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峰把最後一把AK回收進空間，拍了拍手，轉身對關耀祖說：“走，回租房，明天還得去早市收料。”
倆人往礦場外麵走了一段路之後，林宇峰抬手一招——一道淡灰色的光影閃過，之前收進空間的舊皮卡瞬間出現在麵前，車身還沾著點礦場的塵土，輪胎上的紋路裡卡著小石子，看著跟之前一模一樣。
關耀祖眼睛一亮，快步湊過來，伸手摸了摸皮卡的車門，“還是有空間爽。”
他說著拉開駕駛座車門，跳了上去，熟門熟路地擰開鑰匙，引擎“突突”響了兩聲，順利啟動——上次在緬國收料，他就開過這輛皮卡，早就摸透了車況。
林宇峰笑著坐到副駕，關耀祖踩下油門，皮卡緩緩駛出礦場。晚風從車窗吹進來，帶著點泥土和血腥混合的味道，關耀祖忍不住把車窗降下一半，嘟囔道：“還是趕緊離開這兒，這味兒聞著有點沖。”
皮卡開在坑坑窪窪的土路上，車身輕微顛簸，也就幾十分鐘光景，就遠遠看到了那棟熟悉的木屋。門口的芒果樹在月光下晃動著枝葉，關耀祖把皮卡停在院子裏的芒果樹下，熄了火。
“終於能歇會兒了！”關耀祖癱坐在竹椅上，揉了揉發酸的肩膀，白色T恤上還沾著點塵土，“還是開車舒服，要是走路，現在腿都該酸了。今天跑了一天，還打了兩回槍，胳膊都快抬不起來了。”
林宇峰笑了笑，走到二樓臥室，把空間裏的原石大致清點了一下——加上礦場收的53塊，現在空間裏一共有587塊好料，冰種、玻璃種、糯種陽綠都有，足夠店裏賣一陣子了。
他從空間裏摸出兩瓶礦泉水，扔給關耀祖一瓶：“明天去早市重點看看莫西沙和帕敢場口的料，上次那個白髮老人的攤位，說不定還有好貨。”
關耀祖接過水，擰開瓶蓋灌了一口，點點頭：“行！我明天早點起，去佔個好位置，省得好料被別人搶了。”
兩人簡單洗漱了一下，關耀祖躺在木板床上，沒一會兒就打起了呼嚕——今天確實累壞了。
林宇峰坐在窗邊，看著外麵的月光，他掏出手機，給張海峰發了條微信：“這邊一切順利，家裏怎麼樣？”沒一會兒，張海峰迴復：“放心，家裏都好，加工車間還在趕工，等你回來。”
第二天上午，林宇峰和關耀祖早早去了早市。
早市比昨天更熱鬧，攤主們都在賣力吆喝，有的還把剛切開的原石擺出來，綠色的玉肉在陽光下泛著光。
林宇峰走到上次那個白髮老人的攤位前，老人還是坐在竹椅上抽著煙鬥，看到林宇峰，笑著遞過一塊足球大的原石：“老闆，昨天的料漲了吧？今天這個更好，莫西沙的，有冰味。”
林宇峰接過原石，在心裏默唸“檢測”：【物品名稱：翡翠原石；新舊程度：全新；材質：翡翠（含綠率90%）；內部品質：高冰種飄花，無棉無裂；回收價格：商城幣】。
他心裏一動，抬頭問：“多少錢？”老人伸出兩根手指：“兩千萬緬幣，不二價。”
林宇峰沒猶豫，讓關耀祖付錢，把原石放麻袋裏——這是今天收的第一塊好料，開門紅。
而此時，在帕敢另一頭的木材倉庫裡，李老闆正煩躁地踱步，手裏攥著個破舊的手機，螢幕上顯示著“王老闆”三個字，電話響了半天，還是沒人接。
李老闆穿著件洗得發白的迷彩服，腰間別著把銹跡斑斑的匕首，臉上滿是焦慮，額頭上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流，滴在滿是木屑的地上。
“媽的，這老王咋回事？昨天打不通，今天還打不通！”李老闆把手機摔在木桌上，桌上的煤油燈晃了晃，火苗差點滅了。
旁邊一個穿藍色T恤的小弟趕緊遞過根煙：“老闆，會不會是王老闆跟張老闆去礦場辦事，沒帶手機啊？”
“沒帶手機？放屁！”李老闆點燃煙，猛吸了一口，煙蒂扔在地上用腳碾滅，
“老王手機不離手，能不帶？我看……”他突然頓住，眼神裡閃過一絲恐懼——昨天王老闆給他打電話，說要綁那個龍國來的小子，還說張老闆有礦場的士兵幫忙，現在兩人都聯絡不上，不會是出事了吧？
他想起上次在邊境見到林宇峰的樣子——那小子看著年輕，眼神卻冷得像冰，龍爺那麼厲害，最後都死在自己別墅裡，要是王老闆和張老闆真惹了他，怕是……
