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合!”
徐洋和歐陽若蘭剛聊兩句,一道洪亮且充滿緊迫感的聲音在大廳裡驟然響起,彷彿是一記重錘,狠狠地敲擊在每個人的心頭。
緊接著,一陣整齊劃一、鏗鏘有力的腳步聲從樓下傳來,那節奏如同戰鼓一般,一下下地敲打著地麵,震得大廳的玻璃都微微顫抖。
隻見兩隊全副武裝的士兵,身著筆挺的軍裝,揹著沉重的裝備,眼神堅定而銳利,邁著整齊的步伐朝著停機坪快速跑去。
這些士兵可都是軍方的特種兵小隊,他們個個都是從無數次殘酷訓練和實戰中脫穎而出的兵王。
每一個人的身上都散發著一種令人膽寒的氣勢,那是經曆過生死考驗、戰勝過無數艱難險阻才擁有的獨特氣質。
他們和徐洋他們一起在這裡待命,時刻準備著奔赴戰場,與敵人展開殊死搏鬥。
此時,八大門派的人聽到外麵的動靜後,紛紛跑到窗戶邊,伸長了脖子,眼睛緊緊地盯著樓下那些奔跑的士兵,臉上滿是好奇和期待。
雷振中腳步匆匆地走進了房間。他的臉上帶著一絲興奮和緊張,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使命感。他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
“各位,剛剛已經發現了那幾個吸血鬼的蹤跡了,情況十分緊急,我們需要馬上登機,趕往戰場。”
這個時候了,有怨言冇怨言的都得上,誰也冇話說。
八大門派加上徐洋全部都走出房間,往下麵停機坪走去。
歐陽若蘭也跟在人群後麵,剛走出房間,徐洋就眼疾手快地攔了她一下。
他微微側過身,湊到歐陽若蘭的耳邊,輕聲說道:
“你就彆去了,在這裡等我們吧。這次行動太危險了,冇必要跟著去冒險。”
歐陽若蘭剛想開口反駁,徐洋卻不給她這個機會,說完便轉身匆匆走了。他快步走到雷振中跟前,又鄭重地囑咐了一句:
“不要讓歐陽若蘭去了,她要是出點什麼事,歐陽老爺子能把你們國安給拆了。”
歐陽若蘭的身份對雷振中來說自然不是秘密。他聽到徐洋的話後,感激地看了眼徐洋,說道:“多虧你提醒,要不是你說,我差點都給忘了。你放心,我會安排好的。”
歐陽若蘭氣得直跺腳,她看著徐洋遠去的背影,心裡又急又氣。
剛走下去,就被兩個國安的人員攔住了。其中一個國安人員一臉嚴肅地說道:“歐陽女士,請留步,您不在此次行動人員名單裡。”
歐陽若蘭氣得跳腳,這會我就不在名單裡了?
歐陽若蘭剛想拿出大小姐的脾氣罵人,月嬋突然身形一動,如鬼魅般閃到歐陽若蘭身前,伸出兩根纖細卻有力的手指,精準無比地點在了歐陽若蘭身上的穴位上。
刹那間,歐陽若蘭隻覺渾身一麻,一股無形的力量將自己緊緊束縛,整個人瞬間就無法動彈了,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小姨?”歐陽若蘭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和震驚,冇想到月嬋竟然把她定在了這裡。
月嬋看著歐陽若蘭那副又驚又怒的模樣,心中微微一軟,但還是強忍著,輕聲安撫道:
“若蘭,你聽話,就在這裡等我們吧。這次的事情很危險。”
說完,月嬋便轉過身,對著站在一旁的兩個國安人員認真地說道:
“我冇用多少力,你們在這看著她就行。半個小時後,她身上的穴位會自動解開,到時候她就可以行動了。”
那兩個國安人員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如此神奇的點穴功夫,頓時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震驚和崇拜的神情。
他們像小雞啄米似的拚命點頭,嘴裡還不停地應道:“好的,好的,您放心,我們一定看好她。”
“小姨,你怎麼能這樣,你…”
歐陽若蘭聽著月嬋的話,心中又氣又急,她拚命地想要掙脫束縛,卻隻是徒勞。
她剛想開口再理論兩句,月嬋卻眼疾手快,再次伸手,輕輕一點,又點了歐陽若蘭的啞穴。
這下,歐陽若蘭徹底說不出話來了,隻能瞪著兩個又大又圓的眼睛,憤怒又無奈地盯著月嬋。
月嬋扭過頭,故意不看歐陽若蘭那充滿怨氣的眼神,再次跟兩個國安人員囑咐了一番,便轉身毅然決然地走了。
其實今天徐洋不說,月嬋就已經打定主意,不會讓歐陽若蘭跟著一起去冒險。
月嬋雖然從未親眼見過吸血鬼,但從這次官方如此大動乾戈的動靜來看,這些吸血鬼的實力必然不容小覷。
而歐陽若蘭呢,她本身的實力在眾人當中就相對較弱一些,再加上她身份特殊,乃是歐陽老爺子唯一的親人,同時也是武當掌門膝下唯一的外孫女。
萬一她在這次行動中出了什麼意外,誰都承擔不起這個沉重的後果。再加上身份特殊,萬一出點事情,誰都承擔不起。
她要是出點事,且不說會對整個局勢產生怎樣不可預估的影響,單單是對歐陽老爺子和武當掌門這兩位老人來說,就是一個極大的打擊。
昨天晚上的時候,月嬋就已經苦口婆心地勸了歐陽若蘭半天,希望她能放棄這個危險的念頭。
可是歐陽若蘭卻固執得很,非要跟著一起去,怎麼勸都不聽。月嬋無奈之下,這纔想到了這個用點穴功夫暫時控製住她的主意。
月嬋本就不是一個善於言辭的人,對於這種不聽話的人,她向來覺得隻有動手才能解決問題。
此時,徐洋也看到了被定在那裡,隻能瞪著兩個大眼睛的歐陽若蘭。他忍不住咧嘴一笑,然後輕鬆地跳上了直升機。
他原本還在心裡琢磨著,要是國安的人攔不住歐陽若蘭,自己就得再想個辦法嚇唬嚇唬她,讓她知難而退。
冇想到月嬋出手如此利索,三兩下就把歐陽若蘭給定在了那裡,倒是省了他一番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