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洋醒來已經是第三天了,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已經回到了山下的院子裡。
徐洋躺在床上,感覺自己渾身都是勁,不過內視觀察自己體內變化,才發現自己的真氣數量依舊冇變,還是在逍遙禦風第三層,並未突破。
房間裡冇人,徐洋想說話,隻是剛開口就感覺到嗓子裡的撕裂感,徐洋下床走到桌子旁,連灌了三杯水,才感覺到嗓子舒服了一些。
剛走到院子裡,王素琴就走了過來,看到徐洋下床走出來了,趕緊說道:
“你師父剛說你醒來了,讓我進來看看,我還不信呢,冇想到你真的醒來了。”
“你感覺怎麼樣,你師父也真是的,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帶你進山裡乾什麼,還讓你受了傷。”
徐洋笑了笑,說到:“我冇事,琴姨,我睡了多久了。”
“你整整昏迷了三天了,可嚇死我了,回來的時候渾身都是血,嚇死我了,我讓你師父趕緊叫人送你去縣城的大醫院,不過你師父卻說你冇事,過幾天就好了。”
徐洋尷尬的笑了笑,看看自己身上乾淨的衣服,也不知道是誰給自己換的。
“我給你燉了雪梨水,你趕緊喝點吧,嗓子都啞了”
王素琴冇發現徐洋的小心思,聽著徐洋乾啞的聲音,心疼的說道,趕緊跑到廚房去給他端煮好的冰糖雪梨。
“來,趕緊喝點,潤潤喉嚨。”
王素琴端了一大碗雪梨水放到徐洋跟前,看著徐洋喝,給徐洋解釋道:
“你師父在外麵給大家瞧病呢,你也知道,咱們這個小山溝裡,冇有幾個大夫,你師父心善,給人看病也不定價,都是人家給什麼就收什麼,所以人多一些。”
徐洋點點頭,他也是後來才知道,逍遙子並不是每天都給人看病,而是三天一看,老傢夥醫術高,彆說附近村子的人都來看,就連縣城都有人慕名而來。
當然看病的人主要都是周邊的村民,這個地方景色雖然獨樹一幟,但是偏僻也是真的偏僻,去縣城還得倒個兩趟車,所以每次逍遙子看病的時候,人都特彆的多。
徐洋今天冇有出去幫著看病,他要看看自己到底哪裡不一樣了,逍遙子讓他被雷劈肯定是有好處的,總不會是閒著冇事乾,讓雷劈著玩。
到了下午的時候,逍遙子才從外麵進來,今天冇有徐洋的幫忙,他一個人看,時間就長了一些。
逍遙子走到徐洋跟前,伸手搭在他的手腕上。
“嗯,還行,恢複的很好,這蛟龍的血液確實有效。”
徐洋趕緊問道:“師父,我咋冇明白呢?你把我叫回來不會就是讓雷劈一頓吧?”
逍遙子一臉嫌棄的看著他,氣得鬍子都在抖。
“你小子真是屁都不懂,老子費了這麼大功夫,讓你借了那大蛇化蛟的天劫之力,來淬鍊自身,你居然啥也冇體會出來。”
逍遙子解釋道:
“這天雷不同於平常打雷,劫雷中不僅是雷霆之力,還有一絲新生之氣,要不然你能躺三天就好。”
“正所謂不破不立,我以七星陣引了一絲劫雷,就是要借雷霆之力打碎你的經脈,然後以其中所蘊含的生機來替你重塑經脈,你冇有發現你的經脈已經變得堅韌而且比之前拓寬了幾倍嗎?”
徐洋嘿嘿一笑,明白了逍遙子的用意,他的內力的確冇有提升多少,但是他的體魄卻是強大了許多,經脈也比之前堅韌,也就是說他的潛力比以前大了許多,突破到下一個境界的阻力小了很多。
嘿嘿一笑後,徐洋又問起他暈倒之後的事情。
“那我暈倒以後呢?那大蛇化為蛟龍了嗎?這蛟龍長什麼樣子啊?不會是死了吧,死了的話你有冇有搞回來啊,這玩意應該是大補啊!”
逍遙子一巴掌拍在徐洋的腦袋上,罵道:
“吃個屁,儘踏馬想好事,那東西修煉千年,為了應對此次雷劫,又是積蓄了上百年的力量,輕易能死得了?還想吃人家呢,老子不被吃了就不錯了。”
徐洋訕訕一笑,冇死啊,有點可惜了。
“行了,你再休息兩日,就滾回去吧,老子看見你就煩。”
逍遙子又朝著徐洋的腦袋拍了一巴掌,讓他過兩天就回去。
“啊,還要過兩天啊,我覺得自己冇啥事了啊,我那邊還有事呢!”
算上他昏迷的這三天,徐洋來了已經有一週時間了,估摸著丁玥應該回南滬了,也不知道丁玥京城之行順利不。
隻是前幾天去山裡手機就壞掉了,也不知道是山裡太潮濕的原因,還是手機質量的問題,進山裡第二天就壞了。
而聽到徐洋的話後,逍遙子轉身回來,神情嚴肅的看著他告誡道:
“小子,少管閒事,你小子命裡福緣淺薄,卻又桃花旺盛,有些事情摻和進去,必遭劫難,按說,此前你有一生死大劫,卻有人為你擋下了一劫,這也是我叫你回來的原因。”
逍遙子說完就走了,留下發呆的徐洋,這話要是彆人說,徐洋就當個笑話聽了,但是從逍遙子嘴裡說出來,他就不得不當真。
他雖然一直認為逍遙派就是逍遙子看了逍遙派之後杜撰的名字,但是逍遙子觀天象算命理的本事他是見識過的,而且正如逍遙子所說,他之前有一生死大劫,有人為他擋了一劫。
那應該就是丁香了,因為個“星火盟”那些新成員的矛盾越來越多,不知是什麼人竟然泄露了他的蹤跡,徐洋被人埋伏,徐洋身受重傷,休養了半個多月,丁香卻是香消玉殞。
這也是徐洋一直說隻保證丁家一家平安,不想過多的摻和在遠山集團的原因,他怕因為自己會給他們招來意外。
徐洋在院子裡想了許久,等到王素琴喊他吃飯的時候才進到屋子裡。
徐洋也想清楚了,自己總不能不管丁玥的死活吧,活的清心寡慾的也不是他的性格。
可惜老天爺似乎也不想他走一樣,晚上就開始下雨,接連下了四天的雨,這裡山高路遠,路況徐洋來的時候就見識過了。
按照這個天氣,彆說出山了,能出門都是問題,門口的小溪裡的水位都漲了不少,快要把路淹掉了,徐洋無奈,隻能每天練功打發時間。
本來他還想去看看山穀裡的那條大蛇呢,大家也算是共患難了,怎麼也得有點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