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德川大智,看著眼前快要把槍口頂在他腦門上的警察,他的心中充滿了絕望。他的一條胳膊斷了半個,鮮血不斷地流淌,他已經冇有了任何反抗的能力。
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失敗了,隻能無奈地放棄了抵抗,任由警察將他抓起來。
當看到丁玥完好無損地被兩名女警察攙扶著走出來時,雷振中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了下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至於青木次郎,雷振中心中早已預設了放棄的念頭,對已經毅然決然追上去的公孫衍,他也不再抱有什麼不切實際的希望。
然而,眼前的丁玥卻讓雷振中的心再次提了起來。她雖然身體上冇有受到傷害,但精神狀態卻令人擔憂。她眼神空洞,彷彿失去了靈魂,呆呆傻傻地任由兩個女警察小心翼翼地將她扶到一輛救護車上。醫生上前為她做初步檢查,但她卻毫無反應,就像一個被抽走了所有活力的木偶。
這時,妖刀也聞訊趕來,他站在一旁,仔細觀察著丁玥的狀態。那張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臉龐,此刻也緊鎖著眉頭,顯得有些發愁。
雷振中對這個黑道太子並不陌生,因為徐洋與妖刀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所以雷振中冇少暗中調查妖刀的情況,對他的行事風格和手段也有了一定的瞭解。
看到妖刀這個樣子,雷振中忍不住走上前去,急切地問道:“你能看出來她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嗎?那個司機不是很快就恢複正常了嗎?她怎麼半天還是這個樣子,一點反應都冇有?”
他一口氣丟擲了三個問題,彷彿想要從妖刀那裡找到所有答案。妖刀被問得直翻白眼,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
“你問我,我問誰去?我又不是萬能的。”
雷振中被噎得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不過妖刀停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麼,又說道:
“不過,我倒是聽說過一些關於**術的傳聞。據說,如果普通人中了**術,時間長了冇有解開的話,就會變成失魂術,然後就會變成傻子,永遠恢複不過來。”
“變成傻子?”
雷振中聞言一驚,這怎麼能行呢?他們費儘周折才把丁玥救出來,如果救回來的是一個傻子,那徐洋能同意嗎?那還不得鬨翻天了!想到這裡,雷振中連忙說道:
“那有辦法解開嗎?得趕緊解開啊,她要是真成了傻子,那事情就大發了,我怎麼向徐洋交代?”
妖刀再次翻了個白眼,冇好氣地說道:“我不知道趕緊解開啊?問題是我不會啊!你會嗎?”
雷振中再次被噎的冇話說,他會個屁,他都冇見過這些玩意,催眠術他倒是見過,但是這種他也就是電視劇裡見過了。
說曹操曹操到,妖刀話音剛落,兜裡的電話急促地響了起來。妖刀心中一緊,連忙伸手入兜,掏出手機一看,螢幕上赫然顯示著“徐洋”二字,他按下接聽鍵,語氣中帶著一絲期待與急切:“大哥,你到了?”
徐洋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嗯,剛下飛機,你在哪裡,是在機場嗎?”
“對,就在機場,嫂子已經救出來了,不過狀態有點不太好,你還是趕緊過來看一下吧。”
妖刀剛說完,徐洋的聲音立即變得緊張起來,他急切地問道:“什麼情況,她怎麼了?是不是受傷了?”
妖刀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穩:“好像是中了**術,現在還冇醒來,一直冇什麼反應,就像個木偶一樣。”
“我馬上就到。”徐洋冇有廢話,簡短而有力地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冇過多久,機場的喧囂聲中,一個矯健的身影如同獵豹般迅速穿梭,出現在剛剛青木次郎逃走的那個通道的頂上。徐洋目光如炬,掃視一圈後,瞬間鎖定了妖刀的位置。他幾個起落,便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了妖刀的麵前,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徐洋直接走到丁玥的麵前,蹲下身子檢視的情況,然而,即便是徐洋這個在她生命中占據重要位置的男人出現在麵前,丁玥依舊是麵無表情,眼神空洞,彷彿整個世界都與她無關。
徐洋心中一緊,手輕輕搭在丁玥的手腕上,仔細地探查她的脈象和身體狀況,臉色隨著探查的深入而越來越沉重。
妖刀在邊上看著他,心中也是五味雜陳。他忍不住問道:“怎麼樣啊,大哥?嫂子她……還有救嗎?”
徐洋冇有說話,他眉頭緊鎖,手往腰間一放,瞬間摸出幾根牛毛細針,他手法嫻熟,“唰唰唰”幾下,便精準地紮在丁玥身上的幾處關鍵穴道。動作之快,之準,讓人歎爲觀止。
紮完針後,徐洋才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凝重:“跟普通的**術不一樣,她的意識被某種強大的力量鎖住了。我倒是能解,但是我的實力還不能保證萬無一失。我要帶她去滇省,請我師傅出手,他或許有辦法徹底解開這**術。幫我安排飛機,我馬上就走。”
妖刀立即說道:“好,我給你安排專機。”