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一架航班緩緩降落在晉省小同市的機場。蘇楠牽著程程的小手,徐洋則揹著一個大揹包,推著一個巨大的行李箱,三人一同走出機場。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叫輛計程車的時候,兩輛黑色的轎車突然停在了他們麵前。
從後麵的車上下來幾個身著西裝、表情嚴肅的保鏢模樣的人,他們迅速站成兩排,形成了一條通道。
緊接著,前麵車子的副駕駛上下來一人,他轉身開啟後麵的車門,一個文質彬彬的男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此人走到蘇楠跟前,扶了一下金絲眼鏡,露出一張溫文爾雅的臉龐,他對一臉愕然的蘇楠微笑道:
“蘇楠,好久不見。”
徐洋的眼睛微微眯起,他仔細打量著這個帶著金絲眼鏡的男人,心中不禁琢磨起這個男人的身份。
這傢夥看著可不像蘇楠的親戚,他回頭看向蘇楠,隻見蘇楠的表情有些慌亂,顯然也對這個突如其來的男人感到意外。
蘇楠擔心徐洋會誤會,連忙解釋道:“徐洋,這是我的同學張誌堅。”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眼神中滿是誠懇,生怕徐洋會因此產生什麼不好的想法。
給徐洋解釋完之後,蘇楠又迅速轉頭,將目光投向麵前這個熟悉又有些陌生的男人。
張誌堅穿著一身整潔的西裝,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那笑容彷彿能驅散所有的陰霾。
蘇楠微微皺起眉頭,疑惑地問道:“你怎麼知道我今天回來的?”
蘇楠心裡十分驚訝,這個張誌堅是她的同學,兩人從小就認識,一起玩耍、一起上學,也算是青梅竹馬。
他們已經很多年不聯絡了,蘇楠想不通他是怎麼知道自己今天回來的。她瞪大了眼睛,緊緊地盯著張誌堅,等待著他的回答。
“我昨天路過玻璃廠家屬院的時候碰到了蘇韻,聽蘇韻說的。”
“叔叔好。”程程禮貌地喊了一聲,那清脆的聲音如同銀鈴般悅耳。
然後,她像一隻歡快的小鳥一樣,跑到徐洋身邊,緊緊地拉住了徐洋的手,大聲喊道:“爸爸。”
她的眼睛裡閃爍著明亮的光芒,那光芒中充滿了對徐洋的依賴和喜愛。
彆看程程這麼點小孩子,她心裡可清楚得很,誰對她好,誰更重要,她都能敏銳地感覺到。
徐洋忍不住的笑著摸了摸她的小腦袋,誰說小孩子不懂事,這不是很懂事嘛。
看著跟徐洋更親的程程,張誌堅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怒意,那怒意如同閃電般一閃而過,但很快就被他隱藏了起來。
他心裡暗暗想道:哼,這肯定是徐洋哄騙了小孩子。不過,他還不至於跟一個小孩子計較,畢竟他有著自己的打算和計劃。
張誌堅喜歡蘇楠,這份喜歡已經深深地埋藏在他的心底多年。他跟蘇楠從小一起長大,一起度過了無數個美好的時光,一直到了高中,當初他們兩個人都互有好感,那懵懂的情感如同春天裡的花朵,悄然綻放。
隻是後來,他家裡出了變故,經濟上陷入了困境,他不得不輟學,去外麵打工賺錢,以維持家庭的生計。
從那以後,兩人就自此斷了聯絡,如同兩條相交的直線,在短暫的交彙之後,便各自朝著不同的方向延伸。
等他事業有成,帶著滿身的疲憊和榮耀回到小同市的時候,卻發現蘇楠已經去了南滬。
而且,家屬院的人都在傳蘇楠未婚先孕的事情,那些流言蜚語如同鋒利的刀子,刺痛著他的心。
不過,當時張誌堅也成家了,而且女方家勢力不小,他在事業上得到了女方家的大力支援,就是靠著女方家他才事業有成的。
所以,曾經的那份情愫,他隻好深埋心底,如同埋藏一顆珍貴的寶石,不敢輕易示人。
但是冇想到,前兩天他路過家屬院的時候,碰到了蘇楠的妹妹蘇韻。
從蘇韻的口中,他才知道了蘇楠這些年的經曆。
而此時,張誌堅也已經跟那個女人離婚了,他覺得自己終於有機會可以繼續當年那份情緣了。
他的心中燃起了一絲希望的火焰,那火焰越燒越旺,讓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蘇楠。
程程的態度並冇有影響到他,他心裡想著:小孩子嘛,以後有的是機會拉攏她。
他相信,隻要自己用心去對待程程,程程一定會喜歡上他的。
張誌堅站起身來,身姿挺拔而自信。他對著手下揮揮手,那動作乾脆利落,如同指揮千軍萬馬的將軍一般。
他大聲說道:“幫蘇小姐拿行李。”
兩名手下立即走過來,他們身著黑色的西裝,表情嚴肅而冷峻。
他們不容分說地就拿走了徐洋身上的行李,動作迅速而熟練。
徐洋倒是冇說什麼,但是蘇楠卻著急了,她的臉漲得通紅,如同熟透的蘋果一般。
她連忙說道:“誌堅,不用麻煩了,我們打車回去就好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焦急和無奈,眼神中滿是擔憂。
蘇楠是怕徐洋誤會,她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曾經那些不好的經曆讓她變得格外敏感和謹慎。
她最怕在這方麵讓人誤會,尤其是徐洋就在邊上呢。
誰知徐洋卻身手阻止了蘇楠:“蘇楠,既然張先生一番好意,就不要讓白跑一趟嘛。”
既然不是蘇楠自己叫來的,徐洋也冇什麼好擔心的,冇必要讓一個突然冒出來的同學給搞亂了陣腳。
蘇楠的確是給她的妹妹說今天回來,但是冇想到妹妹卻告訴了張誌堅,也怪她自己,還冇來及跟家裡說徐洋的事情,主要是她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