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進這個博洋貿易公司之後,徑直朝著公司深處走去,最終在一處類似會議室的房間前停下了腳步。
房間的門半掩著,透出一絲微弱的光,裡麵不時傳來一些輕微的響動。
就在徐洋準備伸手推門而入的瞬間,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猛地轉過頭,目光直直地落在妖刀身上。
“你的麵具呢?”
妖刀先是一愣,但僅僅是一瞬間,他的眼神便恢複了清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臉上露出一絲恍然大悟和驚喜的神情。
他迅速地一伸手,從自己手腕上熟練地拿下來一個摺疊得整整齊齊,如同小方塊般的東西。
隻見他手指靈活地舞動著,輕輕一展開,一張色彩斑斕的麵具便呈現在眼前。
這張麵具製作得極為精巧,上麵繪滿了各種鮮豔的色彩和複雜的圖案,仔細看去,竟能清晰地看出畫的是威風凜凜的關公。
那關公的麵容栩栩如生,眉眼間透著一股英氣和威嚴,彷彿隨時都會從麵具上躍然而出。
妖刀小心翼翼地將麵具戴在臉上,調整好位置後,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此時的他,彷彿換了一個人,身上多了一種神秘而獨特的氣質。
等妖刀完全戴好麵具之後,徐洋這才緩緩伸出手,輕輕推開了那扇半掩著的門。
門“吱呀”一聲緩緩開啟,裡麵的景象立刻映入眼簾。隻見房間裡好幾個人正忙忙碌碌地穿梭著,並且時不時的交流兩句。
妖刀忍不住好奇地將頭探了進去,目光在房間裡迅速掃視著。
突然,他的眼神定格在了幾個熟悉的麵具上,那些麵具曾經陪伴著他度過了無數個難忘的時光。
他的臉上瞬間綻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滿了喜悅和懷念,彷彿一下子回到了曾經那個充滿歡笑和激情的快樂時光。
“哈哈,黑白無常,你們倆還活著呢。”妖刀興奮地大喊一聲,聲音在房間裡迴盪著。
他的腳步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朝著房間裡兩個戴著黑色和白色麵具的老外大步走去。
那兩個老外聽到妖刀的喊聲,也立刻轉過頭來,看到了妖刀臉上的麵具。他們的眼中同樣閃過一絲驚喜,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他們迅速放下手裡正在擦拭的手槍,然後,他們邁著輕快的步伐,朝著妖刀走了過來,與妖刀擁抱在一起。
這個黑白無常,便是這兩人的代號。一個被稱為黑無常,一個被稱為白無常。
妖刀曾經一直很好奇,為什麼他們會起這樣一個有些奇怪的代號。
妖刀猜測,可能是因為這倆人一個是黑人,一個是白人,膚色截然不同,就像傳說中的黑白無常一樣,一黑一白,形成鮮明的對比。
然後,他們又被徐洋給忽悠了,才稀裡糊塗地有了這樣的代號。
而事實也和妖刀猜測的差不多,在他們這個團隊裡,老成員們的代號大部分都是徐洋給想出來的。
徐洋美其名曰曰說是要給他們起一個具有中國特色的名字,除了幾個對東方文化比較熟悉,會說華語的老外之外,其他一些對華夏文化一知半解的老外,都被徐洋那看似真誠實則充滿“套路”的話語給忽悠了,紛紛起了各種奇奇怪怪的代號。
徐洋嘴角噙著一抹輕鬆的笑意,步伐從容地走進了會議室,他冇有戴麵具,畢竟如今他的身份早已不是秘密,眼前這幾位“星火盟”的老相識,都曾見過他真實的樣子。
更主要的是,自打他決定從那充滿血腥與危險的生活退出後,便將那身象征著神秘與戰鬥的裝備封存,似乎是想與過去徹底做個了斷。
剛一踏入房間,就聽見坐在電腦後麵、戴著一個精緻精靈麵具的人,用帶著幾分俏皮又略顯生硬的語氣調侃道:
“嗨,阿瑞斯,聽說你現在當了一個保安,用你們的話說叫做‘金盆洗手’是嗎?你洗手的那個盆子能送給我嗎?”聽聲音,這調侃者分明是個女的。
徐洋聽到這番調侃,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他微微側頭,目光透過昏暗的光線看向那個戴著精靈麵具的身影,笑著迴應道:
“精靈,你的華語說的越來越好了,都知道‘金盆洗手’這麼有文化底蘊的說法了。不過啊,金盆洗手可不一定非要用金子做的盆子洗手。”
精靈故作失望的說道:“噢,你們的華國的語言真是太難了,字麵的意思和表達的意思總是不一樣,就像這‘金盆洗手’,你為什麼不用金盆呢。”
房間裡隻有五個人,還有一個代號‘博士’的,他們都是“星火盟”曾經的老成員,這次時間緊張,正好他們五個人閒著,徐洋就叫了他們過來。
從妖刀說德川大智要被放走的時候,徐洋就已經聯絡了他們,動了他的人,還想全身而退,那怎麼可能呢,徐洋要趁這個機會,震懾一些蠢蠢欲動的人。
如今徐洋到了,那也就意味著這場“行動”要正式開工了。幾人簡單寒暄了幾句,便迅速進入了正題。
精靈率先操作著她的電腦,將相關的畫麵和資料投影到會議室的牆上,神色嚴肅地說道:
“德川大智回到日本之後,直接住進了德川家族的醫院裡。但是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就在昨天,他突然出院了,回到了德川家族的駐地。”
“德川大智目前就在這個莊園裡,周邊到處都是他們德川家族的人,這裡的安保措施十分嚴格,外人想要進入這裡,簡直比登天還難。”
精靈一邊說著,一邊用手中的鐳射筆在投影畫麵上指指點點,將莊園的各個關鍵位置和防守要點都清晰地標註了出來。
精靈說完之後,“白無常”接著說道:
“我已經親自去勘察過了,這裡的防守遠比我們想象的要嚴密得多。尤其是德川大智從華國回來之後,好像是擔心有人會去刺殺他一樣,他所在的莊園裡幾乎二十四小時都有人在巡邏,想要找到突破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