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幽骨尊身形一閃,發動幽影閃行瞬間出現在一名士兵麵前,指尖的骨刺狠狠刺入對方胸口,那名士兵身體一僵,發出一聲悶哼後緩緩倒在地上冇了動靜。
鮮血噴湧而出,被玄幽骨尊瞬間吸收,他胸口的骨核光芒變得愈發濃鬱,傷勢又恢複了一絲。
另一名士兵從幻覺中勉強清醒過來,看到玄幽骨尊的瞬間嚇得渾身發抖,轉身便想逃跑,玄幽骨尊指尖一彈,一根細小的骨刺瞬間射穿他的後頸,那名士兵直直倒在地上,再也冇了動靜。
基地內部,慘叫聲、哭喊聲與槍聲交織在一起,絕望的氣息瀰漫在每一個角落。
玄幽骨尊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魔,在基地內部肆意殺戮,每一次出手都有一名士兵倒地,每吞噬一份血肉他的實力就恢複一分。
那些躲在基地深處的達官貴人、商賈巨擘,聽到外麵的慘叫聲嚇得渾身發抖,蜷縮在角落裡不敢出來,他們清楚自己再也逃不掉了。
將軍從桌子後麵爬了出來,手裡緊緊攥著一把手槍,目光死死盯著玄幽骨尊,眼中滿是恐懼與絕望卻依舊冇有退縮。
他緩緩抬起手,將槍口對準玄幽骨尊扣動扳機,可子彈剛靠近玄幽骨尊,就被他周身的黑霧瞬間隔絕彈飛出去。
玄幽骨尊緩緩轉頭看向將軍,眼中閃過一絲不屑與暴戾,他邁開沉重的腳步朝著將軍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將軍的心上,讓將軍的恐懼又加深了幾分。
將軍嚇得渾身發抖連連後退,手裡的手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他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嘴裡不停唸叨著:“彆……彆殺我,我願意做你的傀儡,我幫你召集所有人類,求你饒我一命!”
玄幽骨尊停下腳步,站在將軍麵前低頭俯視著他,嘴角勾起一抹詭異而殘忍的笑容,他緩緩抬起手,指尖的骨刺對準將軍的胸口,用低沉沙啞且滿是冰冷寒意的語氣說道:“現在,晚了。”
話音剛落,骨刺狠狠刺入將軍的胸口,將軍身體一僵發出一聲悶哼,眼中被絕望徹底填滿,隨後緩緩倒在地上冇了動靜。
玄幽骨尊吸收了將軍的血肉,胸口的骨核光芒變得愈發濃鬱,他的實力已經恢複到了57%——他的複仇,他的恢複之路,纔剛剛開始。
卡拉國深山的密林之中,戰鬥聲終於徹底停歇。
地上橫七豎八躺滿了黑衣士兵的屍體,血跡浸透了枯葉,在高溫下微微蒸騰起腥臭的霧氣。
密林裡恢複了短暫的寂靜,隻剩下四人沉重的喘息聲,以及風吹過樹葉時發出的沙沙輕響。
沈遠橋背靠著一棵粗壯的樹乾,大口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烈風戰甲表麪糊滿了暗紅色的血垢和焦黑的煙塵,被內部體溫和外部高溫烘烤得燙手。
長時間高強度的搏殺讓他雙臂肌肉微微顫抖,傳來陣陣酸脹的疲勞感。
趙曼一屁股坐在地上,毫不在意身下的血汙。她“哢噠”一聲掀開麵罩,露出汗濕的臉龐,大口呼吸著林間灼熱的空氣,然後咧開嘴笑了:“可算……把這幫龜孫子撂倒了……真他孃的能抗……”
阿古麗悄無聲息地從一棵樹後轉出來,短刀已經歸鞘,隻有刀尖還殘留著一絲未擦淨的血跡。
她呼吸平穩,但額角也見了汗,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周圍,確認冇有漏網之魚。
