背對著黃奎,右腳猛地向後踢出。
“嘭!”一聲悶響,正對著林宇峰後背的槍手像被重鎚砸中,胸口凹陷下去一塊,嘴裏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橫著飛了出去,撞在倉庫的鐵皮牆上,“咚”的一聲後滑落在地,手裏的槍“哐當”滾到一邊,再也沒了動靜。
另一個槍手嚇得手一抖,沒等他反應過來,林宇峰已經轉身,左手抓住他的槍管,輕輕一擰——“哢嚓”一聲,鋼管做的槍管直接被擰成了麻花!
林宇峰再往前一步,右手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槍手蜷縮成一團,像個蝦米似的倒在地上,疼得渾身抽搐,連哀嚎都發不出來。
“動手!給我開槍打死他!”黃奎沒想到林宇峰速度這麼快,嚇得大吼一聲,手裏的沙漠之鷹也對準了林宇峰,手指就要扣下扳機。
周圍的十幾個小弟也反應過來,紛紛舉起手裏的槍,朝著林宇峰開火——“砰砰砰”的槍聲在倉庫裡回蕩,子彈打在地上、牆上,濺起一片片塵土和火星。
林宇峰卻絲毫不慌。他的速度是普通人的26倍,子彈的飛行速度雖然快,但在他眼裏,卻像慢動作一樣。他身體一矮,躲開迎麵而來的子彈,同時腳下發力,像一陣風似的在人群中穿梭。
一個小弟剛開完一槍,還沒來得及開第二槍,林宇峰就已經到了他麵前,右手抓住他的手腕,輕輕一折——“哢嚓”一聲,手腕斷了,槍掉在地上。
林宇峰再抬腳,踹在他的膝蓋上,小弟“噗通”跪倒在地,疼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另一個小弟想從側麵偷襲,舉著槍朝著林宇峰的後背開槍。林宇峰像是長了眼睛,突然轉身,左手抓住他的槍托,往旁邊一拽,子彈打在了空地上。
林宇峰再用膝蓋一頂他的胸口,小弟“哇”地吐了口血,倒在地上起不來。
倉庫裡的槍聲漸漸停了下來,不是因為子彈打完了,而是因為沒一個人能瞄準林宇峰——他的速度太快了,一會兒在東邊,一會兒在西邊,像個幽靈似的,根本抓不住他的身影。
反而越來越多的小弟被他打斷手腳,躺在地上哀嚎,手裏的槍散落一地。
餘黑虎看到這情況嚇得是趕緊往門口跑,林宇峰一個閃身來到他麵前,餘黑虎剛說出一個字:“等......”
林宇峰的手刀就砍刀了他後頸,餘黑虎兩眼一翻昏死過去。這還是林宇峰控製了力道,不然能把腦袋打飛了。
林宇峰踢了踢昏倒的餘黑虎:“你剛纔要說什麼?下次要記得早點說。”
不到一分鐘,十幾個小弟就全倒在了地上,有的斷了手,有的折了腿,還有的被打暈了過去,倉庫裡到處都是慘叫聲和血腥味。
隻剩下黃奎一個人站在紅木桌前,手裏還舉著那把沙漠之鷹,可他的手卻抖得像篩糠,槍口對著林宇峰,卻怎麼也不敢扣下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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