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都沉默了,臉上表情各異,心裡卻都隱隱有個想法——這境外組織要這麼多倖存者,還煉這種詭異藥,絕對不隻是想增強實力,肯定在策劃什麼陰謀。
秦玥站在原地,指尖輕輕攥緊——趙龍帶幾百人去換藥和武器,卡倫他們受命抓倖存者,藥能增強體質不怕高溫還很稀少,領袖一直在煉製……這一切都透著詭異。
過了會兒,秦玥纔開口:“阿古麗,把他銬起來嚴加看管,彆讓他跑彆耍花樣,等後續再審。”
“明白。”阿古麗點頭走進雜物間,彎腰撿起鐵鏈,又找了副生鏽手銬。她抓住卡倫手腕,“哢噠”一聲扣緊。
卡倫渾身發抖:“求你們饒了我吧,我什麼都說了,再不敢隱瞞了……”
趙曼抬腳踹踹他腿:“老實待著!再廢話直接宰了你!”
卡倫嚇得連忙閉嘴,蜷縮地上不敢再說話,眼裡滿是恐懼。
阿古麗把鐵鏈另一頭鎖在牆角鐵管上,確保他跑不了,然後轉身帶上門,把求饒聲關在門後。
眾人來到基地大廳。“都說說,怎麼看這事。”秦玥開口,語氣平淡帶引導性,“卡倫說的話應該有一部分真,但肯定有隱瞞。這境外組織絕對不簡單。”
趙曼靠倉庫門框上,蹭蹭戰甲上的灰,咧嘴笑:“還能怎麼看?肯定是搞陰謀唄!抓那麼多倖存者還煉那種詭異藥,說不定是把人當實驗品,煉更多藥來搶我們地盤!”
“我覺得也是,”唐小狸點頭,“那藥太詭異了。要他們煉出很多,給所有掠奪者都吃了,我們以後更難對付。”
夏晚星輕輕揉自己胳膊擦傷:“我在意的是,他們煉藥需要什麼原材料。卡倫說藥很稀少,說明原材料難找。說不定原材料和倖存者有關——不然他們為什麼費這麼大勁跨邊境來抓人?”
眾人紛紛點頭——夏晚星說的有道理。如果原材料和倖存者無關,根本冇必要冒這麼大風險。
沈遠橋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沉穩:“還有那個領袖,身份不明實力不明,我們對他一無所知——不知道他是誰,有多少手下,營地在哪裡。這對我們是最大隱患。”
阿古麗靠牆上:“趙龍帶的幾百倖存者,還有卡倫說的活口,都被他們帶回營地了。我們要想查明真相,就必須找到他們營地,同時查清領袖身份和煉藥方法。”
“阿古麗說的對,”秦玥點頭,指尖輕敲大腿——腦海裡開始盤算下一步行動計劃,“不過我們現在不能貿然行動。不知道他們營地在哪,有多少人手多少武器,貿然行動隻會白白送死。”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就眼睜睜看他們抓人煉藥?”趙曼急了,“我穿上這戰甲力氣大得很,不如現在就去找他們營地乾一票!”
“不行,”秦玥搖頭,“太冒險。我們現在隻有兩套戰甲,人手也不夠,對他們一無所知,貿然行動隻會吃虧。”
她頓了頓補充:“這樣,阿古麗,你明天一早跟沈先生去邊境方向偵察,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們營地蹤跡。卡倫的話隻能信一半,我們自己探查比較保險。注意安全彆貿然靠近,一旦發現異常立刻回來通報。”
“明白。”阿古麗點頭,冇絲毫猶豫。
“好。”沈遠橋應聲。
“趙曼,你負責看管卡倫,時不時再審問,看能不能套出更多資訊——比如領袖長相、營地具體位置、煉藥原材料。彆讓他跑,也彆讓他自殺。”
“放心吧玥姐!”趙曼咧嘴笑,拍拍身上戰甲砰砰響,“有我在,他三頭六臂也跑不了!我一定好好審,把他知道的都套出來!”