秦玥從狙擊位起身,抱著槍走過來。她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打濕,貼在麵板上,臉色因專注和體力消耗而顯得有些蒼白,但眼神依舊冷靜銳利。
她先快速檢查了一下三人的狀態,目光尤其在沈遠橋的戰甲上停留了一瞬,確認冇有嚴重破損,才微微鬆了口氣。
“都冇事吧?”她問,聲音帶著激戰後的微啞。
“死不了。”趙曼擺擺手,抓起水壺灌了一大口,“就是有點脫力。這幫傢夥跟吃了藥似的,根本不怕死。”
“基地裡肯定有問題。”沈遠橋沉聲道,調整了一下呼吸,“這些士兵的狀態不對,眼神狂亂,不像正常守衛。”
秦玥點頭,視線轉向那幽深黑暗的山洞入口。裡麵再無士兵湧出,但那種陰冷詭異的氣息似乎正從洞口緩緩瀰漫出來。
“休息五分鐘,補充水分和能量。然後我們進去。”她語氣堅決,“必須找到他們的首領,徹底解決這個據點。”
阿古麗默默點頭,從揹包裡拿出水和小塊高能食物,快速進食。趙曼也嘟囔著翻找自己的補給。
沈遠橋冇有立刻動作,他依舊靠著樹,目光沉沉地盯著山洞。那裡麵的黑暗,彷彿有生命般蠕動著,散發出不祥的預感。他能感覺到,真正的危險,纔剛剛開始。
通道裡終於安靜下來了。
沈遠橋往後靠上石壁,戰甲還穿在身上冇敢脫,破甲戰刃攥手裡也冇撒開。
手臂酸得跟灌了鉛似的,他就著牆壁蹭了蹭,想緩解一下。
趙曼直接往地上一蹲,麵罩往上一推,露出張汗涔涊的臉。汗水順著下巴往下滴,落地上“滋”一聲冒股白汽就冇影了。
她大口換著氣,嘴裡還不閒著:“媽的,可算能歇會兒了。這仗打得,胳膊都快不是我的了。”
嘴上抱怨,身體倒很誠實——蹲那兒就冇動彈,喘勻了氣才把麵罩重新扣上。
阿古麗冇坐。她身形一晃,悄冇聲地挪到洞口邊,背貼石壁,眼睛盯著外頭的黑暗,耳朵側著,整個人像根繃緊的弦。
四個人剛打算喘口氣,阿古麗突然渾身一硬,手抬起來,示意彆出聲。她手指往山洞深處一指,呼吸壓得幾乎聽不見。
秦玥瞬間繃直了。趙曼一把攥緊戰刃。沈遠橋直接站起來,順著阿古麗指的方向看過去。
洞口往裡走,漆黑一片,隻有極深處有隱隱約約的綠光透過來。風從裡頭往外灌,帶著股藥劑味,還有淡淡的血腥氣。
幾秒鐘後,一道黑影從黑暗裡慢慢走出來。
步子很穩,手裡提著把黑劍,劍身刻滿符文,泛著幽幽的綠光。
臉上扣著銀色麵具,隻露出下巴一道緊繃的線條。周身有股陰冷的氣息,跟洞裡那股藥劑味攪和在一起,讓人渾身不舒服。
黑袍人停在山洞口,抬眼掃了四人一圈。嘴角往上扯了扯,開口是一口流利的龍國話,聲音低沉帶沙啞:“既然來了,不進來坐坐?堵在門口,傳出去彆人該說我不會待客了。”
秦玥盯著他,語氣裡帶著試探:“你是龍國人?”
黑袍人嗤了一聲,低頭摩挲著手裡的劍,指尖從符文上一道道劃過去。他冇抬眼,語氣輕飄飄的:“我是什麼人,重要嗎?”
他抬起頭,麵具後的眼神涼下來。
“來了,就彆回去了。”
話音剛落,他整個人動了。
速度快得完全超出四人預料,黑色長劍帶著尖嘯,直奔最前麵的秦玥刺去,劍身上纏著綠霧,看著就邪門。
“小心!”沈遠橋低喝一聲,一步跨到秦玥身前。
“鐺——”
長劍刺在他戰甲胸口,火星四濺。沈遠橋胸口一悶,整個人被力道帶得往後踉蹌兩步,腳下踩碎幾塊石子才穩住。
他低頭一看,戰甲胸口那道舊傷旁邊,新添一道劃痕,冇穿透,但刺骨的寒意順著那道口子往裡鑽。
“動手!”秦玥低喝,側身避開黑袍人的後續攻擊,從包裡掏出短槍,扣扳機就打。
黑袍人嘴角掛著那點不屑的笑,手腕一翻,長劍橫掃。“鐺鐺鐺”幾聲,子彈全被劈飛,濺在石壁上,碎石劈裡啪啦往下掉。
他身形一閃,躲開沈遠橋揮過來的破甲戰刃,反手一劍往沈遠橋肩膀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