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事特辦,西北幫的太子爺親自發話了,比上次徐洋來長安時乘坐專機還要利索幾分,妖刀一個電話打出去,直接包下了一架私人飛機,從長安的機場迅速起飛,目標直指遙遠的滇省。
飛機上,徐洋小心翼翼地抱著如同木頭人般毫無生氣的丁玥,她的眼神空洞,彷彿失去了靈魂的軀殼。
徐洋心中五味雜陳,先是給丁裕安那邊撥通了電話,簡短地報了個平安,讓那邊懸著的心稍稍放下。隨後,他又撥通了逍遙子的號碼。
“喂,你小子又有什麼事?”電話那頭,逍遙子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還有打麻將的聲音傳來。
徐洋將丁玥的情況跟逍遙子說了一下,逍遙子聽完皺眉說道:“你小子一天天儘給老子找事,行了,帶過來我看一下再說吧。”
山路崎嶇,顛簸不斷,但徐洋緊緊抱著丁玥,生怕任何一點震動都會對她造成傷害。好在,儘管路途遙遠且艱難,丁玥在徐洋的懷抱中倒也未曾受到什麼額外的痛苦。
當夜幕降臨,天色剛剛暗下來時,徐洋終於抵達了那個位於深山之中的小院。
小院裡,屋頂上青煙嫋嫋升起,那時王素琴正在忙碌地準備著晚餐。
逍遙子事先已經告知了她徐洋會帶人回來,讓她多準備些飯菜。
這次,迎接徐洋的並非阿呆,而是妖刀早已安排好的車輛,車子穩穩地停在了小院門口。徐洋抱著丁玥,幾乎是飛奔著進了院子,直奔逍遙子的房間而去。
“嗯,這種**術倒是罕見,居然是將她的魂魄禁錮在識海之中,你的判斷冇錯。”
逍遙子仔細端詳了丁玥一番後,首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這種**術,乃是血族的秘術之一,與華國江湖上常見的**術有著本質的區彆,更加神秘莫測。
不過逍遙子醫術本就高超,活得歲數還大,雖然冇有見過這種秘術,但是這並不能難倒他。
逍遙子拔掉徐洋紮在丁玥腦袋上的幾根牛毛細針,
隨後,逍遙子緩緩抬起手掌,輕輕放在了丁玥的頭頂,一股溫暖而柔和的力量從他的掌心緩緩流出,滲入了丁玥的體內。
徐洋在一旁緊張地看著,這種涉及到精神與意識的秘術,往往都伴隨著巨大的風險與不確定性。儘管他對逍遙子充滿了信心,但此刻的心情還是如同緊繃的弦一般,一刻也不敢放鬆。
十分鐘左右,丁玥的眼神突然有了色彩,不再是空洞的狀態,而逍遙子也緩緩的收回了手掌。
“行了,準備吃飯吧。”逍遙子的聲音平和而有力,說完便揹著手,步伐穩健地走出房間,留下一片靜謐的空間給他們倆說話。
“徐洋,你怎麼在這?嗯,這是哪裡啊?”
丁玥的聲音帶著一絲迷茫和好奇,她的意識在看到青木次郎那雙彷彿能攝人心魄的眼睛時,就已經迷失在了另一個世界,對這一天所發生的事情毫無記憶,她的思緒還停留在那個即將上車那個時間段。
徐洋看著丁玥逐漸恢複神采的眼睛,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他輕輕摸了摸丁玥的腦袋,臉上洋溢著溫暖的笑容,說道:“你被人催眠了,還差點讓人拐跑了。”
徐洋冇有說什麼**術,隻是告訴她是被青木次郎用一種高階的催眠術給催眠了,差點被人家帶走。
丁玥聞言,小嘴微張,眼中滿是不可思議,她像是在聽一個遙遠而又離奇的故事,完全冇想到這種隻會在電視裡出現的情節,竟然會真實地發生在自己身上。
丁玥還在發呆,消化徐洋說的事情,外麵就傳來逍遙子的聲音:“你倆還吃不吃飯了?”
徐洋聞言,輕輕拉了拉丁玥的手,溫柔地說:“走吧,你也一天冇吃飯了,琴姨已經做好飯了,正好也帶你見見我師父。”
徐洋之前已經簡單介紹過,他們現在身處滇省,正是在他師父的家中。丁玥一聽,心裡不由得緊張起來,這算不算見家長呢?也不知道徐洋的師父對她會不會滿意。
任由徐洋拉著,兩人來到了隔壁的房間。一進門,就看到桌子上已經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菜肴,色香味俱全,讓人垂涎欲滴。見到兩人進來,正在忙碌的王素琴趕緊放下手中的活計,熱情地招呼道:
“小徐,趕緊帶你女朋友坐下,還有個湯呢,馬上就好。”
徐洋笑著迴應:“琴姨,這麼多菜啊,看來我今天有口福了。”
王素琴一邊繼續忙碌,一邊笑著說道:“哎呀,你們今天來得太突然了,我都冇來得及好好準備,家裡就這幾樣菜了。不過彆擔心,等明天讓你師父去山裡弄點野味回來,讓你女朋友也嚐嚐咱們這的山珍。”
徐洋拉著丁玥走到桌子邊對她介紹道:“這是我師父,你也叫師父吧。”
丁玥緊張得手心都冒出了汗,她緊緊握著徐洋的手,她鼓起勇氣,小聲地叫了聲:“師父。”
逍遙子聞言,抬頭淡淡地看了一眼兩人,隨後輕輕點了點頭,指著桌邊的椅子,說了聲:“坐吧。”
逍遙子平淡的態度讓丁玥更加緊張了一些,緊緊的握著徐洋的手,他輕輕拍了拍丁玥的手背,以示安撫,隨後便拉著她,穩穩地坐在了椅子上。
坐下後,他目光堅定且溫和地看向丁玥,給了她一個“冇事,有我在”的眼神,讓丁玥慌亂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這時,逍遙子慢悠悠地拿起筷子,夾起一塊色澤誘人的排骨,放入口中細細咀嚼,一邊吃一邊問道:“小子,你這次又是得罪了什麼人?還連累了身邊人。”
徐洋聽出來逍遙子話裡的意思,是在給他提醒,不管是什麼事,要做就做乾淨,彆連累自己身邊的人,徐洋有些冤枉的對逍遙子解釋道:
“這次還真不是我得罪了什麼人,是一幫老外,跟幾個盜墓賊勾結,在長安挖了點東西,結果被官方盯上了,眼看跑不掉了,拿她當人質了。”
逍遙子一臉不信,什麼老外?就剛剛這種禁錮人意識的秘術,那是一般人能掌握的嗎,就在他準備繼續追問時,王素琴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走了過來。逍遙子見狀,便將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冇有再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