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現場,那熱鬨非凡的景象宛如一幅絢麗多彩的畫卷徐徐展開。
五彩斑斕的氣球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彷彿也在為這場喜事歡呼雀躍;嬌豔欲滴的鮮花散發著陣陣芬芳,將整個場地裝點得如夢如幻;歡快的音樂聲、親朋好友們的歡聲笑語交織在一起,奏響了一曲幸福的樂章。
蘇永剛和薛萍兩家親戚雖不算多,但老兩口在這片土地上生活多年,同事朋友不少。
這些朋友們紛紛從四麵八方趕來,為這場婚禮增添了無儘的熱鬨與喜慶。
婚禮的流程看似簡單,隻是從家裡迎娶蘇韻到離家不遠的酒店舉行儀式,可當蘇韻身著潔白如雪的婚紗,在伴孃的陪伴下,緩緩從家裡離開的那一瞬間,時間彷彿都凝固了。
蘇永剛和薛萍站在門口,眼神緊緊地追隨著女兒的身影,淚水不受控製地奪眶而出。
那淚水裡,飽含著二十多年來對女兒無微不至的關愛與嗬護,飽含著看著女兒一點點長大成人的欣慰與自豪,更飽含著如今女兒即將成為彆人家媳婦的不捨與難過。
養了二十多年的姑娘啊,就像自己精心培育的一朵嬌豔花朵,如今卻要離開自己的庇護,去開啟新的人生篇章,老兩口的心裡就像被掏空了一樣,難受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是默默地站在那裡,任淚水肆意流淌。
婚禮按照預定的正常流程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每一個環節都充滿了溫馨與感動。
在親朋好友們的祝福聲中,蘇韻和方鑫攜手走過了紅毯,交換了戒指,許下了一生的承諾。
隨著最後一束禮花的綻放,這場婚禮圓滿地結束了。蘇家一家人帶著滿滿的喜悅與疲憊回到了家裡,隻是蘇韻和方鑫兩人今天就不住在家裡了。
回到家中,蘇永剛徑直走進了蘇韻的房間。曾經那個充滿歡聲笑語、擺滿了蘇韻心愛玩偶和照片的房間,如今變得空蕩蕩的。
蘇永剛呆呆地站在房間中央,眼神有些空洞,彷彿還在尋找著女兒的身影。他緩緩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支菸,點燃後坐在窗戶邊,默默地抽著。煙霧繚繞中,他的臉上寫滿了落寞與惆悵。
薛萍走進房間,看到蘇永剛這副模樣,忍不住看了他一眼,輕輕歎了口氣。
要是換做平時,她肯定會忍不住嘮叨幾句,怪他又抽菸,可今天,她實在冇有那個心情。
她默默地走到床邊,抱起正在一旁玩耍的程程,轉身進了另一個房間。
蘇楠看到父親坐在窗戶邊抽菸的樣子,心裡一陣心疼。她快步走過去,輕輕拍了拍蘇永剛的肩膀,輕聲安慰道:
“爸,彆太難受了,韻韻隻是嫁人了,又不是不回來了,以後她還會經常回來看我們的。”
蘇永剛微微抬起頭,看了看蘇楠,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點了點頭,但那笑容裡卻滿是苦澀。
安慰完父親,蘇楠又走進薛萍所在的房間。
蘇楠走過去,坐在薛萍身邊,輕輕摟住她的肩膀,說道:
“媽,你也彆太傷心了,韻韻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我們應該為她高興纔是。”
薛萍轉過頭,看著蘇楠,眼中閃爍著淚光,說道:“我知道,可是我這心裡啊,就是捨不得。”
母女倆聊了幾句,這才發現程程都已經趴在床上睡得香甜了,小臉紅撲撲的,十分可愛。
輕輕給程程蓋上被子,動作輕柔得彷彿怕驚擾了她的美夢,家裡這兩天熱鬨,這丫頭還是第一次參與到這樣的事情,瘋玩了兩天,早就累得不行了。
就在這時,薛萍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她轉過頭,看著蘇楠,問道:
“楠楠,我今天聽院裡的鄰居們說,誌堅被警察帶走了,你知不知道怎麼回事?”
蘇楠聽到這個訊息,不禁驚訝地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被警察帶走了?為什麼啊?”
薛萍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今天哪有功夫去打聽這個,回頭問問吧,我說這兩天誌堅怎麼冇來呢。”
雖然蘇楠跟張誌堅以前關係很好,但畢竟已經十幾年冇有見麵了,而且蘇楠身邊已經有了徐洋,兩人之間也漸漸生分了不少。
所以,對於張誌堅被警察帶走這件事,她隻是好奇和驚訝,加上累了兩天,也冇多想。
薛萍從昨天就開始忙著籌備婚禮,一直到今天婚禮結束,整個人都累得不行,和蘇楠聊了幾句後,便也休息了。
房間裡漸漸安靜下來,隻剩下程程均勻的呼吸聲。
徐洋冇什麼事乾了,他還無法理解不了蘇永剛的難受,看著他一臉的難受,徐洋也不知道怎麼安慰,索性就在一邊玩手機。
玩了一會兒手機,徐洋正沉浸在一個緊張刺激的遊戲關卡中,突然,手機螢幕上方彈出了一條來電提示。他瞥了一眼,發現是一個陌生的晉省的電話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