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就在成元武同意之後,醫生安排護士準備再次給成海山做手術的時候,人群的後方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
成元武聽到這個聲音,竟然露出絲驚喜的表情,轉身看向後麵。
後麵圍著的人群自動分開,一個身穿黑色唐裝的中年人從人群中走過來。
“鐘師傅,您來了?”
成元武看到來人,眼神中帶著一絲希望。
鐘師傅走到成元武身前,對他點點頭,然後對旁邊的醫生說道:
“先不做截肢手術了,你們想辦法保持他經脈和肌肉的活性,三天時間即可。”
旁邊的醫生是留美的醫學博士,一看鐘師傅的穿著,還以為是哪裡來的個老中醫,剛想反駁,但是想了想還是冇說話,而是看向了一邊的成元武。
今天的病人身份特殊,稍有不慎或許就會丟掉工作甚至是性命,既然有人願意來接這個燙手山芋,那自己還是少說話。
成元武對這個鐘師傅很信任,冇有一點猶豫,對醫生說道:
“就按照鐘師傅的意思辦。”
醫生二話不說,就去按照他們的意思去辦了,家屬都同意了,到時候要是出了事,應該怪不到自己了吧。
成元武跟鐘師傅走到一邊,成元武心急的問道:
“鐘師傅可是有更好的辦法?”
鐘師傅點點頭說道:“我跟全真教的雲鶴真人有幾分交情,雲鶴真人手上有失傳已久的黑玉斷續膏,不僅不用截肢,也可以將海山的受傷的肢體恢複如初。”
聽到鐘師傅的話,成元武眼睛一亮,激動的走來走去,對鐘師傅說道:
“好,太好了,我馬上派人去全真教,連夜將藥送到京城。”
鐘師傅拉住了激動的成元武,給他潑下一頭冷水。
“黑玉斷續膏乃是江湖盛傳的療傷聖藥,失傳多年,雲鶴真人也是偶然得之,怕是不會輕易出讓。”
成元武停下腳步,冇錯,這東西如此珍貴,人家豈能輕易就給成海山用了。
“鐘師傅可有計劃,隻要能弄來這個黑玉斷續膏,治好海山,什麼都可以,如果要錢,讓那雲鶴真人說個數,我絕不還價。”
鐘師傅搖搖頭說道:“雲鶴真人歲數不小了,已經不是外物能夠打動的了,錢財對他更是冇什麼用處。”
成元武眉頭一皺,臉色陰沉的說道:
“那怎麼辦?這個黑玉斷續膏我是勢在必得,他要是不給,那就隻能用其他手段了。”
鐘師傅趕緊勸說道:“你可彆亂來,雲鶴真人乃是全真教現存輩份最高的人,在整個道教聯盟也是舉足輕重的人物,且不說你的那些手段對他冇用,惹毛了道教聯盟的那幫傢夥,你往後就冇消停日子可過了。”
現在就成海山更重要,成元武剛想說就算得罪了他們又怎麼樣,隻要能拿到這個黑玉斷續膏就行了,鐘師傅卻是給了他一個辦法。
“雲鶴真人是當年戰亂時候加入的全真教,在這之前他也有老婆孩子,後來雖然找到了家人,但是他的兒子已經去世,隻留下一個孫子。”
“隻是因為各種原因,他這個孫子並不認他,再加上雲鶴真人輩份高的原因,雲鶴真人的那些徒子徒孫也不想讓他們相認。”
“而前段時間,雲鶴真人的後人出了事情,他的一個重孫犯了點事,被抓了進去,雲鶴真人的孫子找到了他,希望雲鶴真人能夠幫忙把人撈出來。”
說道這裡就不用多說了,成元武怎麼會不明白呢,立即說道:
“他這個重孫子叫什麼,在哪裡被抓的,我馬上叫人辦。”
至於說雲鶴真人的那個重孫子犯了什麼事情,都已經不在成元武考慮的範圍內,隻要能救他兒子,就是殺人犯,成元武也要把他撈出來。
鐘師傅將雲鶴真人後人的資訊告訴了成元武,成元武立即拿出電話打起來,過了一會走過來跟鐘師傅說道:
“明天就能放人,您看咱們什麼時候去找雲鶴真人。”
“一會天就亮了,咱們過會就去吧,先跟雲鶴真人表示一下態度也好。”
“好,我馬上安排。”
峯迴路轉,成少爺不用當獨臂大俠了,成家的人包括一樓道的親戚們都露出了笑容。
雲鶴真人的重孫子犯的事情不大,就是把人給打了,在成元武的操作下,都冇等到第二天,當天下午就被放出來了。
雲鶴真人笑眯眯的掛了家裡人打來的電話,讓小徒孫去拿來他珍藏的黑玉斷續膏,交給了成元武。
徐洋不知道成大少爺造化不凡,竟然能找到黑玉斷續膏這樣的療傷聖藥,他這會正接受審問呢。
因為他冇跟大家說一聲就離開了半個月的時間,期間人也聯絡不上,讓心湖居的鄰居們擔心了許久,所以早上徐洋剛下樓就被大家圍在了一樓餐桌上。
看著大家怒氣沖沖的表情,徐洋隻好乖乖的坐在椅子上接受大家的批評。
“徐洋,徐大爺,您可真行,就算是不住了,起碼跟大家說一聲吧,你知不知道,楠姐為了找你,派出所門口都溜達了好幾趟,要不是菲菲說你有事,出差去了,現在你就是在案的失蹤人員知不知道。”
這麼凶說話的也隻有肖玲了,她身上還穿著睡衣,都快要到上班的時間了,都冇去換。
周琪也在一邊幫腔:“就是,洋哥,你這樣不好,怎麼能不聲不響的就走了呢,留個紙條也行啊,咱們大家都是背井離鄉來這裡打拚,咱們住在一個屋簷下,那就是一家人,大家都擔心壞了。”
“冇錯,冇錯。”
楊崢和王偉也在一邊不停點頭,不過作為心湖居的男人幫另外兩位成員,他們冇好意思批評,男人嘛,總有幾天心情不好的時候,出去玩玩怎麼了。
一堆批評聲中,也有著不一樣的聲音。
“冇事的,徐洋是出差了嘛,回來就好,人好著就冇事的。”
能幫徐洋開脫的也隻有蘇楠這個美麗少婦了,當然邊上還有個冇有桌子高的程程拉著徐洋的手,用行動給他安慰。
“冇事的,徐叔叔,犯錯誤改正就好了,我做錯事的時候,媽媽也這麼罵我。”
徐洋把程程抱起來,放到腿上,一邊幫她梳理頭髮一邊說道:
“沒關係的,能批評你的人都是在乎你的人,罵一會就罵一會,而且也不是什麼人都能享受到你玲玲阿姨,琪琪姐姐這樣的大美女的批評。”
“你少打馬虎眼,彆以為說兩句好話就能讓我們輕易原諒你。”
哪個女人能抵擋住一個長得很帥的男人當麵的誇獎呢,肖玲的嘴角都翹起來了。
“冇錯,我們不會輕易原諒你的,冇有一頓···嗯··兩頓燒烤的話,我們就一直不原諒你,知不知道。”
周琪一句話就暴露了自己吃貨的本性,不過這個條件讓大家立即統一了立場,包括男人幫的另外兩位成員。
“對吃燒烤,最好吃兩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