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峰就放下手裏的蘋果核,擦了擦手笑著開口:“正好人事安排定了,我明天得去趟海城——大學同學陳浩結婚,喊我去幫忙接親,得提前一天到,跟大夥碰個麵順順流程。”
“陳浩?是不是你之前說過,大學跟你住一宿舍,借過你錢的那位?”關耀祖立馬抬頭,手裏的資料夾“啪”地合上,下意識就摸出手機,指尖已經按亮了螢幕,“我現在就給你查機票,明天去海城的航班多不多?你想坐早班機還是晚班機?早班機到得早,下午還能跟陳浩去看看接親的路線;晚班機你能多睡會兒,就是到了得趕晚上的飯局。”
林宇峰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還是你想得細,我都沒琢磨航班時間。就早班機吧,上午到了正好幫著搭把手。”
“行,我現在查明天上午的航班。”關耀祖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飛快滑動。
“我直接用公司賬戶付,票號一會兒發你手機上。”
“成,你看著定就行。”林宇峰點頭,剛端起薑棗茶,關耀祖又跟著問:“對了峰哥,給浩哥準備啥結婚禮物啊?是送紅包,還是咱們店裏挑件小翡翠?要是想送點特別的,也能找工匠刻上他們倆的名字縮寫,更有紀念意義。”
這話一出,蹲在暖爐旁添炭火的孫光軍動作頓了一下,悄悄抬起頭看了關耀祖一眼——他本來還在琢磨明天跟老陳學鑒定的事,這會兒聽關耀祖連禮物都替峰哥想到了,他跟旁邊的張洪偉對視了一眼,眼神裡滿是佩服,嘴型無聲地說了句“耀祖也太周到了”。
張洪偉也悄悄點頭,推了推眼鏡,心裏琢磨著:剛才峰哥剛說要去海城,耀祖第一時間就查機票,現在又主動問禮物,連禮物的樣式、刻字都想到了,難怪峰哥走到哪兒都帶著耀祖,這做事的細緻勁兒,自己差遠了。
張海峰也放下手裏的橘子皮,笑著說:“送翡翠好啊!咱們自己家的貨,貨真價實,而且平安扣寓意‘平安圓滿’,結婚送這個多吉利!比送紅包實在多了,紅包花完就忘了,翡翠能一直戴著,以後他們有孩子了,還能當念想。”
“我也是這麼想的。”關耀祖立馬接話,手指在手機上又點開了庫存表,“店裏你上次拿出的那批貨還有冰糯種平安扣,水頭足,顏色也正。我下午讓老陳挑三個最好的,您到時候選一個,要是想刻字,我聯絡工匠,今天晚上就能刻好,不耽誤你明天帶過去。”
“就按你說的來,讓老陳挑兩個最好的,刻字就刻他們倆的名字首字母,再加個結婚日期,簡單點就行。”
“紅包也準備5千吧。以前我找他借錢的時候他二話不說就借了。應該好好報答一下人家。”
頭天晚上關耀祖在書房忙到快十一點,手裏捏著刻好字的翡翠平安扣反覆檢查——冰糯種玉身透著淡綠,正麵“陳&莊2025.01.18”的隸書小字刻得勻勻凈凈,連筆畫末梢都沒毛邊。
他把平安扣塞進絲絨盒,又裹了兩層軟布放進保溫袋,忙完這個,他又開啟手機確認機票資訊,把電子票號截圖發給林宇峰,才輕手輕腳回客房。
上午九點零五分,飛機準時起飛。林宇峰坐在靠窗的位置,旁邊大叔對著電腦敲得鍵盤響,時不時抱怨“這破網傳檔案真慢”。
他沒搭話,靠在椅背上閉著眼,指尖輕輕蹭過座椅扶手——塑料材質的觸感清晰,他能精準控製力道,連指甲都沒掐出一點印子。
“要是半個月前,這扶手說不定早被我捏變形了。”林宇峰心裏琢磨著。
從緬國回來他每天早上雷打不動喝一瓶體能強化液,慢慢摸出了控製的門道——剛開始會刻意放慢動作,比如拿杯子時先在心裏“預演”一遍力道,搬東西前先估摸著重量;
過了一週,不用刻意想也能拿捏準,比如給客戶遞翡翠時,手指輕捏絲絨盒邊緣,既穩又不會捏皺盒子;到現在,連走路的步幅、說話的音量,都能跟普通人沒兩樣。
他悄悄調出腦海裡的麵板,四維資料亮得清晰:
【力量:262(普通成年男性平均值10)
防禦:262(普通成年男性平均值10)
耐力:265(普通成年男性平均值10)
速度:263(普通成年男性平均值10)】
26倍的體能,早不是“力氣大”這麼簡單——力量260,能輕鬆舉起重達1.3噸的物體,一拳可擊穿普通磚牆、打飛汽車;
防禦260則像裹了層“人形防彈衣”,普通刀具劃不傷、棒球棍掄到身上隻疼不傷,甚至能硬抗低速子彈衝擊;
耐力沒測試過不知道。
速度方麵,他試過在沒人的公園跑,3秒多就能沖完百米,比電視裏的運動員還快。
“最難得的是能收住勁,不然這力量反而是麻煩。”林宇峰心裏想著,抬手想拿桌上的礦泉水,手指剛碰到瓶子就輕輕頓了頓——以前說不定會“啪”地一下捏緊,現在能剛好握住,連瓶身都沒捏出一點變形。
旁邊大叔突然嘆了口氣,把電腦合上:“唉,顛簸得沒法打字了。”林宇峰睜開眼,機身確實晃了晃,窗外雲層也厚了些。大叔緊張地抓著扶手,林宇峰卻穩得很——平衡感早跟著強化了,別說這點顛簸,就算遇到強氣流,他也能穩穩坐著,跟釘在座位上似的。
“小夥子,你咋一點不慌啊?”大叔看他淡定,忍不住問。
“這點顛簸沒事,飛行員技術好著呢。”
閑聊了一會林宇峰閉眼休息,等在睜眼的時候飛機到達海城了。
林宇峰剛出海城龍灣機場T2出口,就掏出手機給陳浩打了電話——聽筒裡隻傳來“您所撥打的使用者暫時無法接通”的機械提示音。
他皺了皺眉,又發了條資訊:“我到機場了,你在哪兒?”等了十分鐘,訊息還是沒回,連個已讀都沒有。
“這小子咋回事?昨天還說好了來接我。”林宇峰心裏犯嘀咕,卻也沒多想,隻當是陳浩結婚前忙昏了頭,忘了看手機。
他拎著揹包走到路邊,攔了輛計程車,報上陳浩之前給的地址——望河村老槐樹旁的獨院,那是陳浩家祖傳的院子。
計程車師傅應了聲,車子緩緩駛離機場。越往郊區走,路邊的房子越稀疏,冬天的荒草在風裏打著卷,光禿禿的樹枝歪歪扭扭地指著天,連個路燈都少見。
師傅開著車,時不時跟林宇峰搭話:“小夥子去望河村走親戚啊?那村最近不太平,前幾天聽人說有混混在那兒鬧事,你可得小心點。”
“我同學,明天結婚,我來幫忙接親。”林宇峰迴答,手裏還在反覆給陳浩打電話,可每次都是無法接通。
他心裏的疑惑越來越重——就算再忙,也不可能連個電話都接不了,難道真像師傅說的,出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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