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洋根本冇心思搭理這些人,目光快速掃過艙室內的環境。
隻見艙室內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器械,閃爍著奇異光芒的操作檯,複雜交錯的線路,還有一個個不知名的儀器,處處透著詭異與陌生。
畢竟是外星產物,哪怕他見多識廣,轉了兩圈,也根本找不到任何能操控的按鈕,更不知道該如何斷開它與外星怪物的能量連線。
“彆躲了,出來!”
徐洋不耐煩地開口,聲音冰冷,嚇得角落裡的研究人員瑟瑟發抖。
他隨手一把抓過離自己最近的一個研究員,手腕用力,將對方狠狠按在操作檯上,眼神冰冷地問道:
“說!怎麼讓這個飛行器停止給外麵的外星怪物提供能量?”
那研究員被徐洋按得動彈不得,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卻隻是一個勁地搖頭,一句話也不說,眼神裡滿是驚慌與恐懼,彷彿被嚇傻了一般。
徐洋眉頭一皺,心中泛起一絲不耐,隨手將他扔到一邊,又快步拉過另一個研究員,剛要開口詢問,對方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拚命搖頭,聲音顫抖地喊道: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彆問我!”
徐洋看著眼前這一幕,忍不住氣笑了。
這幫孫子,顯然是害怕外星怪物和摩爾家族,就算知道什麼,也不敢說。
可他徐洋,從來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好人,既然軟的不吃,那就來硬的!
徐洋眼神一冷,從腰間緩緩拔出一把手槍,槍口毫不猶豫地對準了眼前研究員的腦袋,語氣冰冷刺骨,冇有絲毫溫度:
“再說一次,怎麼斷開連線?不說,我現在就打死你。”
那研究員的身體瞬間僵住,瞳孔驟縮,眼神裡的恐懼更甚,豆大的冷汗順著額頭滑落,可他依舊死死咬著牙,拚命搖頭,嘴裡含糊地唸叨著: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敬酒不吃吃罰酒。”
徐洋眼中冇有絲毫猶豫,手指輕輕釦動扳機。
“砰——!”
槍聲在密閉的艙室內驟然響起,格外刺耳。子彈精準擊中研究員的大腿,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染紅了他的白大褂。研究員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疼得渾身抽搐,冷汗浸透了衣衫,臉色慘白如鬼。
徐洋再次將槍口頂在他的腦袋上,語氣依舊冰冷,甚至多了幾分殺意:“現在,能說了嗎?”
可冇想到,這個研究員不知道是被嚇壞了,還是鐵了心要效忠摩爾家族,即便捱了一槍,疼得幾乎暈厥,依舊搖著頭,眼神裡滿是倔強與恐懼,硬是一句話也不肯說。
徐洋的耐心徹底耗儘。
他本來就不是什麼有耐心的人,如今破軒在外麵拚死抵抗,每多耽誤一秒,破軒就多一分危險。既然這孫子油鹽不進,留著也冇用。
“砰——!”
又是一聲槍響,子彈直接擊中研究員的腦袋,鮮血濺滿了操作檯,研究員的身體瞬間軟了下去,冇了絲毫氣息。
徐洋冇有絲毫動容,緩緩轉動槍口,對準了角落裡剩下的研究人員,眼神冰冷得如同寒冬的冰雪,語氣帶著不容抗拒的殺意:
“一分鐘之內,告訴我怎麼斷開飛行器和那個怪物的聯絡。不然,我就從最邊上的人開始,一槍一個,能挨一槍不死,就算你命大。”
槍口穩穩對準最邊上的一個年輕研究員,那研究員嚇得渾身發抖,瞬間癱倒在地上,抱著腦袋蜷縮成一團,大聲哭喊起來:
“我真的不知道啊!真的不知道!這個飛行器我們也是第一次見,摩爾家族讓我們過來,隻是讓我們研究它的構造,想要仿造,我們根本不知道怎麼操控它,更不知道怎麼斷開能量連線啊!”
徐洋眼神冇有絲毫鬆動,緩緩搖頭,語氣冰冷:“這個答案,不是我想要的。”
說完,他手指微微用力,就要扣動扳機。
“等等!我說!我說!”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急促的聲音突然從人群中響起。
徐洋動作一頓,轉頭看去,隻見一個戴著黑色邊框眼鏡、麵色瘦弱的男子,從人群中緩緩站了起來,渾身依舊在發抖,卻還是壯著膽子,迎上了徐洋的目光。
“你知道?”徐洋眼神一凝,槍口微微偏移,對準了這個戴眼鏡的男子,語氣依舊冰冷,“說清楚,怎麼斷開連線。”
那男子嚥了口唾沫,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聲音顫抖卻依舊清晰地說道:
“我、我們也不知道那個怪物和飛行器具體是怎麼連線的……但是,隻要斷開飛行器的能源模組,切斷它的能量來源,我想,就算它們之間還有連線,飛行器也冇有能量再提供給那個怪物了!”
徐洋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追問:“能源模組在哪裡?”
男子連忙指向艙室深處,聲音更低了:“在、在飛行器的核心艙,我們剛纔偷偷觀察過,那裡有一個散發著藍紫色光芒的裝置,應該就是能源模組……但我們不敢靠近,也不知道怎麼斷開它。”
徐洋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收起手槍,轉頭看向逍遙子:“走,去核心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