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玄溟真經起,煉氣破三層------------------------------------------,罵罵咧咧地闖到林澈麵前,靴底碾過冰麵的脆響,在死寂的冰原裡格外刺耳。,正是先前搶了原主最後半塊口糧、生生打斷他四肢的王虎。他手裡掂著根碗口粗的鋼管,居高臨下掃了眼雪坑裡動彈不得的林澈,惡狠狠啐出一口帶冰碴的唾沫。“我還以為這小子早凍成冰棍了,冇想到還有口氣?命還真他媽硬。”,看著林澈渾身是傷、奄奄一息的模樣,臉上露出貓捉老鼠般的殘忍戲謔:“虎哥,這小子怕不是凍傻了吧?睜著眼一動不動,跟個死人似的。”“管他傻不傻,”王虎獰笑著掂了掂手裡的鋼管,狠戾之色爬滿整張臉,“一棍子敲碎他腦袋,徹底解決乾淨,免得這小子命大爬回去,壞了咱們在堡壘裡的規矩。”,他雙臂猛然發力,碗口粗的鋼管裹挾著呼嘯的寒風,帶著砸碎頭骨的狠勁,朝著林澈的天靈蓋狠狠砸下!,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原本躺在雪坑裡如同死狗的林澈,動了!,隻聽一聲刺耳的金屬脆響炸裂風雪——王虎傾儘全身力氣砸下的鋼管,竟被林澈徒手攥住!堅硬的鋼管前端,在他掌心如同爛泥一般,被生生捏成了扭曲的廢鐵!,臉上的狠戾驟然僵成了見了鬼的錯愕與驚恐。?不是馬上就要凍死了嗎?怎麼可能徒手捏彎鋼管?!,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王虎連牙齒都在打顫:“你……你他媽……怎麼可能?!”。,他早已催動了神魂深處烙印的《玄溟寒元真經》!功法運轉的一瞬間,周遭天地間狂暴到極致的極寒之力,如同找到了萬載難逢的宿主,瘋了一般朝著他的身軀狂湧而來!、奪走凡人性命的陰寒之氣,在無上仙典的煉化下,化作了最精純溫和的仙元,順著經脈瘋狂流轉!斷裂的骨骼在仙元滋養下飛速癒合,深可見骨的傷口瞬間結痂脫落,凍僵的四肢重煥力量,就連這具孱弱不堪的凡俗軀體,都在極寒仙力的沖刷下,完成了第一次洗髓伐脈!!
煉氣二層!
煉氣三層!
不過短短一息之間,他便從一個瀕死的凡人,一路狂飆突破至煉氣三層!對活了三千年的寒溟仙尊而言,有這滿世界的極寒之力做養料,煉氣期的突破,比呼吸還要簡單!
林澈緩緩起身,抬手撣去身上的積雪與血汙。方纔還扭曲斷裂的雙腿早已完好如初,渾身的傷口儘數癒合,唯有破爛衣袍上的暗紅血漬,還在印證著片刻前的瀕死絕境。
他抬眼掃過麵前三個嚇得麵無人色的暴徒,眼神淡漠得如同在看三隻礙眼的螻蟻。
“剛纔,是你們打斷了他的手腳,把他扔在這裡等死?”
林澈開口,聲音很輕,卻裹挾著冰封九天的寒意,讓周遭呼嘯的風雪都驟然停滯。
王虎三人嚇得連連後退,握著鋼管的手抖得跟篩糠一樣,先前那股囂張狠戾蕩然無存,隻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他們死也想不明白,一個剛纔還任人宰割的廢物,怎麼轉眼就變成了這般恐怖的存在?
“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王虎色厲內荏地嘶吼,“我警告你,我可是地下堡壘的虎哥!手底下有幾十個兄弟!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保證你走不出這片冰原!”
“王虎?”林澈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原來,就是你。”
話音未落,他指尖微動,一道幾乎看不見的冰藍色寒芒破空而出!
“啊——!”
淒厲的慘叫瞬間劃破雪幕!王虎握著鋼管的右臂,從指尖開始,瞬間被極致寒冰封凍!森寒的仙力順著經脈瘋狂蔓延,不過眨眼之間,他整條手臂的血肉、經脈、骨骼,儘數被凍成了一碰就碎的冰渣,一身粗淺的古武修為,直接被廢得乾乾淨淨!
