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槍聲響起,西隆此時正拖著受傷的身體拚命奔跑,根本來不及躲避。
身上連中兩槍,其中一槍精準地擊中了他的左腿,穿甲彈那強大的衝擊力直接打穿了他的腿骨。
正在全力奔跑的西隆,隻感覺左腿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緊接著身體便失去了平衡,整個人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他趴在地上,聽著那熟悉的槍聲,心中瞬間猜到是徐洋在背後放冷槍。他對徐洋的恨意瞬間又加深了三分,咬牙切齒地在心中咒罵著徐洋。
但是現在,對於西隆來說,最重要的還是逃命。
他強忍著劇痛,掙紮著用僅剩的一隻手和一條好腿支撐起身體,一瘸一拐地又艱難地跑起來。
徐洋看著西隆那頑強的樣子,心中不禁對血族那頑強的生命力再次重新整理了認知,這樣了都還能跑呢。
徐洋剛準備再開兩槍,一道人影就出現在了西隆的身前,隻見這人伸出一隻如同鐵鉗般有力的手,一把捏住了西隆的脖子。
西隆驚恐地瞪大雙眼,想要掙紮,卻發現自己在這股強大的力量麵前,根本毫無反抗之力。
在這驚恐的眼神中,那人微微一用力,便將西隆的脖子扭成了麻花,西隆的身體瞬間軟綿綿地倒了下去,再也冇有了生機。
血族七大家族首領被丹尼爾當場弄死了三個,另外幾個也已經逃了。
冇有了那幾個高階戰力的支撐,血族剩下的那些吸血鬼,就如同失去了主心骨的一般。
當他們看到自家的親王大人都已經跑得無影無蹤,心中頓時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他們深知,冇有了親王們的庇護,自己在這根本就是待宰的羔羊。
很快,剩下的那些吸血鬼就被教廷的人團團圍了起來。
這些吸血鬼們,雖然心中害怕到了極點,但求生的本能還是讓他們決定拚死一搏。
他們像發了瘋一般,朝著包圍圈外突圍逃命。
他們張牙舞爪,口中發出尖銳的叫聲,試圖用這種方式來乾擾教廷的人。
然而,教廷的人數眾多,而且個個都是訓練有素、裝備精良的戰士。
再加上冇有了弗裡爾等幾個親王給他們擋著,為他們分擔壓力,這些吸血鬼的突圍行動註定是徒勞無功的。
不一會的功夫,這些吸血鬼就被教廷的人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全部解決乾淨了。戰場上,隻留下一片狼藉的景象,以及那瀰漫在空氣中的濃濃血腥味。
而此時,無人能敵、威風凜凜的丹尼爾,出現在了徐洋躲藏的那棵大樹下麵。
他靜靜地站在那裡,雙眼冷峻地盯著樹上的徐洋,那眼神彷彿能夠穿透一切,直達徐洋的內心深處。
他的身上散發著一股強大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徐洋躲在樹上,透過茂密的樹葉,小心翼翼地看著下麵神情冷漠的丹尼爾。
他怎麼看,都從對方那張冷峻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的善意。
丹尼爾那冷漠的神情,讓徐洋感到一陣心寒。
徐洋被丹尼爾那銳利的目光看得渾身發毛,心裡慌得一批。
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心裡不停地打鼓,暗暗琢磨著:“這傢夥不會是不認識老子了吧?要是他真的不認識我,發起瘋來,那我可就死定了。”
徐洋心裡雖然害怕,但表麵上還是強裝鎮定。
他心裡打鼓,緩緩地從樹上滑了下來,雙腳剛一落地,就趕緊乾笑著對丹尼爾說道:
“丹尼爾,我是徐洋,你··你可彆發瘋啊。咱們可是一夥的,你可不能六親不認啊。”
丹尼爾看著徐洋,表情有些糾結。
他那原本冷漠的眼神中,出現了一絲掙紮的情緒,彷彿內心正在進行著激烈的鬥爭。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嘴唇也緊緊地抿著,似乎在努力剋製著什麼。
“咚”
就在徐洋心裡發慌,腦子裡不停地想著萬一丹尼爾發瘋,自己該從哪裡跑路的時候,原本無敵的丹尼爾突然身子一軟,直直地跪倒在了地上。
他的身體像是被放氣了一樣,原本因為戰鬥而膨脹得如同氣球一般的身體,迅速地回縮,很快就恢複到了原來的樣子。
丹尼爾的身體像是被放氣了一樣,原本膨脹的身體迅速的回縮,很快就恢複到了原來的樣子。
他上身的衣服和褲子,在身體膨脹和回縮的過程中,已經被撐得破破爛爛,成了破布條子,在微風中輕輕飄動。
也就下麵的重要部位,還有一塊布料勉強擋著,不至於讓他太過難堪。
而丹尼爾的表情和眼神,也隨著身體的恢複,恢複到了正常狀態。
他抬頭看了一眼徐洋,眼神中充滿了疲憊和虛弱,無力地趴倒在了地上。
他的雙手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徐洋看到這一幕,先是一愣,臉上露出了十分詫異的表情。
不過,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憑藉著自己的聰明才智,也能猜測個大概。
那個彩色的聖水,應該是什麼刺激人體的藥物。
丹尼爾在戰鬥的時候,肯定是因為那種藥物,才變得那麼強大。
現在是藥效過去了,他的身體承受不住那種藥物的副作用,所以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十分虛弱的丹尼爾,趴在地上喘著粗氣,他用儘最後一絲力氣,虛弱地喊了一聲:“阿瑞斯。”
那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彷彿一陣微風就能把它吹散。
徐洋圍著他轉了一圈,最終還是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緩緩走了過去。
當他蹲下身子,雙手輕輕將丹尼爾翻轉過來時,看到丹尼爾那脫力後蒼白如紙的臉,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鬆了一些,心裡也有了些許底氣。
他皺著眉頭,眼神中滿是狐疑,開口問道:“你剛剛還孔武有力,大殺四方,怎麼轉眼間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丹尼爾聽到徐洋的話,微微動了動眼皮,無力地苦笑了一下,那笑容中滿是苦澀與無奈,說道:
“狂化是有代價的,會消耗大量的身體能量,而且並不持久,隻能持續十分鐘左右。”
徐洋聽到“狂化”這個詞,眼睛微微睜大,腦海中迅速回憶起剛剛丹尼爾注射彩色液體的場景,他疑惑地問道:
“狂化?你剛剛注射的那個彩色液體就是讓你狂化的東西?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效果居然如此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