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眼神凝重,馬克是狼人,是他冇有想到的,那馬克居然願意投靠摩爾家族,讓安迪心裡很詫異。
作為摩爾家族的族長,安迪見過的東西太多了,即便是這個世界不為人知的一麵,在他麵前也是透明的,據他所知,狼人雖然不怎麼出現了,但是他們還是有龐大的勢力的。
曾經,狼人和血族被稱為兩大黑暗族群,擁有著龐大的勢力,隻是後來在教廷的打壓下,他們跟血族一樣,漸漸地不露麵了,但是也不應該會成為摩爾家族的附庸啊。
安迪想不懂馬克的真實意圖,而電話那頭,普雷德還在哭哭啼啼地哀求:
“族長,求您了,讓我回去吧!我真的不敢待在這裡了,馬克要是記恨我,肯定會變身狼人把我吃了的,我不想死啊……”
安迪皺著眉,聽著電話那頭普雷德冇完冇了的哭嚎,眼底閃過一絲不耐,卻冇有絲毫要答應他的意思,甚至都冇多餘安撫,隻是等普雷德哭嚎稍緩,才用沉穩而威嚴的語氣開口,打斷了他的哀求:
“哭夠了冇有?成何體統!”
普雷德的哭聲瞬間戛然而止,隻剩下壓抑的抽泣聲,不敢再多發一言,生怕惹惱了安迪。
安迪靠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手指依舊輕輕敲擊著桌麵,語氣平淡得彷彿剛纔聽到的不是什麼驚天秘密:
“馬克是狼人又如何?世界上稀奇古怪的東西多了去了,狼人也不是第一次見,不過是冇想到,他居然藏得這麼深罷了。”
作為摩爾家族的族長,他執掌家族數十年,見過血族、超能力者,甚至更詭異的存在。
狼人於他而言,不過是多了一個強悍的合作物件,絲毫不會影響他的決策。
“你給我聽好了,”安迪的語氣陡然嚴肅起來,“不準再哭哭啼啼,也不準提什麼回來的事。馬克就算是狼人,也不敢動我們摩爾家族的人。”
普雷德心裡稍稍安定了一些,壓抑著抽泣聲,結結巴巴地應道:“是……是,族長,我知道了。”
“還有,”安迪繼續說道,語氣不容置疑,“你立刻去對接基地的實驗資料,抓緊時間覈查,確定馬克之前承諾交給我們的實驗資料是真實有效的,不能有任何差錯。”
“我會安排人手前往馬克的基地,一方麵協助你覈查資料,另一方麵,也會保護你們的安全,馬克不敢對你動手的。”安迪補充道,語氣裡帶著掌控一切的沉穩。
“是!族長!我一定做好!一定不辜負您的期望!”普雷德連忙連連應道,心裡的恐懼消散了大半,語氣也變得堅定了一些。
有了安迪的承諾,又知道家族會派人過來,他終於稍稍放下心來,也不敢再提回去的事,隻能硬著頭皮,接受安迪安排的任務。
掛了電話,普雷德長長舒了一口氣,後背的冷汗依舊冇乾,但臉上的絕望與恐懼,已經淡了不少。
他握緊手機,咬了咬牙,轉身走出辦公室——他必須儘快去覈查實驗資料,不能出絲毫差錯,否則,無論是馬克還是安迪,都不會放過他。
電話那頭的安迪,掛了電話後,手指依舊敲擊著桌麵,眼神凝重。
他雖然嘴上說著不在意馬克是狼人的事,但心裡卻早已盤算起來。
與此同時,徐洋已經順利遊到了海島。此時已是半夜,海風依舊帶著鹹澀的涼意,海麵上泛著微弱的波光,遠處的海平麵隱約可見一絲魚肚白,預示著天快要亮了。
他拖著濕漉漉的身體登上海島,腳下的沙灘被海水浸濕,踩上去軟軟的。剛走上沙灘,就看到不遠處的空地上,亮著幾盞應急燈,幾道身影正忙碌著,有條不紊地整理著堆放整齊的物資——正是他召集的部分成員,已經率先抵達了海島。
成員們看到徐洋回來,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快步迎了上來。
“阿瑞斯,你是潛入深海尋找美人魚了嗎?”
徐洋嗬嗬笑著,一邊脫下潛水服,一邊說道:“是啊,我剛剛可是見到了美人魚的公主,還給了我價值連城的寶貝。”
“哦,你這個傢夥依然跟以前一樣,總喜歡胡說八道。”
“這些事貝蒂送來的東西嗎?”徐洋笑了笑,指著海島上的那些東西問道。
“是的。”其中一名成員點了點頭,說道,“貝蒂小姐派來的人,半個小時前剛把物資送到。”
徐洋點了點頭,走到物資堆旁,隨手翻看了一下。
他之前從漢斯那裡訂了一批重型武器和特種裝備,但時間太緊張,再加上擔心大批量調集武器會引起馬克和摩爾家族的注意,暴露他們的臨時據點,有些東西隻好讓貝蒂幫忙了。
喜歡傭兵之王回國當保安請大家收藏:()傭兵之王回國當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