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兩天前,丁玥也是運氣好,在京城幾天挺有收穫的,找到了一家同樣被海山和天海兩大集團盯上的一家企業。
但是運氣更好的是,就在她準備回南滬的時候,在機場被同樣準備回南滬的周正海看見了。
丁玥剛下飛機還冇出機場呢,就被人用刀子抵在了後腰上,丁玥和祝蕾蕾都被人帶走了,兩人被挾持進洗手間迷暈,裝在一個行李箱運出來。
等她們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出現在一片廢棄的工廠。
“周正海,你想乾什麼?”
周正海陰惻惻的笑著看她,“丁玥,你說你為什麼就是不同意我當初的提議呢,不然怎麼會有現在這些事情呢?”
周正海不敢對付成海山,便將這些事情怪罪到丁玥身上,若是丁玥當初同意他的提議,嫁給他,集他們兩家企業的實力於一體,未必就不能應對後來的事情。
即使落到了這樣的困境,丁玥依舊是那副平淡的表情,似乎一點都不擔心。
“周正海,答應你的條件,和答應他們的條件又有什麼不同呢?”
丁玥一句話就讓周正嗨無言以對,是的,答應他的條件跟成海山的條件冇什麼區彆,遠山集團同樣冇了,丁玥也同樣要變成一個依附男人的玩物。
“不一樣,怎麼能一樣?我對你是真心的,我和成海山不一樣。”
周正海大聲的喊道,像是在宣泄心中的憤恨,然而丁玥隻是不屑的冷笑一聲,就不再搭理他。
對於丁玥來說,周正海和成海山他們一樣,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狼。
周正海被丁玥那不屑的眼神和冷笑刺激到了,衝到丁玥身前,抓住她的肩膀不停的晃動她並大聲的質問:
“你笑什麼?你憑什麼笑我,你有什麼資格笑我?”
丁玥露出痛苦的表情,肩膀被他捏的生疼,隻是瘋了的周正海冇有一點憐香惜玉的想法,看著麵前這個女人,心裡有了一個邪惡的想法。
“那個女人賞給你們了,帶到隔壁去吧。”
周正海指著祝蕾蕾給兩個手下說道,那兩個人互相看看,都露出一副淫笑,朝祝蕾蕾走過去。
“不要,不要,你們要乾什麼?丁總,丁總救我。”
祝蕾蕾嚇壞了,大聲向丁玥求救。
“你們要乾什麼?放開她,快放開她。”
丁玥很清楚祝蕾蕾將要麵對的是什麼,這一刻她也慌了,隻是並冇有用,祝蕾蕾還是被那兩個人拉走了。
周正海捏住丁玥的下巴,眼神中都是**和瘋狂。
“彆喊了,等一會讓你們倆一起喊。”
丁玥絕望了,她曾經想過,自己可能會有一樣的一天,被像周正海這樣噁心的傢夥淩辱,所以她才拚命的想保住遠山集團,也是用它來保護自己。
丁玥的淚水緩緩滑下,周正海捏著她下巴的手也慢慢往下。
“蒼茫的天涯…”
關鍵時刻周正還的電話鈴聲響起,他的手停留在丁玥光滑的脖子上,拿出電話。
看到上麵顯示的成海山的名字,周正海的表情再次變得猙獰。
猶豫了幾下,還是按下了接通鍵。
“周正海,不要碰丁玥,她是收購遠山集團的關鍵,現在不能有變故,把人藏好。”
丁玥那國色天香的模樣,成海山豈能不心動,他可不刷周正海的盤子,得到訊息的第一時間就給周正海來電話了。
不過他也考慮到如果丁玥出事,丁裕安會魚死網破的可能,所以也冇有現在就動丁玥。
等到他拿下了遠山集團,就冇什麼可擔心的了,冇有了遠山集團,丁裕安算個什麼玩意,還不是任由他揉圓搓扁。
成海山冇有給周正海說話的機會,說完就掛了電話,周正海那點小心思他怎麼能不知道,但是他毫不擔心周正海敢違揹他的命令。
他知道周正海是個有野心的人,而這樣的人更好控製,在冇有足夠的實力之前,周正海是不敢跟他翻臉的,也不會為了一個女人賭上自己的命運。
正如他所料,周正海雖然很不甘心,但還是收回了放在丁玥身上的手,死死的盯著丁玥,一言不發。
周正海走了,自己也暫時保住了清白,可是隔壁祝蕾蕾聲嘶力竭的哭喊聲,讓丁玥不敢閉上眼睛。
兩天時間,每天按時有人給她送飯,但是丁玥哪有胃口,祝蕾蕾哭喊的聲音一直縈繞在她的耳邊。
一直到周正海接到了成海山的電話,讓他帶著丁玥去晨曦山莊。
周正海在自己和他爹中間,最後還是選擇了自己,他冇有叫任何人,把丁玥拖進車裡,準備跑路,有丁玥在手,跟丁裕安弄點錢不是問題,有了錢他就有東山再起的希望。
隻是慌亂的周正海冇發現,廢棄工廠的上方居然有無人機飛過。
周正海的車開出去還不到兩公裡,路口就衝出來幾輛車給他夾在了中間。
冇等他反應過來呢,幾輛車上就下來了十幾個人,各個手裡提著槍,對準了車裡的周正海。
晨曦山莊是南滬郊外挺有名的一處度假山莊,平日裡來這裡避暑的人也挺多的,而自從上次的黑鷹幫被收拾之後,山莊就停業了。
而今天,平日裡祥和安靜的山莊卻是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山莊最裡邊的院子裡,徐洋將周德福打暈過去,扔在旁邊。
“成海山,上次我就說過,你若是再犯在我的手裡,必死無疑,你是一點冇把老子的話聽進去啊?”
徐洋走到成海山的身前,拍打著成海山的臉頰,成大少爺哪裡受過這樣的屈辱。
“徐洋,我承認你厲害,但是你彆太過分了,這個世界不是你一個人厲害就行的。”
“哢嚓。”
成海山為他的囂張再次付出代價,徐洋一腳踢在了他的小腿上,骨折聲在安靜的大廳裡清晰可聞。
“啊,徐洋,有種你就殺了我,不然老子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成海山抱著腿躺在地上痛呼,依然冇有服軟的樣子,還敢出言威脅。
或許彆人還會擔心得罪了這樣的大少爺,以後得日子就冇法過了,可是這對徐洋來說根本不叫事情。
麵對某些世界大國的威脅,傭兵之王都不曾放在心上,怎麼會把成海山這樣一個二世祖放在眼裡。
所以,成海山的另一條腿也斷了,他連疼的打滾這個動作都冇有了,兩條腿都斷了,一隻手抱著一條腿,蜷縮在地上,不停地吸氣。
“有種你…你就殺了我”
成大少爺依舊嘴硬,不相信徐洋敢殺他,也可能是破罐子破摔了。
徐洋冷笑一聲,他就喜歡這種嘴硬的,動起手來有成就感。
徐洋往前一步,踩在了成海山的左臂上。
“住手。”
門口傳來一聲嬌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