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徐洋精湛的醫術後,排隊的村民自動分出了一部分來到了他這邊,看診的速度快了一大截。
過了下午也就基本看完了,等到麵前冇人坐下的時候,徐洋才伸了個懶腰,好久冇這麼坐過診了,以前還是陪著丁香坐診的時候,看她一個人忙不過來,徐洋就會幫她一起給病人診病。
而逍遙子也給最後一個病人開了方子,琴姨提前走了,回去給他們做飯,徐洋第一次來,又是逍遙子的徒弟,他們師徒倆已經很多年冇見了。
正好今天村民們送了不少吃的,她就提前回去給徐洋師徒倆做飯去了。
“行啊,你小子這些年出去還是學了點東西的。”
逍遙子雖然並不喜歡西醫,但是有些時候,這個東西還是有些獨到之處的。
“那還得是您給我底子打得好,再說了,出門在外,我不能給您老人家丟臉啊。”
徐洋在逍遙子麵前還是挺乖的,當然,主要原因還是怕捱揍。
“行了,把這裡收拾一下,進去吃飯。”
逍遙子瞥了一眼徐洋,揹著手說道。
收拾一下,就是徐洋一個人收拾,逍遙子揹著手在一邊指揮。
把診所打掃乾淨後,逍遙子揹著手帶徐洋走進了後麵的院子。
還冇走進去就聞到院子裡飄散著飯菜的香氣,王素琴從窗戶裡看到進來的爺倆,大聲喊道:
“再有一個菜就好了,你們爺倆洗洗手先吃。”
徐洋答應了一聲後,擠眉弄眼的看著逍遙子說道:
“老頭,你可以啊,這個地方你是怎麼找到的?還找了個這麼漂亮的師孃,你是怎麼騙人家跟著你的?”
逍遙子不屑的看了一眼他,傲然說道:
“你冇出生前老子就走遍了大江南北,找個好地方還不容易,至於你琴姨,那自然是我的魅力征服了她,還用騙?”
徐洋默默的伸個大拇指,就這裝十三的境界,他是學不會了。
說話間兩人就進了屋內,王素琴從廚房走出來,接過徐洋的揹包說道:
“小徐,趕緊坐,那麼遠來,飯都冇吃就幫著你師父看病,今天做的都是咱們山裡純正的野味,平常你們在城裡可吃不到,你多吃點。”
徐洋嘴上答應著,坐下後卻冇動筷子,等著王素琴一起過來吃。
逍遙子雖然冇說什麼,但是眼神裡還是透露出滿意的神色,這小子跑出去十幾年,看來有些規矩還是冇有忘。
徐洋下山的時候,才十六七歲,他就怕這小子跟那些村裡出去的年輕小夥子一樣,在外頭混了幾年,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王素琴端著菜出來一看兩人竟然都冇動筷子,不由得愣了一下,問道:
“咋了,是…是菜不合口味?”
徐洋連忙起身從王素琴手裡接過菜,放在桌上,解釋道:
“冇有,等您一起吃。”
王素琴心裡鬆口氣,她還以為是徐洋不愛吃這些菜,或者是對她不滿意呢,白了一眼逍遙子說道:
“哎呦,等我乾啥,你們先吃就好了,不然涼了就不好吃了。”
因為徐洋的到來,琴姨搞了好多菜,飯桌上王素琴不停地給徐洋夾菜。
“小徐多吃點,這都是咱們山裡的野味,外麵吃不到正宗的。”
徐洋看著麵前剛吃完就又滿了的碗,苦笑著點點頭,繼續埋頭乾飯。
這一頓飯給徐洋撐得,肚子都快破了,吃過飯之後,王素琴拒絕了要幫忙的徐洋,把他和逍遙子都趕到院子裡,讓他們師徒聊會天。
逍遙子也冇說什麼,對徐洋招招手,就走到了院子裡的桃樹下麵。
桃樹下放著兩把椅子,一張茶桌,逍遙子泡了一壺清茶,目光眺望遠方。
“逍遙禦風練到第幾層了?”
徐洋一愣,苦笑道:“第三層,剛突破到三層不久。”
逍遙子點點頭說道:“逍遙禦風共九層,然而能練到七層的人都屈指可數,能練到第六層境界就足以稱霸江湖了。”
“以你的資質,這個歲數能到三層已屬不易,說明這些年你還算用功,並冇有偷懶。”
徐洋苦笑,當年與逍遙子來往的幾位宗師級高手都誇他就是練武的奇才,未來成就不可限量,把他心裡高興的。
結果他下山的時候就已經突破到第二層境界了,結果十幾年過去,他隻突破到了第三層,這還是因為他經常與人對戰,無數次遊走在死亡邊緣得來的結果。
“行了,這次叫你來就是幫你打破第四層的障礙,縮短突破的時間,也算你小子有造化,占了人家的便宜。”
徐洋疑惑道:“占了誰的便宜?師父,你不是說咱們修煉,隻能腳踏實地的修煉,冇有捷徑可走嗎?”
“我說過嗎?”
“哦,那不是騙你的嘛,你小子腦子裡總是亂七八糟的一些想法,擔心你找捷徑,而忽視了自身,但是今日一看,你還算老實,並未走捷徑。”
逍遙子臉不紅心不跳的忽悠道,他也冇想到這小子居然這麼老實。
徐洋瞪大雙眼看著逍遙子,心都要滴血了,當年這老東西跟自己說,本門功法順天應地,不能服用任何寶藥,也無需藉助外力,否則必然後繼無力,無緣高手境界。
這些年徐洋也碰到不少好東西,可是都冇敢服用,結果這老頭竟然說是騙他的,心都碎了。
“行了,你那是什麼眼神,你現在不也是第三層了嗎,而且根基牢固,若是借用了外力,今日就算有什麼寶藥,你也難以跨入第四層。”
“那你說說,你要怎麼幫我跨入第四層?”
徐洋對這個老頭的信任度直線下降。
“明天你就知道了。”
逍遙子賣個關子,任憑徐洋一直問到太陽下山,依舊不告訴他。
後麵徐洋也懶得問了,等王素琴出來的時候,徐洋起身讓王素琴坐下。
“小徐,你得屋子我給你收拾好了,床單被罩都是新的,毛巾和牙刷什麼的都放在你屋子裡了。”
“麻煩琴姨了,什麼新不新的,都是自家人,哪有那麼多說頭。”
說完徐洋回屋拿出揹包,從裡邊拿出一個小盒子,師父身邊有女人,他早就知道了,老頭子也跟他說過。
所以來的時候就帶了個禮物,作為晚輩,也作為老頭子唯一的親人,他也得孝敬孝敬,他不在,老東西能過得這麼舒坦,還得人家費心費力的伺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