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百無聊賴地仰躺在酒店那柔軟至極的豪華大沙發上,雙眼無神地盯著電視螢幕,裡麵播放的節目在他眼裡彷彿是一團模糊的光影,根本吸引不了他的注意力。
他的眼神時不時地就飄向徐洋所在的方向,心裡就像有隻小貓在不停地抓撓,癢癢得不行。
在聯絡人這件事上,大家心裡都清楚,絕不能隨意打聽彆人的身份。而居中負責聯絡眾人的,隻有徐洋。
徐洋就像一個神秘的樞紐,掌握著他們每個人的聯絡方式,妖刀心裡雖然好奇徐洋到底是如何安排後續行動的,但又不好意思直接過去問,隻能在這乾著急。
“鐺鐺鐺……”
一陣清脆的敲門聲突然響起,打破了房間裡略顯沉悶的氛圍。
妖刀像是被驚醒的獵豹,瞬間轉頭看向徐洋。隻見徐洋神色平靜,冇有表現出絲毫意外的神情,妖刀這才稍稍放下心來,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開啟門,門外站著一個身著整潔製服的酒店服務生,他正推著一個精緻的餐車,餐車的輪子在地麵上滾動,發出輕微的聲響。
妖刀皺了皺眉頭,心中滿是疑惑,他可冇見到徐洋訂餐啊,這突然冒出來的餐車是怎麼回事?
“唉,我們冇有訂餐啊!”妖刀用帶著一絲警惕的語氣說道。
“先生,這是已經訂好的。”
服務生微笑著回答道,聲音清晰而標準。妖刀驚訝地看了一眼服務生,剛剛他光顧著糾結餐車的事情,都忘了自己此刻身處韓國,說的可是華語。
冇想到這個服務生不僅聽懂了,還能用如此流利的華語回答,這讓妖刀不禁對這個服務生產生了一絲好奇。
這個服務生不知是感覺自己說錯話了,還是送餐的人提前交代了什麼,將餐車穩穩地推進房間裡之後,便一言不發,轉身就離開了,隻留下妖刀一臉茫然地站在原地。
妖刀看著餐車,心中充滿了疑惑,他緩緩走到餐車跟前,雙手輕輕搭在餐車的蓋子上,猶豫了一下,還是將蓋子緩緩開啟了。
然而,映入眼簾的並不是他想象中的美味佳肴,餐車裡空空如也,隻有一個黑色的皮包靜靜地躺在那裡。
妖刀冇有貿然去動那個皮包,他圍著皮包轉了一圈,眼睛緊緊地盯著皮包,試圖從它的外觀上看出一些端倪。
可是,這個皮包看起來普普通通,並冇有什麼特彆之處。
妖刀眼神一凜,手腕輕輕一翻,一個指頭長的刀片便出現在他的指尖。他小心翼翼地將刀片湊近皮包的邊緣,輕輕一劃,皮包的表麵便出現了一道細長的口子。
劃開之後,妖刀又湊近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並冇有什麼異常情況。
他輕輕地將劃開的口子撐大一些,依舊冇有發現任何危險的東西。
確定冇什麼危險之後,他才慢慢地拉開了皮包的拉鍊。拉鍊緩緩滑動的“滋滋”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當皮包完全開啟,妖刀看到裡麵的東西時,不禁有些哭笑不得,覺得自己真是自作多情了。裡麵就放著兩本護照,以及兩張機票。
妖刀無奈地搖了搖頭,將裡邊的護照和機票拿了出來。
當他看到護照上的資訊時,才恍然大悟,原來這是他和徐洋的假身份。
他無語地撇了撇嘴,轉身準備跟徐洋說話。可剛一轉身,他就被嚇了一跳。
隻見徐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悄悄地來到了他的身後,正一臉戲謔地看著他。
“好玩不?”徐洋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調侃的語氣說道,同時伸手從妖刀的手上拿走了護照,然後慢悠悠地回到了沙發上。
妖刀張大嘴巴,一臉的無語,心裡暗暗腹誹道:警惕一些不是應該的嗎?隨後也走過去坐在沙發上問道:
“大哥,後麵到底有什麼安排啊?”妖刀滿臉好奇,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徐洋,急切地想要從他口中得到答案。
徐洋微微一笑,他指了指自己手裡攥得緊緊的機票,不緊不慢地說道:“去了之後,你自然就什麼都明白了。現在問這麼多,也冇啥用。”
妖刀見徐洋這副不願多說的模樣,無奈地撇了撇嘴,嘴裡嘟囔著:“行吧行吧,那我不問了。”
不過,他心裡那股子好奇勁兒可一點都冇減。思索片刻後,妖刀也不再多問,轉身拿起房間裡的電話,訂了些吃的,這次是真的訂餐,送餐的也不再是之前那個服務生。
第二天下午,東京的陽光灑在機場的跑道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徐洋和妖刀兩人拖著簡單的行李,從機場出口緩緩走了出來。
攔下了一輛計程車。兩人上了車後,徐洋用流利的日語對司機說了一個地址,司機點了點頭,熟練地啟動車子,朝著那個方向疾馳而去。
車子停在了一處酒館前。妖刀看著眼前這個有些古樸的酒館,眼神裡滿是懷疑,說道:
“大哥,來酒館乾啥啊?咱們不是應該先找個地方休息嗎?”
徐洋冇有理會妖刀的疑問,徑直朝著酒館裡走去。妖刀見狀,隻好趕緊跟上。
兩人走進酒館後,一直往裡邊走去,奇怪的是,並冇有人上前詢問他們。等他們穿過了酒館的後堂,竟然來到了另外一條街上。
妖刀一臉驚訝,還冇等他反應過來,就看到徐洋像是對這裡十分熟悉一樣,從街邊徑直走進了一棟寫字樓。
妖刀趕緊小跑著跟了上去,兩人一起坐上了電梯,電梯緩緩上升,妖刀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他滿心疑惑,不知道徐洋到底要帶他去哪兒。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十一樓。門開啟後,妖刀發現這個寫字樓裡好像十分冷清,幾乎看不到什麼人。
而當他們出了電梯,才發現這一層好像就是一家公司。
一出電梯,幾個醒目的大字“博洋貿易公司”便映入了他們的眼簾。
妖刀走進公司,看到前台根本冇什麼人,而且公司裡邊的桌椅、地麵都落了好厚一層灰塵,彷彿已經很久冇有人打掃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