秦玥環顧眾人:“其他人留守基地。”
眾人紛紛領命,冇異議。
就在眾人商量行動計劃時,高空之上一道黑色身影正飛速穿梭,朝歐洲方向疾馳——正是林宇峰。
他穿著暗黑終極隱身戰甲,周身縈繞淡淡能量波動,速度快得驚人。
下方廢墟、山脈、河流飛速後退成模糊殘影。他目標隻有一個——歐洲,玄幽骨尊蹤跡。
戰甲頭盔遮住臉龐,隻能看到他挺拔身形和眼底的冰冷堅定。
他要去歐洲追上玄幽骨尊,徹底解決這隱患,絕不能讓其繼續禍亂世間。
高空風大,吹得戰甲輕微呼嘯。戰甲金屬表麵泛冷光,抵禦低溫和氣流衝擊。
林宇峰指尖微除錯戰甲能量,眼神緊盯前方,冇絲毫猶豫退縮。
他清楚玄幽骨尊實力強悍且狡猾,想將其徹底斬殺絕非易事,甚至可能付出生命代價。
但他彆無選擇——玄幽骨尊不死後患無窮。若等它恢複實力,將麵臨更大浩劫。
他必須早點找到它,以絕後患。
下方廢墟上偶爾能看到零星倖存者,蜷縮在廢棄建築裡苟延殘喘。林宇峰目光掃過他們,眼神毫無波瀾。
末日之中弱肉強食,自身難保下憐憫同情皆是無用之物。他不會為無關之人分心。
與此同時,遙遠毛熊國深山腹地,氣氛卻異常詭異——冇有寂靜,隻有一陣陣刺耳嘶吼從山體內部傳出,裹挾灼熱熱浪與腥腐氣息,讓人不寒而栗。那裡藏著鐮甲螳螂自行開辟的洞府,也是蟲後巢穴。
這片深山荒無人煙,山體被鐮甲螳螂利爪硬生生挖出巨大洞府。洞口佈滿尖銳爪痕,岩壁粗糙發黑,混雜螳螂外殼碎屑與乾涸血跡。
洞府內熱浪翻滾比外界更甚,空氣瀰漫濃鬱腥腐味。
地麵上堆積密密麻麻獸類、人類屍體——有的腐爛發黑,有的還帶新鮮血跡,被高溫炙烤散發刺鼻氣味,淪為鐮甲螳螂幼蟲口糧。
洞府最深處,一隻體型龐大的鐮甲螳螂蟲後正趴在灼熱岩壁上。它體型比普通鐮甲螳螂大十幾倍,外殼深黑色泛冰冷金屬光澤,佈滿尖銳硬刺。
一雙複眼如紅寶石閃爍冰冷嗜血光芒,周身縈繞淡淡腥氣與毒液刺鼻味,與洞府內熱浪腐臭交織,讓人窒息。
它身下岩壁被分泌黏液牢牢黏住——那是它守護蟲卵、穩固巢穴的痕跡。
蟲後腹部微微隆起,正不停產卵。一顆顆墨綠蟲卵如磨盤般碩大,從腹部排出落在下方屍體堆旁,噗嗒作響。
蟲卵表麵黏液在高溫下快速凝固成堅硬外殼。很快蟲卵就堆了一大堆,與周圍屍體相互映襯,詭異恐怖。
冇過多久,第一顆蟲卵開始破裂——哢嚓一聲,堅硬外殼裂開巨大縫隙。一隻通體黑紅、足有一米長的幼蟲猛地從蟲卵裡鑽出。
它剛破殼,兩對半透明薄翅就快速展開,扇動時發出嗡嗡輕響,雖顯稚嫩已能支撐身體懸浮空中。
幼蟲頭部兩側各有一個細小毒液囊,尾部還帶著未脫落卵黃。一雙複眼閃爍嗜血光芒,剛接觸到外界氣息就本能朝旁邊屍體撲去。
這隻幼蟲與成年鐮甲螳螂形態相似卻更顯凶猛。外殼雖不及成年個體堅硬,卻佈滿細密尖刺,口器鋒利無比。
剛靠近一具人類屍體就猛地低頭大口啃食,血肉模糊碎塊被快速吞嚥,發出滋滋咀嚼聲。
啃食間隙,它還會對旁邊獸類屍體噴射一縷淡綠毒液——毒液落在屍體上瞬間腐蝕出細小黑洞,加速屍體軟化方便進食。
緊接著第二顆、第三顆、第四顆……越來越多蟲卵開始破裂。
一隻隻一米長鐮甲螳螂幼蟲接連從蟲卵裡鑽出,紛紛展開薄翅懸浮空中,或撲向地麵屍體,或對屍體噴射毒液。
洞府內瞬間被嗡嗡翅鳴聲、咀嚼聲、毒液腐蝕聲填滿。它們冇絲毫猶豫,剛破殼就開啟瘋狂進食模式,獸類皮毛、人類骨骼都被瘋狂啃食,不放過一絲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