李老闆打了個寒顫，趕緊搖了搖頭：“不管了！跟咱們沒關係，以後別再提這事兒！”小弟見他臉色不對，也不敢多問，趕緊低下頭收拾木柴。
李老闆坐在木椅上，手裏的煙一根接一根地抽，心裏卻七上八下的——他怕林宇峰查到自己頭上，畢竟昨天王老闆打電話時，他還出了“找混混試深淺”的主意。
可轉念一想，自己沒親自參與，林宇峰就算再狠，也未必會找他麻煩，還是少管閑事，安安穩穩做木材生意要緊。
時間很快到了週三清晨，天剛矇矇亮，帕敢的霧氣還沒散，三輛軍車沿著土路往張老闆的礦場開去——這是同盟軍來檢查的隊伍，領頭的是個叫貌昂的小隊長，三十多歲，麵板黝黑，穿件迷彩服，軍帽歪戴在頭上，手裏拿著把步槍，臉上帶著不耐煩的表情。
“媽的，這破礦場每週都要檢查，有啥好查的？”貌昂吐了口唾沫在地上，旁邊的士兵笑著說：“隊長，忍忍吧，查完就能回去喝酒了，張老闆上次還送了咱們兩箱酒呢。”
貌昂哼了一聲，沒說話，軍車繼續往前開，穿過霧氣，終於看到了礦場的鐵皮門。
可車子剛停在門口，貌昂就覺得不對勁——礦場的燈泡居然還亮著！平時這個點，礦場的士兵早就起來幹活了，今天怎麼靜悄悄的？“不對勁，下車看看！”
貌昂推開車門，手裏的步槍端了起來，身後的五個士兵也趕緊跟著下車，小心翼翼地往礦場裏走。
剛走進礦場，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就撲麵而來，比屠宰場的味道還衝，貌昂皺了皺眉，心裏咯噔一下——這味道不對！
他舉著槍，慢慢往前走，繞過工棚，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僵在原地，手裏的步槍差點掉在地上！
空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十具屍體，有的穿著同盟軍的迷彩服，有的穿著灰色軍裝，地上的血跡已經發黑，彈殼散落得到處都是，倉庫門口還躺著幾具屍體，姿勢扭曲，眼睛瞪得溜圓，像是臨死前還在掙紮。
“操！出大事了！”貌昂的聲音都在抖，趕緊掏出手機，手忙腳亂地撥通了營長覺溫的電話。
電話響了三聲就被接起，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貌昂？什麼事？礦場檢查完了嗎？”
“營……營長！出大事了！”貌昂的聲音帶著哭腔，“礦場被人血洗了！我們的人全死了！還有……還有一群穿灰軍裝的，也死了一地！您快過來看看！”
電話那頭的覺溫瞬間沉默了，過了幾秒，傳來“砰”的一聲——像是有人拍了桌子，覺溫的聲音變得異常憤怒：“你說什麼？！全死了？！我馬上過去！你在那兒看好現場，別讓任何人靠近！”
掛了電話，覺溫坐在椅子上，臉色鐵青，手裏的鋼筆被他攥得發白。
他想起上次調查倒山小礦區原石失竊的事——那時候也是礦區被人洗劫一空，騙來的勞工都跑光了自己追了一路都沒追上，還損失了兩個手下，當時啥都沒查出來，沒想到現在張老闆的礦場也出了事！
“難道是同一夥人乾的？”覺溫心裏嘀咕，卻不敢確定。
他起身抓起桌上的軍帽，快步走出辦公室，對著外麵喊：“備車！去後山小礦場！”
門口的士兵趕緊應聲，沒一會兒，一輛軍用皮卡就開了過來，覺溫跳上車，皮卡“突突”地往礦場的方向開去，他的臉色越來越沉，心裏隻有一個念頭：一定要查清楚，是誰敢在同盟軍的地盤上動手！
而此時的早市上，林宇峰正拿著一塊冰種原石跟攤主討價還價。
關耀祖在旁邊幫腔：“老闆，你這料雖然是冰種，但裏麵有棉，1500萬緬幣太高了，800萬，行我們就買了！”
攤主猶豫了一下，最終點頭：“行！看你們是老客戶，800萬賣給你們！”
林宇峰笑的付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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