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特帝國的帝都“自由之城”宛如一顆鑲嵌在大陸中央的明珠,以其巍峨的雄姿與沸騰的活力向世人昭示著帝國的鼎盛。
高達三十米的青灰色花崗岩城牆如巨龍般蜿蜒延伸,牆垛上閃爍著符文光澤的魔法晶石日夜不息地運轉。
既守護著城內百萬居民的安寧,也將皇都劃分為層次分明的生命版圖。
市中心的凱旋帝都大廣場上,開國皇帝亞瑟·凱特與十三位開國騎士的鎏金塑像刺破蒼穹。
皇帝身披龍紋戰甲,左手高舉帝國憲章,右手長劍指向前方,戰馬前蹄淩空的姿態凝固了當年開創帝國的歷史性瞬間。
底座四周鐫刻的古精靈文記載著每位騎士的傳奇。
無畏者格雷姆以血肉之軀抵擋吹向皇帝的龍息,伊萊恩一箭射落敵軍旗艦桅杆,塞拉菲娜用星象魔法預測了決定戰局的那場暴雨…
而格雷姆正是艾倫的先祖。
每日清晨,當第一縷陽光掠過劍刃,廣場上便會聚集來自各階層的民眾。
孩子們攀爬塑像基座辨認騎士紋章,商販們在周邊支起攤位兜售復刻的騎士徽章與魔法明信片。
皇都的人口結構如同精密的齒輪在運轉,平民區的鵝卵石街巷永遠飄蕩著烤麥餅與鍛造鐵屑的混合氣息。
工匠們在晨曦中敲響第一聲鐵鎚,傍晚則聚在銅燈酒館用麥酒交換著貴族區的秘聞。
貴族區的白玉石板路上,鑲嵌著月光石的馬車碾過飄落的梧桐葉。
有實力的大貴族的私人騎士團的帶甲侍衛和私兵在鍍金柵欄後警惕巡邏,高聳的尖頂窗後偶爾閃過魔法學徒窺探的身影。
城東的黑曜石建築群屬於魔法協會的艾瑞多利亞魔法學院。
這裏的空氣中漂浮著七彩的魔法粒子,學徒們在懸浮的坩堝間穿梭,高階法師的實驗室裡不時傳來元素爆裂的悶響。
遙遙相對的城西,騎士學院的訓練場上永遠回蕩著金屬碰撞聲,穿鏈甲的學員們正以幻影木樁為對手練習劍術。
而隔壁的傭兵協會公告欄前,貼著討伐深淵生物的懸賞令與護送商隊的任務單,羊皮紙邊緣已被無數手指摩挲得起了毛邊。
皇都的製高點上,兩座建築如同帝國的雙生心臟在搏動。
東側的聖光大教堂以十二根水晶巨柱支撐起穹頂,彩繪玻璃將陽光折射成神聖的光柱,照亮祭壇上永不熄滅的永恆之火。
每日正午都會有數百名信徒在此吟唱讚美詩,聲浪甚至能傳到皇宮。
西側的帝王宮殿採用罕見的黑曜石與漢白玉混搭建築風格,金色穹頂下的覲見大廳裡,帝國議會正在討論是否向北方凍土派遣探索隊,
而長廊壁畫上,歷代皇帝的肖像正沉默注視著權力的遊戲。
當夜幕降臨,魔法路燈次第亮起柔和的光芒,平民區的夜市開始喧鬧,貴族區的舞會飄出小提琴旋律,魔法區的空中花園綻放出熒光花朵。
城牆外的商隊正排隊接受魔法檢查,城門守衛的符文長劍在火把下泛著冷光。
這座永不沉睡的城市,正以其獨特的韻律,續寫著屬於凱特帝國的傳奇。
……
暮色中的凱特皇宮鎏金穹頂映著最後一縷霞光,禦書房內檀香裊裊。
五十六歲的開國皇帝伊森·凱特斜倚在嵌玉軟榻上,右手把玩著祖父傳下的玄鐵權杖。
杖首鑲嵌的藍色寶石隨他指尖動作流轉著冷光。
他今天特意屏退了所有內侍,隻留十三個子女圍坐在紫檀木長桌旁,最年幼的十七公主艾莉還抱著父皇賜的雪貂暖手。
知道為何開國以來,歷代先帝都要在禦書房辦這場心術課
伊森突然開口,聲音不高卻讓交頭接耳的皇子們瞬間噤聲。
他目光掃過長子卡爾緊繃的下頜,又落在次子裏昂腰間那柄象徵兵權的鎏金佩刀上。
卡爾,你來說。
兒臣以為,
三十歲的皇太子直起身,寶石戒指在燭火下泛著幽光。
是為讓皇子們通曉製衡之術,日後無論誰繼承大統,都能讓凱特帝國長治久安。
老皇帝不置可否地敲了敲桌麵。
小時候你妹妹伊莉莎,說這是父皇想我們了
滿室鬨笑中,伊莉莎臉頰緋紅地把雪貂往懷裏又緊了緊。
老皇帝忽然收住笑意,權杖重重頓地。
但你們記住,帝王心術的第一要義不是製衡,是。
他從錦盒中取出三枚令牌推到桌上。
純金令牌刻著展翅雄鷹,代錶王都衛戍權;玄鐵令牌雕著纏藤蛇紋,是監察百官的密探機構;而那枚象牙令牌上的天平圖案,象徵著帝國財政大權。
這三樣東西,昨天三皇子向我討要過密探令牌,七公主想替母妃的家族求個南方鹽鐵專營權……
他突然看向一直沉默的五子伊萊。
伊萊,你前日在奏摺裡說要徹查騎士團在南方約克行省打著皇帝的旗號亂征戰爭稅,中飽私囊,害得民怨沸騰,但可知道皇家銀狼騎士團大團長是你六哥的嶽父?
靜靜地看著五子伊萊,審視的目光足以讓最堅強的人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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