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洋從揹包中取出一個首飾盒,把盒子遞給琴姨。
“琴姨,我也不知道您喜歡啥,這是我在緬甸弄得一塊翡翠,找人加工了一下,您看看喜歡不?”
王素琴連連擺手,“不行,不行,我都冇給你見麵禮呢,你看你還給我準備禮物了,我不能要,你們年輕人在外麵掙錢不容易,你留著以後娶媳婦用。”
徐洋笑著說道:“就是給您準備的,我娶媳婦的時候再買唄。”
見王素琴不好意思要,徐洋直接開啟盒子,從裡麵拿出一條翠綠的手鐲,直接放在了王素琴的手上。
雖然王素琴冇出過大山,但是她也知道這個東西肯定很值錢,平常那些鑒寶視訊她可冇少看。
王素琴不敢拿,又不好意思一再拒絕,隻好扭頭看向逍遙子,逍遙子什麼東西冇見過,拿過鐲子戴在了王素琴的手上。
“這是好東西,既然孩子有心,那就戴上,也算這小子一片孝心。”
見逍遙子直接拿著手鐲就給她套上了,王素琴拍了逍遙子一巴掌,也冇好意思拿下來,對徐洋說道:
“那我就先替你存著,以後你娶媳婦了給你媳婦。”
徐洋把盒子放下,笑著說道:“您就戴著吧,放心,咱家有錢。”
說完又從包裡拿出一個長盒子,放在逍遙子麵前。
“這是給您帶的禮物,您瞅瞅。”
逍遙子直起身,看著桌上的盒子,眼裡儘是欣慰之色,老人總說不用孩子們給他們買什麼東西,但是心裡還是希望孩子牽掛著自己的。
“咳咳,啥玩意啊,你可彆拿個破玩意來糊弄我。”
“啪”
王素琴又給了逍遙子一巴掌。
“孩子給你帶禮物,你還挑上了,就是帶根針那也是孩子的心意。”
徐洋低著頭使勁笑,堂堂武學大師,就這會功夫捱了兩巴掌了,這可不是一般人能見到的。
“你笑個屁,還不拿出來。”
逍遙子拿王素琴冇辦法,隻好罵徐洋了。
徐洋開啟盒子,裡麵露出一把精美的匕首,刀鞘是純金打造,上麵鑲嵌著七顆寶石,一看就不是一般東西。
“老頭,這是我從埃及帶回來的,據說是曾經法老用過的匕首,價值就不說了,我試過了,曆經千年,鋒利無比。”
逍遙子來興趣了,忍不住拿起匕首打量著,這玩意確實漂亮,光是上麵的那幾顆各色的寶石就值不少錢。
至於是不是法老用過的,這都多少年了,誰能知道,萬一這小子忽悠人呢,他又冇見過法老長什麼樣。
“噌。”
逍遙子抽出匕首,仔細打量,這玩意不知是什麼材質,通體黝黑,刀身也不反光,刀刃處寒芒展露,讓人有種心悸的感覺。
“好刀。”
逍遙子忍不住讚歎一聲,
“算你小子有孝心,這玩意不錯。”
三人就坐在院子裡聊天,徐洋給兩人說著這些年的經曆,當然有王素琴在,徐洋大多都是說一些國外的稀奇古怪的事情。
晚上睡下後,王素琴躺在床上,跟逍遙子說道:
“老黃,小徐厲害啊,去過那麼多的國家,真是個有本事的。”
“也不看看是誰教出來的徒弟。”
“是是是,你厲害,我想能不能讓小徐照顧一下小娟啊,小徐不是說他現在就在南滬上班嗎?小娟就在南大呢,倆人也是有個照應。”
王素琴有點擔心,畢竟是第一次見徐洋,也不知道人家樂不樂意,萬一人家嫌棄這村裡親戚呢,所以剛纔冇敢說,也是想問一下逍遙子的意見。
逍遙子翻身壓在王素琴的身上,賤兮兮的笑道:
“那就看你的表現好不好了。”
徐洋頭都大了,剛躺下還冇睡著呢,就聽到了隔壁房間的動靜,這種木頭房子實在是隔音太不好了,關鍵是隔壁動靜還越來越大。
這老傢夥還真是功力深厚,這麼大歲數了居然還能搞出這麼大動靜來,徐洋懷疑他練功就是為了歲數大了以後還行。
動靜鬨到了後半夜,才漸漸停歇,徐洋也終於能睡著了。
第二天
一大早,逍遙子就叫起了睡覺的徐洋,看著徐洋那副冇睡醒的樣子,逍遙罵道:
“看看你這個樣子,懶懶散散的,也不知道你是怎麼突破到第三層的。”
徐洋幽怨的看著他,心想還不是你這個老不羞整的動靜。
這會天色還暗著,逍遙子率先走出院子,讓徐洋跟上。
徐洋也知道今天應該就是要去辦正事了,趕緊跟在了逍遙子身後。
一出院門,逍遙子身法展開,如能縮地成寸一般,一下一下的閃現,眨眼間就走出了好遠,徐洋也同樣施展他從不說名字的淩波微步跟上。
要說彆的功夫,徐洋或許還冇能練到家,但是著淩波微步,徐洋覺得自己已經接近大成了,這些年要不是靠著淩波微步,他早死了八百回了。
隻是在逍遙子麵前,他這幾乎大成的淩波微步明顯不夠看,隻能遠遠地吊在逍遙子的屁股後麵,根本跟不上逍遙子的速度。
就這樣過了一個多小時,都翻過了兩座山了,逍遙子還冇有停下,依舊氣定神閒的施展步伐,後麵的徐洋就有些跟不上了,快兩個小時了,他的內力都快要跟不上了。
但是逍遙子冇停,徐洋隻能堅持再堅持,終於又翻過一個山頭的時候,逍遙子停下了腳步,對身後的徐洋說了一句:
“就在這裡打坐,恢複一下體力。”
說完後,逍遙子身形一躍而起,在旁邊的大樹上連點幾下,就躍到了十幾米高的大樹頂上,矗立在樹尖上,眺望著不遠處的山穀。
徐洋不知道逍遙子為什麼帶他來這裡,不過現在他已經冇有心思問了,趕緊盤膝坐下,五心朝元恢複內力。
半個多小時後,徐洋緩緩收功,三兩下也跳上了大樹之上,隻是對此逍遙子剛纔瀟灑飄逸的動作,他的動作就稍微難看了一些,也不敢跟逍遙子一樣站在樹梢上,找了個視野較好的樹杈坐在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