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眼神轉了轉，壓低聲音：“東邊的莫灣基礦口，出高品質黑烏砂，不少龍國人老闆都在那收；還有北邊的南齊礦口，出陽綠料子多。不過礦上的老闆一般不跟散戶打交道，得有人介紹才行。”
林宇峰點點頭，記在心裏：“謝了，以後買工具還來你這。”帶著關耀祖繼續往前走。
逛到原石區時，太陽已經升得老高，天氣開始熱起來。原石區的攤位最多，有的攤主是老緬，坐在小馬紮上，手裏盤著串，慢悠悠地等著顧客；有的是華人，熱情地招呼路過的人：“老闆，看看料子？剛從礦上拉的，絕對新！”
一個老緬攤主麵前堆著不少小原石，大多是拳頭大小的砂皮料，他穿著灰色籠基，臉上滿是皺紋，手裏拿著個旱煙袋，看到林宇峰，指了指原石，用緬語夾雜著中文說：“好料！便宜！10萬緬幣一塊！”
關耀祖蹲下來，拿起一塊原石，按照林宇峰教的方法，用手指摸了摸皮殼：“峰哥，這是砂皮吧？摸著挺糙的，就是沒開窗，不知道裏麵咋樣。”
林宇峰也蹲下來，接過那塊原石——入手沉甸甸的，皮殼上的砂粒均勻且堅硬。他假裝用手電筒打燈，眼神微凝，內心默默默唸：“檢測。”
【檢測物品：翡翠原石，新度：95%，，材質：內部含糯種翡翠（肉質細膩，無明顯棉絮），重量：1.2kg，係統回收價格：1000商城幣】摺合緬幣就是300萬。
看到回收價，林宇峰心裏有了底——攤主才賣50萬，這穩賺不虧。
他沒露聲色，又拿起另一塊旁邊的開窗料，指尖劃過開窗處的淡綠色，再次默唸：“檢測。”
【檢測物品：開窗翡翠原石，新度：90%，材質：糯種飄淡綠翡翠（綠色佔比10%，水頭中等），重量：0.8kg，係統回收價格：500商城幣】
林宇峰抬頭問老緬：“這料子是哪個礦口的？有沒有稍微開窗的？”語氣平淡，像是隨口一問。
老緬抽了口旱煙，吐了個煙圈：“莫灣基！礦口的！開窗的貴，100萬緬幣一塊！”說著從底下翻出剛才林宇峰檢測的那塊開窗料，遞了過來。
“80萬，我拿兩塊——一塊開窗的，一塊沒開窗的。”林宇峰把兩塊原石擺在一起，語氣篤定，“以後我常來收，你給個實在價，下次還找你。”他知道開窗料回收價，拿下兩塊，利潤空間大得很。
老緬猶豫了一下，捏著旱煙袋算了算——雖然比預期少賺點，但能拉個長期客戶，也劃算，便點頭同意：“行！80萬！下次來給你再便宜！”
關耀祖看著林宇峰付錢，趕緊湊過來小聲問：“峰哥，這開窗的綠這麼淡，80萬兩塊是不是貴了？我剛才摸那沒開窗的，也沒感覺多好啊。”
林宇峰把原石放進帆布包，壓低聲音跟他說：“你看這沒開窗的砂皮——砂粒細且緊，說明裏麵肉質不會差；開窗的這塊雖然綠淡，但你打燈看，水頭能透進去兩指，沒有裂，回去切了能出兩個小掛件，穩賺。”
關耀祖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趕緊掏出小本子記：“砂皮細緊=肉質好；開窗料看水頭透度，無裂就值錢。”
兩人又走到一個龍國人攤主的攤位前，攤主麵前擺著幾塊偏大的原石，旁邊還放著塊切半的樣品，肉質泛著淡淡的冰感。
攤主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穿件藍色短袖，胳膊上紋著個“福”字，看到林宇峰盯著樣品看，趕緊介紹：“老闆，這是帕敢老礦的料，剛切的，冰種！你看這肉質多細，沒棉沒裂，回去能出好幾個手鐲！”
林宇峰拿起那塊切半的樣品，指尖蹭過冰涼的玉肉，默唸：“檢測。”
【檢測物品：半切翡翠原石，新度：85%，材質：冰種翡翠（肉質細膩，棉絮極少），重量：3.5kg（剩餘完整部分約2kg），係統回收價格：1500商城幣】
“這料確實不錯。”林宇峰放下樣品，順勢問，“你這料子都是從帕敢老礦拿的？跟礦上老闆熟嗎？我想長期批量收，單次最少100塊，要是品質好，量還能加。”
攤主眼睛一亮——批量收可是大生意！他趕緊湊過來：“熟！不過他規矩多，得看你資質，比如交易許可證、資金實力，不然不跟你見麵。”
“資質沒問題。”林宇峰掏出手機，調出提前存好的翡翠交易許可證和出口許可證照片，“你看，正規手續，資金也夠，隻要料子品質跟你這樣品一樣，價格好談。”
攤主接過手機仔細看了看，確認沒問題，趕緊拿出筆和紙：“老闆，你留個電話，我今晚就給張老闆打電話，明天給你信！事成之後，你給我提兩個點就行，咋樣？”
“行，隻要能牽上線，提成沒問題。”林宇峰報了自己的手機號，“明天聯絡好，直接約礦上見，我想實地看看料子。”
攤主趕緊記下號碼，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張老闆最看重誠信，你有正規手續，他肯定願意見！”
傍晚時分，兩人才收工回去。皮卡車的後備箱裏裝了十幾塊原石，大多是砂皮和水皮料，林宇峰每塊都用係統檢測過，最便宜的回收價也有100商城幣，比他實際花的錢翻了一倍還多。
關耀祖坐在副駕駛，手裏拿著小本子，興奮地盤點：“峰哥，咱們今天逛了早市，知道了原石區和小吃區的位置，還打聽了莫灣基、南齊、老礦三個礦口，收了12塊原石，明天還要見張老闆，收穫也太大了！”
林宇峰開著車，看著窗外的夕陽。他笑了笑：“這才剛開始，帕敢的好料都在礦上，等聯絡上張老闆，咱們拿到穩定的高品質原石，以後賺的還能更多。”他沒說的是，0元購纔是他的最終目的。
關耀祖用力點頭，看著手裏的小本子，上麵記滿了今天的收穫和學到的知識，眼神裡滿是堅定：“峰哥，我肯定好好學，以後幫你把好關，咱們一起把原石生意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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