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幽暗地域的永恆黑暗裏,卓爾精靈以蛛後的織網為信仰,以背叛為生存法則,她們的名字幾乎是陰謀與血腥的同義詞。
然而在這支墮落種族的血脈中,卻有一群逆行者……
她們背棄了羅絲的暗影,轉而信奉月神塞倫涅,自稱“月輝之刃”。
這些女性為尊的戰士以雇傭兵為業,用劍鋒刻下的信譽,在人類國度的偏見壁壘上劈開了一道微光。
背棄蛛後的朝聖者月輝之刃的起源可追溯至“蜘蛛之戰”後的流亡者。
當羅絲與她的女兒塞倫涅在神國掀起內戰時,部分卓爾精靈厭倦了無休止的陰謀,追隨月神的銀輝逃離幽暗地域。
她們在地表建立起隱秘的修道院,將傳統母係社會結構與塞倫涅的教義融合。
女性依然是部族的領袖與祭司,但權力不再通過毒殺與背叛獲得,而是取決於戰功與誓言的堅守。
與傳統卓爾的黑色紅瞳不同,長期沐浴月光的月輝之刃麵板呈象牙白,銀白或淺金的髮絲,淡紫色的雙瞳。
她們的戰技保留了幽暗地域的詭譎,擅長雙匕與短弓,能在陰影中無聲移動。
但戰鬥目的從掠奪變為守護。
每位成年戰士都會在塞倫涅祭壇前立誓:“以月神之名,契約即吾命。”
血契為證的雇傭兵在人類主導的艾瑟加德王國,月輝之刃的傭兵徽章是一枚銀月形徽記,據說持有者從未違背過。
這種近乎偏執的信譽源於塞倫涅的教義:月亮有陰晴圓缺,但承諾必須永恆。
光明下的陰影與接納即便以信譽為盾,月輝之刃仍難完全擺脫種族烙印。
在諾森德城邦,旅店老闆會在她們入住時偷偷更換所有銀器……傳言卓爾精靈會偷走反光的金屬。
孩子們被告誡不要觸碰她們的銀髮,否則會被拖進夢境再也醒不來。
但偏見正在慢慢消融。
當瘟疫席捲倫巴第帝國以南的一些獨立中小城邦時,月輝之刃的祭司用塞倫涅的神術治癒了幾百名病患。
如今在南方島國貿易邦“鎏金港”,月輝之刃的傭兵行會“銀誓殿”已與七個人類中小國國簽訂了長期防務合約。
當銀月升至夜空,月輝之刃的營地會響起低沉的吟唱。
她們仰望月亮的剪影,宛如一群從暗獄中爬出的蝴蝶,翅膀上還沾著幽暗地域的塵埃,卻固執地朝著光明振翅。
在這個充斥著謊言的世界,或許正是這群曾生於黑暗的精靈,最懂得如何守護光明的價值。
……
艾倫的目光掃過眼前這十五個風塵僕僕的暗夜精靈。
其中既有手持短刀和弓箭的成年男女,也有蜷縮在母親懷裏的孩童。
篝火跳動的光芒映照著他們蒼白的麵頰,唯有尖耳頂端殘留的銀輝,還能窺見這個古老種族昔日的榮光。
他最終將視線定格在領頭的女性身上,她腰間懸掛的月長石徽章表明瞭身份。
莉拉絲女士,
艾倫的聲音在林間空地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困惑。
據我所知,暗夜精靈的遷徙從不攜帶幼童。你們究竟遭遇了什麼?
被點名的女獵手身體微顫,握著長弓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她身後的孩童突然發出一聲短促的啜泣,立刻被母親死死捂住嘴巴。
月光穿過枝葉縫隙,在莉拉絲臉上切割出明暗交錯的紋路,她緩緩抬起頭,瞳孔裡映出與年齡不符的火焰。
半個月前,我們還在夜月島的聖樹下發誓守護月神泉。
她的聲音像被砂紙打磨過,每個字都帶著血腥味。
直到那個...像嬰孩般東西從深淵裂縫裏爬出來。
艾倫的心臟驟然縮緊。
那個長著六翼的惡魔...它笑著撕碎了長老們的靈魂,用我們族人的血在沙灘上畫召喚陣。整個部落三百一十二口,隻有我們這些外出採集的僥倖逃脫。
她突然跪倒在地,孩童們的哭喊聲終於衝破壓抑。
它臨走時狂嚎著說要找人類復仇!聲音大到整個島都能聽到!
篝火劈啪作響,艾倫的指尖泛起寒光。
他想起和伊莎貝拉在迷霧森林的戰鬥。
你們安全了。
艾倫突然開口,聲音平靜得讓人心悸。
他扶起渾身顫抖的莉拉絲,掌心騰起火紅色的元素光輝。
從今天起,靠近迷霧森林鹽礦旁的那一片森林劃歸你們居住,我的工匠會立刻建造符合暗夜精靈習慣的樹屋。成年人若願效力,酬勞是人類士兵的三倍。
“還有,我的領地禁止一切種族偏見或歧視,違者罰金。”
女獵手難以置信地看著他,直到看見艾倫眼中不容置疑的真誠。
十餘個暗夜精靈突然同時單膝跪地,古老的精靈語誓詞在林間回蕩。
以月神之名起誓,凡艾倫大人所指,夜月遺民願化為利刃,直至生命燃盡的最後一刻。
當第一縷晨曦掠過樹梢時,艾倫獨自站在城堡箭樓上,望著遠方忙碌的營地。
莉拉絲正在指導族人搭建隱蔽哨塔,孩子們的嬉笑聲驚起成群的鳥雀。
左眼裏麵有了那個嬰孩惡魔的感應,很淡,說明離得很遠,但它絕對在這個世界。
不知是我能控製你,還是被你殺掉呢……眼中符文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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