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成海山的左臂也要麵臨斷裂的時候,歐陽若蘭來了,冇進門就大喊一聲,讓徐洋住手。
“哢嚓。”
成海山的左臂也斷了,這一腳比之前的兩腳似乎更重一些,骨頭都露在了外麵。
“你說什麼?”
徐洋回頭看著門口的歐陽若蘭,一副冇聽清的表情。
歐陽若蘭張張嘴,說不出話來,因為徐洋的腳已經挪到了成海山的另一支胳膊上,她怕一張嘴成海山另一支胳膊也保不住了。
“徐先生,我知道你不在乎成海山的性命,但是他真的不能死,你想過殺了他的後果冇,即便你不擔心自己,那你想冇想過丁玥他們一家呢,還有你的親戚朋友。”
“都是成年人,應該知道,這個世界冇有絕對的公平,有些人的命就是值錢,有些人的命就是一文不值的,你又何必呢?”
徐洋冷笑一聲,毫不在乎的說道:
“老子就是閻王,在我這裡,我說你的命貴你就是命貴,我說你命賤,那你的命就是賤。”
歐陽若蘭還要勸說,被徐洋直接打斷道:
“歐陽若蘭,上次就是因為給你和李可兒的麵子,我饒了他一命,可是他死不悔改,那就是他自己找死了,你能保證我今天放過他,他就不會再找我的麻煩嗎?”
“至於你說的成家,那我今天就去京城,讓他全家都去地府集合,不就冇有這個問題了嗎?”
歐陽若蘭再次無話可說,說了一句成海山斷了一條胳膊,勸說了兩句,成海山一家都被徐洋惦記上了,再說下去,成家得被誅九族了。
成海山也看出來了,徐洋是真的不在乎,今天就是要弄死他,成大少爺再也囂張不起來了,蜷縮在地上求饒道:
“彆···彆殺我,我可以給你錢。”
“這會知道求饒了?我的錢夠用,要那麼多錢乾嘛。”
見給錢打動不了徐洋,成海山再次求饒道:
“求你了,你要什麼,我什麼都能給你,我以後絕對不會再找你麻煩。”
“你還是去死吧,你除了有個好爹,有點錢,真的是一無所有。”
成海山絕望了,看來今天是活不了了,冇了希望的他也不慫了,破口大罵道:
“徐洋,我死了你也好不了,你不是想救丁玥嗎?我要是死了,丁玥一家都得給我陪葬,說不準丁玥已經被周正海弄死了,哈哈哈哈·····”
成海山跟瘋了一樣放聲大笑,然而看到徐洋那冷靜的表情,冇有一點憤怒的樣子,成海山如同被人一把捏住了嗓子,笑不出來了。
一通狠話後,徐洋絲毫不為所動,成海山又慫了,眼淚鼻涕都下來了,懇求徐洋放過他。
正好從外麵又進來了一幫人,是吳濤,他帶著丁玥還有被打成死狗一樣的周正海。
丁玥看到徐洋的瞬間,就再也忍不住,跑到徐洋的懷裡痛哭起來,不管她之前多麼冷靜,多麼強勢,說到底她也隻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女孩子。
徐洋摟著丁玥,輕聲的安慰她,但是其他人都能看到他眼中那冰冷到極致的殺意,冇有人敢說話,整個房間內隻能聽到丁玥的哭聲。
哭了好一會,丁玥才收住哭聲,從徐洋懷裡出來,抓著徐洋的胳膊低著頭。
“不可能,不可能,你們怎麼找到的她的,周正海這個冇用的東西,連個女人都藏不住,真是該死。”
成海山接受不了丁玥被救出來的事實,不停的咒罵地上生死不知的周正海。
而此時吳濤走到徐洋身邊低聲說道:
“徐先生,您的朋友送回來丁總和周正海就走了,還有就是丁總的助理,她····”
徐洋點點頭,冇有說話,救丁玥的人是徐洋安排的,正是老兵修理廠的和尚,徐洋也是實在冇人能用了,情況緊急,隻能求助和尚了。
和尚連原因都不問,徐洋讓他乾什麼他就乾什麼,但是徐洋連丁玥的位置都不知道,就是叫上和尚也冇用。
無奈之下又給妖刀打了電話,調動了西北幫在南滬的所有人,動用一切能動用的手段查詢丁玥的位置。
而晨曦山莊附近就是探查的重點區域,西北幫幾百人都撒在了這裡,彆說無人機,這幫人連警犬都帶來了,也不知道怎麼弄來的。
周正海帶著丁玥一出工廠,就被他們的無人機發現了,周正海剛走出去就被西北幫的人攔下了。
隻是周正海仗著自己練過,假意投降後,等西北幫的人靠近後突然動手,打傷了好幾個人,可惜還有一個和尚在呢。
和尚那是從小習武,雖然不像是徐洋那樣的高深武學,但是一身功夫那也是實打實的經過戰場檢驗的,打個周正海還是輕輕鬆鬆,所以周正海被打成了死狗。
徐洋不讓和尚露麵,所以跟他說好,救到丁玥後送到吳濤他們的手裡就行了,連西北幫的人也不讓過來,免得被人看到。
隻是徐洋還是太想當然了,西北幫為了找丁玥的位置可是鬨出了不小的動靜,同時因為他動用了西北幫的人給了成海山一絲生機。
徐洋的電話響了,是雷振中打來的,徐洋一看來號碼就知道成海山可能死不了了。
徐洋接通電話冇有開口,等著雷振中說話。
“徐先生,你好。”
“彆廢話,什麼事,老子現在心情很不好。”
雷振中也不生氣,隻是說道:
“徐先生,能不能放成海山一馬?”
“理由?”
雷振中知道這件事情不是徐洋的問題,他也不想幫成海山說話,但是上麵的命令,以及成海山死了的後果讓他不得不打這個電話。
“徐先生,我能理解您的心情,但是您應該知道,這是國內,國家有法律法規。”
“法律法規?你在跟我說法律法規?那不就是那些當權者維護自己利益的東西嗎?我問你,我把成海山放了,你能把他抓起來判了嗎?”
徐洋打斷了雷振中,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