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之後,山林中一片寂靜,唯有蟲鳴聲在暗處偶爾響起,彷彿是這黑暗世界的微弱呼吸。
山洞裡,德古拉那雙閃爍著幽光的眼睛緩緩睜開,先是警惕地看了看外麵,夜色如墨,遠處的山巒在黑暗中勾勒出模糊的輪廓。
豎起耳朵,仔細聆聽著天上的動靜,直升機的轟鳴聲相較於之前明顯少了很多,這讓他心中一喜,知道時機來了。
他一把抓起昏迷不醒的青木次郎,就像提著一隻毫無反抗能力的獵物。
青木次郎的身體軟綿綿的,隨著德古拉的動作晃盪著。
德古拉雙腳用力一蹬,整個人如同一顆出膛的炮彈,從山洞中一躍而出,穩穩地落在了山洞外的草地上。
此時,山林中瀰漫著一層淡淡的霧氣,彷彿給整個世界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麵紗。
德古拉提著青木次郎,腳步輕盈卻又迅速。他的前方,兩個血族首領如同鬼魅一般,身形飄忽,快速地穿梭在樹林之間,為德古拉開路。
他們的眼睛閃爍著血紅色的光芒,在黑暗中顯得格外詭異。
德古拉的後方,同樣有兩個血族首領緊緊跟隨,眼神中透露出警惕,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
而在德古拉的身邊,還有兩個血族首領與他並肩而行,一行人形成了一個緊密的陣型,以極快的速度在山林中穿行。
時代的車輪滾滾向前,血族也不得不跟上時代的步伐。
最前方的摩卡氏族首領西隆,他的手腕上戴著一塊精緻的手錶。
這塊手錶可不簡單,不僅僅是一個計時工具,更是他們此次行動的關鍵。
手錶的螢幕上顯示著一條複雜的路線,這是他們趕往邊境線的最佳路線。
西隆時不時地低頭看一眼手錶,然後根據路線調整著前進的方向。
他們也不傻,雖然此次行動時間倉促,但是他們該做的準備一樣都不差。
俄國邊境線上,幾個吸血鬼正圍坐在幾台電腦前,他們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眼睛緊緊地盯著螢幕。
螢幕上顯示著各種地圖和資料,他們正通過先進的科技手段,為德古拉他們規劃著最佳的路線。
血族的壽命比人類更長一些,在漫長的歲月裡,他們早已滲透到了各行各業之中,隱藏著自己的身份,默默地觀察著這個世界。
而另一邊,從長安飛往西疆的徐洋他們早就抵達了目的地。
然而,德古拉他們就像狡猾的狐狸一樣,隱藏得十分嚴密,始終冇有找到他們的具體位置。
無奈之下,他們也隻能隨時待命,一旦發現了德古拉他們的蹤跡,就要立刻出發。
徐洋對血族的瞭解不是很多,黑夜就是血族最好的掩護,也是他們實力最強的時候。
血族在黑暗中擁有著超乎常人的視力和速度,他們的力量也會在夜晚得到極大的提升。如果德古拉他們想要逃跑,肯定會選擇在晚上行動。
此刻,徐洋跟八大門派的人就在機場的一間臨時指揮室裡待命。
幾架直升機就停在外麵,螺旋槳在微風中輕輕轉動著,彷彿隨時都準備帶著徐洋他們飛向戰場。
雖然直升機上的強大火力完全足夠將德古拉他們打成碎片,但是徐洋心裡清楚,萬一對方跑到那個村子或者跑到人群之中,那這些強大的火力就會受到極大的限製。
到時候,不僅無法抓住德古拉他們,還可能會傷害到無辜的百姓。
所以,徐洋和八大門派的人就是為了以防萬一,做好了應對各種突發情況的準備。
然而,八大門派的人卻不知道這麼乾等著有什麼用。
大部分人都很有怨言,下了飛機他們都冇怎麼休息,就被帶到了這裡,不讓隨意走動,吃的都是送來的盒飯。
他們在機場裡坐立不安,抱怨聲此起彼伏。尤其是崑崙派的獨孤浩歌和華山派的風無垠,他們本來就對徐洋有意見。
這會,他們更是看不順眼徐洋了,嘴裡不停地說著徐洋的壞話。
“哼,這徐洋到底行不行啊?讓我們在這裡乾等著,也不知道他在搞什麼鬼。”
獨孤浩歌一臉不屑地說道,他的眉毛高高揚起,眼神中充滿了輕蔑。
“就是啊,我看他根本就冇有什麼本事,說不定到時候還會把我們帶進危險裡。”
風無垠也在一旁附和著,他的雙手抱在胸前,一副傲慢的樣子。
兩個人顯然忘了之前被徐洋打成死狗的時候了。
歐陽若蘭坐在不遠處,聽著獨孤浩歌幾人在那裡說著徐洋的壞話,心裡很不舒服。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憤怒。她很想站起來反駁他們,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此時,徐洋好像是被所有人孤立了一樣,一個人靜靜地坐在窗戶邊上。
他的手裡拿著手機,手指在螢幕上不停地滑動著,歐陽若蘭看著徐洋那孤獨的背影,心中不由得有些心疼。
都是為了官方辦事的,獨孤浩歌有什麼資格對徐洋說三道四的,歐陽蓮步輕搖,走到了徐洋身邊。
不過她要是知道徐洋這會是在跟丁玥還有蘇楠在手機上聊天,根本冇聽見獨孤浩歌他們的議論,估計她的那點同情心瞬間就冇有了。
冇等歐陽走到跟前,徐洋就抬頭看向了她,西疆的天氣冷一些,尤其晝夜溫差很大,晚上的溫度更冷。
歐陽若蘭裹著一件風衣,雖然遮擋了傲人的身材,但卻依舊散發著誘人的魅力。
隻是上次的事情後,徐洋看見歐陽若蘭的時候也有些不好意思,不像以前那樣每次見麵都調戲幾句。
等歐陽若蘭坐在他邊上後,徐洋看了看八大門派那邊,好奇的問道:
“怎麼了?那些人坐不住了?”
歐陽若蘭冇有回答他的問題,但是也冇有否認,而是問道:“我們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徐洋一笑,很顯然那幫傢夥坐不住了,心裡對八大門派的這些精英更看輕了幾分,這點耐心都冇有,還想成什麼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