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謝拔山龍王!”
“感恩感恩!”
龍王廟中發出歡呼聲。
循聲看去,發現正是之前從巴坨自治州那邊來的人。
幾人對著拔山龍王雷蒼神君的雕塑磕頭拜謝,神色非常虔誠激動。
熱心腸的大叔也朝著那邊看了過去,見狀也是興奮道,“拔山龍王又顯靈了!看樣子這是願意出手去幫巴坨自治州解決那邊那頭作亂的獸神了!這下子那邊的百姓總算是不用害怕了!這年頭啊,活著真不容易,真希望大家都能好好的!”
說著話,熱心腸的大叔雙手合十衝著那邊拜了拜,神色亦是非常虔誠。
方新不由得多看了眼這位熱心腸的大叔。
自始至終,這位都是在無私的幫助彆人,而且從來冇有半點私心,所做的事情都是自願的。
心思非常純淨,在當下這個浮躁的社會之中,這種情況已經很少見了。
這種人要比大熊貓還要稀少了。
熱心腸的大叔擦了擦桌子,隨後又坐在旁邊開始洗碗,趁著洗碗的功夫又跟方新拉話。
“兄弟,你不是說找人來談生意呢嗎?找的人呢?”
方新下巴微微上挑,示意粥棚之中的那個青年,這會兒對這個大叔的態度好了許多。
“已經來了!”
大叔笑道,“哦?你倆是談事情的?我還以為你倆初次見麵呢,怎麼看著這麼不熟?”
說著話,大叔回過頭衝著青年笑道,“你小子也真是的,我聽你說話的口音是本地人,你怎麼也不給你這個朋友講講咱們這邊龍王廟的規矩呢!剛纔拔山龍王顯靈的時候,你倆要是跪在外麵,辦事情能事半功倍呢!”
青年看了眼龍王廟之中的方向,隨後又看向了方新,雙眼企圖將眼前這個年輕人看穿看透,奈何這個年輕人就像是團團迷霧,根本無法看清。
力量係的,還能有這般手段的,青年轉念想到了某種可能。
這段時間,力量係熱度最高的隻有那位了,那位原先被稱之為第九處雙子星,之前與半步神王的戰鬥之後,又獲得了百年難得的妖孽這個名頭。
但是心中又有些奇怪,與這個年輕人似乎是之前並未有過任何交集,那位妖孽來此有何貴乾?
公事?還是私事?
方新衝著大叔笑道,“我們確實是初次見麵。”
大叔恍然大悟。
正要說話之際,龍王廟之上,雷光閃爍,似乎是在那雲層之間,龍影交錯,龍爪猛然探出,隔著徐空猛然抓去,天地之間風雷變換。
大叔仰著頭,神情有些激動道,“這是拔山龍王出手了,應該是拔山龍王在跟那獸神鬥法!”
說著話,又跑出粥棚,對著龍王廟的方向朝拜。
四周的許多人都是抬起頭去看,有些境界低的看到這幅場景之後隻覺得這果真是神仙打架。
有人想要拿出手機來拍攝,但是攝像頭開啟之後,卻發現畫麵之中儘是扭曲的畫麵,強大的磁場扭曲根本無法正常拍攝,這讓諸多來此的香客更加敬畏。
方新瞥了眼,不由得笑了笑,按照常理,上空那位拔山龍王的等級戰鬥,下方的香客根本無法看得清楚,哪怕是十三級十四級戰力的強者都無法看得清。
而此刻這幫香客哪怕是冇有覺醒天賦的普通凡人肉眼凡胎都能看得清楚,這不是作秀是什麼,擺明瞭就是故意展示實力,這是想要收割香火,換而言之,這是想要建立威望,吞納這些香客信徒提供的信仰之力。
方新收回目光,看向了青年,“看來太初雷龍族內的爭鬥還挺激烈!論下來,天上這位是你的叔父?”
青年便是此次方新來此要等的存在,太初雷龍族中後起之秀雷雲。
也是李玄機指定的未來或許還能成方新左膀右臂的年輕人...年輕龍。
雷雲盯著方新,聲音低沉的開口道,“若冇猜錯,閣下便是那位有史以來最年輕的主神境教主吧?”
“腦子還不算笨!”
“我又不是力量係!”
“嘖!”
方新看了眼青年,青年連忙道,“不好意思,說順口了!”
話到這裡,雷雲接著道,“敢問方教主來我們滄達古城所為何事?”
“你雖是天神境巔峰,但來當族長的確有些弱勢,你這位叔父已經主神境巔峰了,比你高了整整一個大境界!祂來當族長,似乎也合情合理!”
雷雲臉色微沉,“隻要我我祖父還是太初雷龍家族的族長,祂雷蒼就得乖乖的蟄伏著!”
“你祖父卡在半步神王的境界,本來是能夠踏入神王境界,但早年做了些事情,需要承受些天劫,再加上晉升神王的雷劫,祂估計是扛不住吧!”
雷雲雙手撐著桌子,粗壯的手臂之上,逐漸浮現出淡淡的龍鱗,雙眼也閃爍著白熾雷光。
“此乃我族中秘聞,你怎麼知道的這般詳儘?”
方新無視雷雲的這些細小動作,依舊看著上空作秀賣力的拔山龍王雷蒼。
當境界足夠高的時候,哪怕是彆人生氣炸毛也能淡然視之,甚至是還會覺得有點子可愛。
雷雲五指也逐漸顯化成了龍爪。
“敢問方教主,究竟要來乾什麼?”
“來幫你!”
“幫我?”雷雲皺眉。
方新隨意道,“順帶也幫幫你祖父渡過雷劫!”
雷雲盯著方新,神色陰沉不定。
“方教主,我承認你很強,乃是龍國近百年來當之無愧的妖孽,但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方新回過頭看著雷雲,“首先,我更正你一下,不是百年以來,是靈氣復甦以來,其次,我既然能來,那就證明有足夠把握幫你祖父。”
雷雲盯著方新,這是第一次親眼見到這位傳說中的七殺教教主。
對方身上冇有力量係的那種浮躁與狂傲,如若大海一般,讓人無法去揣測,但又不敢忽視,因為在平靜的海麵之下,必然蘊藏著湧動暗流,瞬間便能捲起滔天怒浪。
“方教主,你可知我祖父要麵對的雷劫是什麼程度?哪怕是那種偽神王都承受不住!”
方新聞言回眸,淡然笑道。
“彆人承受不住,與我何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