在原主的記憶裡,這個王虎是堡壘裡的小頭目,練過幾年粗淺古武,有著明勁初期的修為,在這食物匱乏的末世裡,靠著一身蠻力作威作福,欺壓普通倖存者,手上沾了不少人命。
可這點微末道行,在渡劫期仙尊的眼裡,和小孩子過家家冇有半分割槽彆。
剩下兩個跟班見狀,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往風雪裡逃。
“想跑?”
林澈冷哼一聲,雙指微抬,兩道泛著寒芒的冰鎖驟然從雪地中暴射而出,如同毒蛇一般死死纏住兩人的腳踝!無匹的寒氣瞬間侵入經脈,廢掉了他們全身的力氣,兩人慘叫著重重摔在冰麵上,連爬都爬不起來。
前後不過十幾秒,三個在堡壘裡橫行霸道的暴徒,便儘數被林澈廢掉,癱在雪地裡動彈不得。
王虎看著步步逼近的林澈,魂都嚇飛了,當場涕淚橫流,瘋了一樣在雪地裡磕頭,額頭撞在冰麵上磕得鮮血直流,連聲音都在哭嚎中發抖:“仙長!大哥!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求你饒我一條狗命!我把我所有的食物、所有的物資都給你!我給你當牛做馬!求求你放過我!”
“生路?”林澈腳步頓住,垂眸看著腳下搖尾乞憐的廢物,眼底冇有半分波瀾,“你們把這具身體的原主打斷手腳,扔在這裡喂風雪的時候,可曾給過他半分生路?”
他抬手一揮,三道冰寒仙力同時爆射而出,精準洞穿三人的四肢經脈!極致的寒氣瞬間將他們的經脈儘數凍碎,讓他們徹底淪為了動彈不得的廢人,和片刻前的原主,冇有半分割槽彆。
“你們不是喜歡把人扔在冰原上,看著人活活凍死嗎?”林澈的聲音裡冇有一絲溫度,“現在,輪到你們自己,嚐嚐這個滋味了。”
話音落,他隨手一揮,一股無形巨力便將三個哀嚎求饒的廢物,像扔垃圾一般扔進了剛纔他躺著的雪坑裡。任由他們在零下八十度的酷寒裡絕望哭嚎,他連半分餘光都未曾再給。
對執掌極寒之力三千年的寒溟仙尊而言,斬妖除魔是本能,這種殘害同胞、恃強淩弱的螻蟻,死不足惜。
解決了三隻礙眼的螻蟻,林澈終於沉下心,探查這具身體的狀況。
煉氣三層的修為,在這秩序崩塌的末世裡,已足夠自保,隻是想要重回巔峰,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他下意識抬手,撫上胸口貼身的位置——那裡掛著一枚原主從小戴到大的祖傳玉佩,也是當年他從藍星穿越到玄洲時,身上唯一帶過去的信物。
就在指尖觸碰到玉佩的刹那,林澈的渡劫期神魂,驟然巨震!
一股熟悉到極致的空間波動,從玉佩深處傳來!他當年伴身的仙尊儲物戒,竟然跟著他的殘魂,一同重生,藏在了這枚玉佩之中!
林澈的心中掀起波瀾。這儲物戒裡,藏著他三千年修仙生涯積攢的全部家底:修仙界頂級的靈植靈種、能生死人肉白骨的天材地寶、連仙神都要眼紅的仙級陣法圖譜、攻伐無雙的法器仙兵,更有無數能在玄洲換一座城池的珍稀資源!
即便他如今修為低微,無法動用裡麵的高階至寶,光是最基礎的辟穀丹、禦寒至寶、基礎法器,就足以讓他在這該死的永凍末世裡,徹底擺脫生存危機,立於不敗之地!
與此同時,他的仙尊神魂,早已清晰捕捉到,三公裡之外,有濃鬱的人類氣息聚集。正是原主生前所在的地下堡壘。
林澈抬眼,望向風雪瀰漫的遠方,眸底寒芒一閃。
那座藏著人性之惡的地下堡壘,便是他重回藍星,踏足的第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