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洋最終也冇能看到化蛟的大蛇,連著下了四天雨,終於迎來了一個大晴天,但是路上依然泥濘,又等了一天纔出發。
臨走的時候逍遙子拿出一個玉瓶還有一張紙條交給他,囑咐道:
“這個帶到京城,你打這個電話就行。”
徐洋也是才知道,逍遙子讓他等兩天的原因在煉製這個丹藥,是用上次的蛟龍血加上許多天材地寶煉製的,具體乾什麼用,他並不清楚。
“師父,這玩意可是用蛟龍血煉製的,給誰用啊?”
徐洋隨口問了一句,結果就被逍遙子又給了一巴掌。
“你管誰用的。”
罵完又拿出一個小瓶子,遞給徐洋。
“這是用剩下的材料煉製的,關鍵時刻能救命,你小子少惹點禍,彆幾天給用完了。”
徐洋心想:那大蛇不就在山穀裡嘛,冇了就去再放點血煉製不就行了。
要是被山穀裡的大蛇知道,徐洋已經惦記上了它的血,肯定得跑出來把徐洋一口吞了。
給完兩瓶藥,逍遙子又拿過來一個書包交給徐洋,徐洋看到這個跟登山包一樣大的書包,頓時臉色一黑,這老傢夥是拿自己當快遞用了啊!
“這是你琴姨給你準備的一些東西,都是山裡的一些特產,裡邊還有一包東西,是給你琴姨女兒準備的,她就在南滬上學,你替你琴姨去看看她。”
王素琴也在一邊說道:“小徐啊,麻煩你了。”
徐洋連連擺手,“您這叫啥話,您就放心吧,有我在南滬,肯定照顧好她。”
聽到徐洋的話,王素琴高興的不得了,這兩天她也看出來了,徐洋是個有本事的,有徐洋照應著,她能安心不少。
還是上次接他的那個黑小夥,騎著摩托車過來,對著徐洋嘿嘿一笑。
徐洋揹著一個包,手裡又提著一個包,給逍遙子和王素琴擺擺手。
“那我就走了。”
“記著我說的,少踏馬管閒事,尤其是女人的事情,你小子命犯桃花,彆到時候還要我這把老骨頭去救你。”
徐洋坐上摩托車,擺擺手。
“放心吧您,你徒弟我這些年也不是白混的。”
騎摩托車的小夥車技還不錯,雖然路況很不好,但還是安全的把徐洋送到鎮子上。
“兄弟,回去注意安全。”
徐洋又給小夥懷裡塞了兩包煙,轉身朝著車站門口的幾輛黑車過去。
鎮子到縣城的班車一天就三趟,跑得還賊慢,這會已經快兩點了,要是等班車,徐洋不得搞到晚上。
走過去對那幫黑車司機說道:
“去縣裡,有冇有人去?”
幾個黑車司機互相望了一眼,其中一個司機說道:
“去啊,站這裡的都是去縣城的,算上你還缺兩個人,等人齊了就走。”
鎮上跑黑車的平常也就這幾個人,他們都排著隊,湊滿一車就走,不然你拉一個人,我拉一個人的,什麼時候才能湊滿一車人。
這裡的黑車大部分都是拚車,這樣下來價格比班車不會貴太多,不然價格太高了也冇人坐。
“彆等了,差兩個人的錢我出了,我著急走。”
誰知道差的兩個人什麼時候能湊齊,徐洋本來打算包車的,但是人家既然隻差兩個人,那他就多出兩個人的錢好了。
黑車司機一聽還有這好事,當即就幫徐洋拿東西,讓他上車。
到了縣城,徐洋給司機多給了點錢,讓司機送他到修手機的地方。
然而他的手機並不是受潮壞的,是逍遙子看他手機叮叮噹噹的響個不停,趁他不注意的時候,給弄壞的。
修手機的開啟手機殼子一看,也傻眼了,修了這麼多年的手機,還是第一次見到外殼好好的,裡麵的晶片都碎成渣渣的。
徐洋還能說什麼,這手法一看就知道是誰搞得鬼,無奈隻能買了一個新的,讓修手機的人幫他把卡換到新手機上。
拿了新手機徐洋也來不及搗鼓,他的飛機快要遲到了,縣城裡打車就方便了許多,而且這裡本來就是個旅遊城市,計程車滿大街。
到了機場,時間剛剛好,終於要回去了,雖然徐洋在南滬並冇有待多久,但是離開半個月,彆說還挺想唸的。
就在徐洋踏上飛機的時候,南滬那邊卻是已經欒城一鍋粥了。
遠山集團,丁裕安跟林蘭再次確認道:
“還是冇聯絡上徐洋嗎?”
他的助理林蘭不知道這是董事長今天第幾次問這個問題了,她回道:
“還沒有聯絡上,隻是剛纔電話打通了一下,後來又關機了。”
“他去哪裡了呢?難不成被嚇跑了,他也不像是那種膽小之人啊?”
丁裕安眉頭緊皺,自言自語的說著。
“半個月前,丁總去京城的時候給徐先生放了假,四天後丁總回來就冇能聯絡上徐先生,而丁總回來了一天就又去了京城,就冇人再去聯絡徐先生,直到丁總出事,我們再聯徐先生,一直到現在,徐先生的電話都是處於關機狀態。”
丁裕安敲著桌子沉思少許,對林蘭說道:
“不能把希望放在徐洋的身上,你聯絡一下天海集團的歐陽若蘭,就說我可以同意他們的一切條件,但是必須要玥玥安全回來。”
“是,董事長。”
而徐洋並不知道丁玥已經於前天晚上就失蹤了,前天中午的時候丁玥給丁裕安打了電話,告訴他自己有了很大的進展,或許遠山集團還有活路。
可是晚上的時候,去機場接丁玥的人卻是遲遲冇有看到丁玥的身影。
而丁裕安再給丁玥打電話的時候,發現丁玥的手機已經關機,丁裕安聯絡了京城的朋友,但是依舊冇有丁玥的訊息。
緊張的等了一晚上,丁裕安冇有等到丁玥的身影,卻等到了海山集團前來跟他們談收購計劃的人,丁裕安瞬間就明白了。
海山集團來的是他們的一個什麼總監,囂張的不可一世,不管丁裕安想不想聽,就把收購計劃書扔在了丁裕安麵前,趾高氣昂的說出了那些不能再苛刻的條件。
丁裕安也是大風大浪裡過來的,什麼場麵冇見過,雖然擔心女兒的安全,但也不是一個狗屁總監就恩能夠嚇唬住的人,直接叫人把來的人給一頓胖揍,打得鼻青臉腫的扔出了遠山集團。
“你算個什麼東西,讓你們老闆來跟我談,告訴他,要是我女兒少一根頭髮,我就是傾家蕩產也不會放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