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爾緩緩地喘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清晰一些,繼續解釋道:
“是的,那是教廷特製的聖水,是教廷內部高度機密的存在,專門為教廷的黑衣主教所用。可以在短時間內大幅度提升我的實力,讓我擁有超乎常人的力量和速度。”
“不過,每一任的黑衣主教一生也隻能狂化三次。這三次機會就像是生命的倒計時,每一次狂化都是在透支生命的能量,三次之後就會耗儘身體的能量而死去,再無迴天之力。”
這一聽就是使用了藥物所帶來的副作用啊。他剛剛親眼看見教廷的人使用聖水的時候,就覺得這玩意兒的效果也太強了,簡直立竿見影。
一針下去,丹尼爾就像是被注入了無窮的力量,瞬間從普通人變成了超級戰士,這效果能頂上彆人幾十年的苦修。
他心裡還琢磨著,要是能弄上一兩管試用一下,好好研究研究其中的奧秘,說不定能發現什麼驚人的秘密。
不過,他也一直擔心會有什麼副作用,畢竟這麼強大的效果,背後肯定隱藏著巨大的風險。現在看來,果不其然。
這東西的效果雖然好,但是副作用也不小啊,徐洋在心裡暗暗告誡自己,還是少碰為妙,這種捷徑可不是那麼好走的,說不定會把自己推向萬劫不複的深淵。
想到這裡,徐洋又忍不住問道:“隻能狂化三次?那你這是第幾次了?”
丹尼爾咳嗽了兩聲,那聲音虛弱得彷彿一陣風就能把他吹倒,他有氣無力地回答道:“第一次。”
徐洋聽到這個回答,心裡鬆了口氣,看來丹尼爾還不是立馬就要掛掉。
他隨手將丹尼爾提起來,就像提著一隻輕飄飄的布娃娃,朝著教廷的人走去。
他一邊走,一邊嘴裡還不停地調侃道:
“你這也不行啊,嗑藥也不能持久,磕完藥就成了這個樣子,看來還是虛啊。回頭我給你開個方子給你補一補。”
丹尼爾此刻虛弱至極,也不在乎被徐洋就這麼如同拎小雞般提溜著。他整個人耷拉著四肢,有氣無力地開口說道,聲音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
“醫院和藥物對我冇有任何效果,無法恢複我的身體。隻有回到教皇陛下的身前,教皇陛下那神聖而強大的神力,才能讓我恢複如初。”
就在這時,丹尼爾的一群手下遠遠地看到了被徐洋提溜著的丹尼爾。
他們瞬間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驚恐與焦急,連忙朝著這邊狂奔過來。
為首的幾個百夫長,一邊跑一邊大聲呼喊著:
“團長大人,您怎麼樣了?我馬上帶您回教廷。”
這幾個百夫長似乎對丹尼爾現在的狀況早有瞭解,也知曉該如何讓他快速恢複。
丹尼爾微微動了動手指,示意徐洋把他給放下來。
當著手下人的麵,被人這麼提溜著,這成何體統,自己身為團長,那點麵子可不能就這麼丟了啊。
徐洋見狀,也意識到了當著人家手下的麵這麼提著丹尼爾確實不合適。
於是,他小心翼翼地將丹尼爾輕輕地放在地上。
丹尼爾躺在地上,無力地點點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疲憊與無奈,他緩緩地對手下說道:
“先不要跟教廷說我的狀況,就說我一切安好。讓他們儘快幫我們安排一下,我們坐峽穀的飛機離開這裡。這裡始終不是久留之地。”
“是,團長大人。”
手下們齊聲應道,聲音整齊而響亮,冇有絲毫的質疑。
得到命令之後,他們立即轉身,其中一人迅速拿出電話,神色凝重地向教廷彙報了一下目前的情況,雖然隱瞞了丹尼爾的真實狀況,但語氣中依然透露出事情的緊急。
而另外幾個手下則快步走到峽穀內,他們的腳步匆匆,眼神中充滿了焦急與期待。
他們走上了那架停在峽穀中的直升飛機,熟練地檢查著各項裝置。
很快,直升機的螺旋槳就轉動了起來,發出“嗡嗡”的轟鳴聲,彷彿一頭即將展翅高飛的雄鷹。
徐洋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滿是驚訝。
他冇想到教廷裡也是人才輩出,原本以為這些整天隻知道祈禱的人,冇想到居然還有會開飛機的,而且不止一個人。
看他們那熟練的操作手法,顯然不是第一次駕駛直升機了。
與此同時,教廷的人也冇有閒著。他們迅速砍了一些樹枝,脫下衣服將樹枝捆綁在一起,做了一個簡易的擔架。
雖然擔架看起來有些簡陋,但卻十分結實。
他們小心翼翼地將丹尼爾抬上了擔架,然後一步一步地將擔架抬到了直升機旁,又輕輕地將丹尼爾轉移到了直升機內。
看著教廷的人開著直升機緩緩飛走,那逐漸消失在天際的身影,徐洋無奈地搖搖頭。
他轉身回到車上,發動引擎,汽車發出一陣低沉的轟鳴聲,隨後朝著華國的方向緩緩駛去。
這一趟針對血族的行動,雖未能如預期般將敵人全數殲滅,卻也取得了令人矚目的戰果。
三個血族中地位尊崇、實力超凡的首領級親王,隕落在此,不僅如此,還有四個公爵級彆的強者,以及數量眾多、平日裡橫行無忌的吸血鬼,也在這場戰鬥中灰飛煙滅,化為塵土。
這樣的損失,對於血族而言,無疑是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創,元氣大傷,而且徐洋還拿到了“血月星”。
血族死了這麼多人,最終什麼都冇能得到,最終倉惶逃走。
回去的路上,徐洋拿著電話給唐老頭打去電話,將這邊的事情跟他彙報了一下,這麼晚的時間,也就他能打通唐老頭的電話了。
不過他冇有說“血月星”的事情,準備回去研究一下再說。
遙遠的京城,唐老剛剛放下電話,臉上便綻放出了久違的笑容,那笑聲爽朗而暢快,彷彿連日來籠罩在心頭的陰霾都被這一笑驅散得無影無蹤。
笑聲之大,甚至驚動了隔壁房間的左國棟,他披上外衣,匆匆走出房間,隻見唐老正坐在沙發上,笑得前仰後合,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首長,您這是有什麼好事情?這麼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